腦子瞬間空白。要是他們真的不敵,對方衝進來……那她隻能任人宰割?
“該死……”她瞥見顧玄琛帶來的藥箱裡還有一把尖銳的小刀,立刻拿過來抓在手中,雖然手抖得厲害,卻也隻能如此自保。她深呼吸,逼迫自己鎮定——總不能坐以待斃!
心跳如擂鼓,每一秒都像針紮。外麵打鬥聲此起彼伏,沈鳶恍若置身地獄邊緣。她呼吸急促,感到恐懼與矛盾:如果她當時冇有擅自逃家,就不會陷入這種生死攸關的泥沼,但同樣也不會見識到一個曾經嘲諷她的男人,居然肯為她拚命……
忽然,外頭傳來一聲極其淒厲的慘叫。沈鳶再也撐不住內心的慌亂,扶著沙發顫巍巍地往門口挪動。她必須看一眼局勢,否則這未知的恐怖要把她逼瘋。
門縫之間,隱約看見騰邵元與顧玄琛背靠背,各持武器,對麵圍了好幾個壯漢,腳邊還有昏倒的人。有個壯漢胳膊上血流不止,麵目猙獰地咒罵,正伺機朝顧玄琛撲過去。
沈鳶驚呼:“小心後麵……”
她聲音尖利,刺破了夜色。
顧玄琛猛地轉身,金屬棍狠狠砸向對方,一招製敵,讓那壯漢失去反抗力,滾落在地哀嚎不已。
短暫的對峙中,其餘人見勢不妙,或許害怕顧玄琛的凶猛,也不願在此久纏,陸續退散,灰頭土臉地跑了。
頃刻間,原本凶險的混戰隨之瓦解,空氣裡殘存血腥味和雜亂的喘息。騰邵元大口大口喘著粗氣,一臉狼狽。他隨手擦掉額頭淌下的汗水,對顧玄琛露出苦笑:“我說,你可真是惹了不該惹的傢夥……幸虧你夠凶,不然今晚可真要栽了。”
顧玄琛瞥他一眼:“少廢話,看有冇有漏網之魚。”
騰邵元無力地擺擺手,晃到旁邊黑暗處搜了一圈,然後扛著兩個半昏迷的傢夥,把他們往巷子裡一丟。再折回來時,他總算長舒口氣:“清理完畢,跑的跑,暈的暈,今晚就這樣了。後續……唉,我真被你害苦。”
顧玄琛不置可否,把金屬棍扔到地上,一瘸一拐地往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