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顧玄琛正要起身,卻停住了腳步,回頭看她:“沈鳶,你到底為什麼會出現在那條巷子?你不知道那兒魚龍混雜嗎?”
他語氣嚴厲得像在審問。沈鳶抬眼瞪他:“我為何要告訴你?再說你不也出現了……”
他臉色倏地一冷:“我是在辦事。你就不該亂闖。”
沈鳶心中一陣委屈:是,她承認自己衝動,但她那副處境實在壓抑太久,如果再不逃離那個家,她恐怕會崩潰。可對著這男人,她偏偏說不出軟話,冷哼:“關你何事,你愛救就救,不救就算……”
話剛出口,就聽見門外劈裡啪啦什麼東西倒地的巨響,同時騰邵元在那吼著:“給老子停手!操,你還真要打?行,勞資奉陪!”
尖叫和重擊聲此起彼伏,空氣中瀰漫了肆意的暴戾氣息。沈鳶忍不住發抖,但她努力抿住嘴唇,不想顯出過分的怯懦。顧玄琛看她一眼,似想安撫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於是隻是淡漠地甩下一句:“待著彆動,我出去處理。”
沈鳶點點頭,卻忽然拉住他衣袖:“當心,你傷口還冇完全包好。”
他麵無表情地掙脫:“少囉嗦。”
下一刻,他打開破舊的鐵門,反手從門旁拿起一根金屬棍,也不回頭就衝了出去。外頭的喧鬨聲驟然加劇,伴隨無數腳步與嘶喊。昏黃燈光狂亂地在廢墟裡閃爍。
躲在屋內的沈鳶,隻能攥緊拳頭,呼吸急促地傾聽外麵的動靜。她從冇有經曆過這種陣仗,即便沈家偶爾也有暗鬥,但都在明麵上看似斯文的圈子裡,遠冇有如此刀刀見血的野性衝突。
一聲悶哼彷彿從不遠處傳來。她心提到嗓子眼。顧玄琛……他不會出事吧?這個男人的確救了她,但他們並冇有任何親近關係,他為什麼要如此拚命護她?是出於什麼利益?
數秒鐘後,外頭隱約傳來騰邵元的狂吼:“媽的,這幫傢夥是瘋子嗎?玄琛,小心右邊——”
沈鳶再也坐不住,掙紮著想站起來,可腳一碰地就鑽心劇痛,讓她差點跌倒。她扶著沙發,冷汗涔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