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走去。看他腿腳似乎也捱了一下,沈鳶心口猛地抽疼:這人果然又受傷了,可偏偏一臉漠然,好像這點傷不算什麼。
看到沈鳶已經挪到門口,他腳步微頓,怒道:“你彆亂跑!你腳踝不想要了嗎?”
沈鳶張張嘴,一時間說不出話,想表達謝意卻又覺得哪裡都不對。騰邵元看著兩人怪異氛圍,笑嘻嘻插嘴:“沈小姐是吧?玄琛對你挺在意啊,你看他不苟言笑的……嘖嘖,這麼護你,可真稀奇。”
“你閉嘴。”顧玄琛冇給騰邵元麵子,冷冷掃了他一眼。
騰邵元一攤手:“好好,我走,我找輛車過來,這地方不宜久留。等下再來接你們。”
說完,他隨手從地上撿起掉落的一隻棒球帽,甩了甩上麵的灰塵,然後一個瀟灑的轉身,哐噹一聲拽開生鏽的鐵門,黑暗中腳步聲漸行漸遠,似乎真去找車了。
巷子裡殘留的血跡讓人心慌,顧玄琛撐著身體想把地麵簡單清理一下,以免腥味太重惹來更多麻煩。可動作間,他大腿上的傷口牽扯神經,疼得他臉色發白。
沈鳶本想扶他,然而自身難保,隻能手腳並用地挪到屋裡的破沙發上坐回去,焦急地看著他染血的腿:“你……你彆硬撐了,先包紮。”
顧玄琛還是那副冷漠神色,努力把血跡處理妥當,回屋裡翻出藥粉撒在傷口處,額頭微微見汗。沈鳶看得心驚肉跳,這傷可不輕,可他卻像機器人般忍耐,完全冇發出一聲痛呼。
一片沉默中,沈鳶心緒複雜。她實在不擅長處理這種氛圍,卻又想道謝,“剛纔……謝謝你。”
顧玄琛手一頓,神情莫測:“我隻是看不慣那些人欺負你。”
沈鳶暗想:可你當初在宴會上,也對我冷嘲熱諷啊?難道你那時不覺得是在欺負我?又或者,你是看彆人在欺負我更過分,才臨時起意當英雄?一連串疑問卻又不知該如何問出口。
她索性垂下頭,不再做聲。傷口的火辣痛感與滿腦疑惑令她想靜一靜。
不多時,外麵再次傳來騰邵元的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