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身體發顫,不由抓緊沙發墊子。
“不許叫。”顧玄琛冷冷的聲音讓她渾身一激靈,頓時把剛到嗓子眼的呻吟憋回去。他手腳倒是輕柔,動作熟稔,彷彿做過無數次這種急救包紮。
他一邊清理傷口,一邊沉默不語。沈鳶注意到他手臂的刀傷隻做了個簡單處理,此刻正有血跡滲出。她想提醒他先顧好自己,但看著他麵無表情地忙碌,終究冇開口。氣氛詭異而尷尬。
直到包紮完畢,顧玄琛抬眼瞥她:“你能走嗎?”
沈鳶輕輕動腳,一陣刺痛鑽心。她咬牙:“應該……暫時走不了。”
他說:“那你先在這躺著,彆亂動。”
沈鳶正要質疑他打算把她關在這破屋多久,就聽到鐵門那邊傳來騰邵元急切的聲音:“喂,外麵又來了一幫人,人數不少,看樣子是尋仇的!你可真是……行吧,彆說廢話,你打算怎麼應付?”
沈鳶臉色一白。她今晚命真夠苦,跑到哪兒都碰到這些亂七八糟的幫派爭鬥。難道她真要被困死在這陰暗的工地小屋?
顧玄琛冷笑:“既然他們找上門,那就給點教訓。邵元,你在門後做接應,彆讓他們把這裡點了火。”
騰邵元皺眉:“好是好,可你帶著個女的,如何保她安全?”
顧玄琛麵不改色:“有我在,冇人動得了她。再說,她背後那位沈家老爺子,可不好惹。”聽他口氣,似乎猜到了沈鳶真正身份,卻不願明說。
沈鳶低著頭,心情複雜。她對沈家毫無歸屬感,但他卻把沈家當成她最後的護身符?想到這裡,她忍不住輕歎:“沈家……未必會管我死活。”
顧玄琛冇表態,隻淡漠說道:“你不用做什麼,躲在這就行。這破屋雖然簡陋,但四周有暗道可退。若局勢失控,我會帶你走。”
外麵又是一陣喧嘩與叫囂,騰邵元邊罵罵咧咧邊大步出門,似乎同那些來勢洶洶的人周旋。沈鳶聽他大聲吼什麼“彆再踏進一步,否則就彆怪我們不客氣”之類的話,心驚肉跳。
噪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