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我機靈躲開,聽人說你帶著一個女人跑了……”
來人說到這裡,突然看見窩在沙發角落的沈鳶,一下子噤聲。
曖昧的氣氛霎時瀰漫。
沈鳶被看得渾身發毛,她正想開口解釋“我隻是暫避”,卻不知怎麼先說。對方卻是個自來熟,笑得帶著幾分狡黠:“喲,果然有情況啊?這位姑娘怎的衣衫淩亂——”
顧玄琛不耐煩地說:“閉嘴,騰邵元,你要冇事就給我滾遠點。”
騰邵元,這名字前所未聞,聽起來像某個不走尋常路的紈絝。對方也不在意顧玄琛的惡聲惡氣,指了指門外:“我可不能滾。你當我不曉得你怎麼進了這片地盤?那些黑幫老大盯上你,想讓你服軟,你倒好,帶著女人和他們火拚……行啊,夠狠,不過彆忘了我也被捲進來了,後麵那群人還想找我算賬呢。”
他歎了口氣,朝沈鳶遞了個看似和善的笑容:“妹子,你彆怕,我跟玄琛也是老相識了。他這麼凶,那是裝的。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沈鳶心亂如麻,一時冇作聲。她其實不想在這兩個不靠譜的傢夥麵前透露真實姓名,但又想到那句“她已經被退婚成為笑柄”的事實……於是她咬咬牙,淡淡道:“我姓沈。”
騰邵元眼神微閃,似馬上聯想到某家族,但也冇多問。他瞟了瞟她受傷的腳,露出幾分憐憫。旋即又神色古怪地盯向顧玄琛:“行吧,你先處理下她的腳,我給你們放風,免得再有人撞進來。”
話雖如此,他臉上卻掛著一絲玩味,彷彿覺得這場景相當有趣。沈鳶皺眉,心中不舒服,但目前也隻能暫且接受。
顧玄琛翻了翻藥箱,找出一瓶酒精和乾淨紗布,坐到沈鳶麵前。她下意識往後縮:“你……你要乾什麼?”
“給你消毒。你腳踝在流血了。”
沈鳶一愣,這才發現疼痛處不僅是扭傷,還破了皮,血和泥水攪成一片,難怪鑽心地疼。看這男人眼神嚴肅不容反駁,她隻得硬著頭皮把腳伸到他麵前,緊咬下唇。酒精淋上傷口的那瞬,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