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盯上。
意識漸漸模糊,沈鳶咬緊牙關:“我……我不想死在外麵。”
顧玄琛半晌冇有吭聲,腳下卻走得更快。他繞過幾個路障,闖入另一片破舊工地,最終來到一扇破鐵門前,小心地將沈鳶放下,似在掏鑰匙。門內似乎是他某個隱蔽的落腳點——破舊的房屋,滿是塵土,卻意外地有簡單的取暖設備和藥箱。
他讓沈鳶靠在沙發上,把破敗的油燈點燃,拿起藥箱開始包紮自己手臂上的傷口。鮮血點點滴落在地麵,看得人觸目驚心。沈鳶這才發現,他方纔和那群人短暫交鋒時,被劃了一刀,傷口並不淺。
屋內燈光幽暗,映得顧玄琛神情格外陰鷙。
“你……你為何……”
沈鳶語不成句,卻見對方隻冷冷扔下一句:“先顧好你自己。”
她握緊拳頭,低頭看那雙受傷的腳裸——紅腫得嚇人,疼痛鑽心。偏偏她還穿著單薄的絲質晚禮服,顯得無比狼狽。她如同落水狗,被扔進這樣陰暗的小屋,與這個可怕的男人同處一室,陷入更深的混亂。
就在她不知所措之際,鐵門忽然被人敲響。
敲門聲急促,似乎是另一位熟人到訪。沈鳶渾身繃緊,萬一又是些什麼不懷好意的混混……她心跳如擂鼓。
顧玄琛本來坐在地上,表情懶散地處理傷口,聽見敲門聲後目光冰冷:“又來了些麻煩。”
沈鳶呼吸緊張,她怕那些刀棍持有者追蹤到這裡。她下意識退到牆角,拽住一塊廢舊的鐵棒防身。但顧玄琛隻是抬手,示意她不要發出聲響。
兩人屏息。
門外人不耐煩地敲了幾下,然後沉聲喊:“玄琛,開門!是我——!”
是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帶著焦躁和一點驚慌。沈鳶可以肯定自己不認識。顧玄琛輕哼,似乎認出那人身份。他踩著地上的血漬走過去,“哐”一聲打開門。外麵閃進一道高大身影,渾身濕透、臉色難看,一進屋就險些滑倒。
“你躲這裡乾什麼?剛纔那場火拚差點搞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