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撲在準備考研上。
如果孟瑤的兩麵三刀,是為了拆散我們,她成功了。
不過她有句話說得對,自從和陳宇凡戀愛後,我確實不夠上進。
感謝她點醒了我,我不該浪費大好的時光在情情愛愛上了。
那段時間,我憋著一口氣,除了上班,便是聽課刷題。
有一天我上早班,有個VIP病人術後感染,高燒不退。
孟瑤檢視病曆,語氣嚴厲:
“蘇沫,昨天下班前的藥,是你換的吧?”
我心裡咯噔一下,反覆回憶我的操作並冇出錯。
陳宇凡卻搶先指責我:
“蘇沫,最近你踩點上班,到點就下班,究竟在忙什麼?”
“這下好了,工作上出了疏忽,還不趕緊認錯!”
我完全懵了,他這是給我定罪了?
分不清是憤怒還是委屈到了極致,我竟然隻想笑。
笑眼前這個我付出真心的男人,此刻卻那麼陌生。
我被停職了兩天,科室查明,是另外一個晚班護士少拿了一瓶藥。
孟瑤輕飄飄揭過此事,冇有一句抱歉。
我複職後去辦公室拿工牌,在門口卻聽到她在安慰陳宇凡。
“宇凡,你也彆自責,那天你說話是重了點,但我們也是為她好。”
“她犯了錯有家裡兜底,不像你,一步都錯不起,你錯了,就是萬丈深淵,你懂嗎?”
“你要想順利留院,就得斬斷那些不必要的感情。”
我連忙轉身離開,將陳宇凡對孟瑤的感恩戴德甩在了身後。
冇過多久,孟瑤發給我一個課題素材,說讓我練練手,寫篇小報告給她。
我不疑有他,以為她隻是變相在表達歉意。
熬了三個通宵,我終於把報告整理交了上去。
然而一個月後,醫院審查委員會突然通知我去會議室。
原因是我的報告中存在偽造數據,還差點被髮表在一本週刊上,而且署名隻有我一個。
現在,那篇報告被查出學術造假。
會議室裡,孟瑤痛心疾首,她說自己看錯了人,冇想到我如此急功近利。
我看向陳宇凡,當初孟瑤交給我的材料和相關素材,裡麵所有數據是他複覈過的。
他沉默幾秒後,站了起來。
“蘇沫……她最近狀態有些問題,這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