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目光忽然落在我身上,有些痛心疾首道:
“蘇沫,我知道你為男朋友的考覈期著急,但是下次不要再質疑老師,罵老師眼瞎心盲了。”
“有什麼話,我們好好溝通,知道嗎?”
說完,她帶著一群人風風火火走出了護士站。
陳宇凡下意識地瞪我一眼,連忙跟了上去。
一起值班的護士碰了碰我的胳膊,滿臉揶揄:
“沫沫,還是你勇,竟敢罵主任眼瞎。”
我僵立在原地,腦袋裡亂鬨哄的,反覆想著孟瑤為什麼要造謠呢?
就連為自己辯解的話,都堵在了喉嚨口。
因為孟瑤的這番話,陳宇凡第一次對我冷了臉。
他怪我是溫室裡的花朵,不懂人情世故。
還說自己多麼努力,才能得到孟瑤的青眼相看,我如此衝動用事,隻會毀了一切。
我哭著跟他解釋,可他怎麼也不相信。
我真的很不明白,脫口而出質問他是不是孟瑤纔是他最信任的人。
那天晚上,陳宇凡冷著臉搬進了醫院的員工宿舍。
幾天後,聽科室裡的人說,孟瑤把一個極有分量的課題交給了他,要求兩週內拿出成果。
陳宇凡熬了兩天兩夜,胃病犯了。
我心疼他,燉了湯趁著午休時間主動給他送去。
他不在,我把保溫湯桶放在了他的辦公桌上。
剛走出辦公室,拐個彎,就看到孟瑤和陳宇凡從另一頭走過來。
“這就是你熬了兩天的數據?一塌糊塗!”
孟瑤走進辦公室,看見桌上的保溫桶,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陳宇凡,你的手是要拿手術刀的,不是用來端湯碗的!”
“我給你的時間,是讓你來談情說愛的嗎?”
陳宇凡的臉唰的一下白了,他伸手將保溫湯桶丟在了地上。
孟瑤見狀,臉色緩和了一些,說道:
“宇凡,蘇沫她根本不懂你的世界,這份論文對你多重要,她不明白。”
“她佔有慾太強了,隻希望你圍著她轉。而我,是希望你飛得更高。”
陳宇凡點了點頭,他沉著臉說:
“蘇沫整日疑神疑鬼的,這段感情我確實有些累了。”
從那以後,陳宇凡便開始躲著我。
我看明白了他的心思,也賭氣不再關心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