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想起湖心亭裡那場定情的雪……那些記憶像潮水般湧來,讓她眼眶瞬間泛紅。
但她很快便回過神,用力閉了閉眼,將淚水逼回去,冷冷地說:“沈大人的東西,我不敢收。
還請沈大人離開,否則,我便要喊人了。”
沈硯之看著她決絕的模樣,眼中滿是絕望。
他知道,他傷她太深,不是一句道歉、一些禮物就能彌補的。
他放下木盒,後退一步,雪落在他的肩頭,像落了一層霜:“晚卿,我知道你恨我。
但我這次來,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
他從懷中取出一封書信,遞給她:“這是我父親的親筆信,他已經知道錯了,他說……他同意我們的事了。
我已經和吏部尚書的女兒和離,隻要你願意,我現在就可以娶你,帶你回京城,或者留在江南,過你喜歡的生活。”
蘇晚卿接過書信,指尖觸到信紙時,能感覺到上麵的褶皺,顯然是被人反覆摩挲過。
她展開信紙,上麵的字跡蒼勁有力,確實是沈禦史的筆跡,信中寫著對她的歉意,寫著對沈硯之當年的逼迫,還寫著希望她能原諒沈硯之,與他共度餘生。
她看完信,將信紙摺好,還給沈硯之,臉上冇有絲毫波瀾:“沈大人,多謝你的好意。
但我已經不需要了。”
“為什麼?”
沈硯之的聲音帶著哭腔,“晚卿,我們明明還愛著彼此,為什麼不能重新開始?”
“愛?”
蘇晚卿自嘲地笑了笑,笑容裡滿是悲涼,“沈大人,三年前你選擇放棄我的時候,我們之間的愛就已經死了。
我父親去世的時候,我一個人守在他的床邊,看著他斷氣,那個時候,我需要你的時候,你在哪裡?
我生病的時候,一個人躺在床上,連口熱水都喝不上的時候,你在哪裡?
這些年,我一個人撐過來的時候,你又在哪裡?”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幾乎細不可聞,卻像一把刀,狠狠紮在沈硯之的心上。
他想要解釋,想要告訴她,他這些年的掙紮與痛苦,想要告訴她,他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她,可話到嘴邊,卻發現一切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沈大人,”蘇晚卿看著他,眼中滿是疲憊,“我已經累了,我隻想安安靜靜地過完剩下的日子。
你走吧,以後不要再來看我了。”
說完,她便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