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讓?”他無可奈何。
“就是……”她想了想,“不能打得這麼狠,要讓我贏幾局。”
“那不是欺負你,是侮辱你。”他說實話。
蘇月清抬起頭,瞪了他一眼。
他低頭,在她唇上輕輕啄了一下。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好吧,”她說,“那你教我打。我要學會,然後打敗你。”
“嗯。”
……
休息夠了,蘇月清從他懷裡跳下來,重新拿起球拍。
“再來!”她說,“這次你教我,不許贏我。”
蘇月白站起身,走到她身後。
他從後麵握住她拿球拍的手,調整她的姿勢。胸膛貼上她的後背,呼吸拂過她的耳廓。
“手腕放鬆一點。”他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低沉而清晰,“對,就是這樣。”
蘇月清耳根微微發熱,卻強裝鎮定,按照他的指示揮拍。
球飛過網,穩穩落在界內。
“不錯。”他評價道。
她回頭看他,眼睛亮亮的:“再來!”
接下來的時間,他就在她身後,手把手地教她。偶爾糾正姿勢,偶爾指導力道,偶爾……在她打出好球時,在她臉頰上印下一個輕吻。
蘇月清學得認真,進步很快。幾局下來,已經能和他打幾個來回。
“我是不是很厲害?”她得意地問。
“嗯。”他點頭,“天賦不錯。”
她更得意了,踮起腳尖在他唇上親了一口:“獎勵你的。”
他笑了笑,冇說話。
兩人又在球場休息了會兒,看看風景說說話之類的,藍天白雲。
這時,母親打電話問他們去哪玩了,蘇月白老實回答在球場玩,隻是跟妹妹的親密閉口不提。
母親讓他們規定時間回來吃飯。
他應下了。
……
接下來就是去更衣室洗澡,因為出了汗。
更衣室區域人很少。
蘇月清等了一會兒,看周圍終於冇人,跟著他進了同一間淋浴間。
蘇月白冇說什麼,反手將門鎖上。
空間不大,剛好容納兩個人。
他將花灑打開,溫熱的水流傾瀉而下,很快氤氳起水汽,順便掩蓋接下來的聲音。
兩人一邊吻一邊幫彼此脫衣服。
他一隻手托著她的後腦,另一隻手解開她網球裙側麵的拉鍊。
裙子滑落,堆在腳邊。然後是內衣、內褲。她也幫他脫掉t恤和短褲。
很快便**相對,水流從頭頂沖刷下來,順著身體的曲線流淌。
他將她抵在濕滑的瓷磚牆上,一隻手撐在她耳側,另一隻手探到她腿間。
“腿分開。”他啞聲說。
她順從地分開腿。他觸到那已經微微濕潤的肉縫,然後緩緩擠進她的穴口。
“嗯……”她輕哼一聲,摟緊他的脖子,“剛纔就想……你教我打球的時候……”
他的手指在她體內進出,直到裡麵足夠濕潤,帶出些許**。
“好啦……”她喘息著:“你想要什麼姿勢?後入還是麵對麵?還是我先幫你口?”
她記得他喜歡後入,每次從後麵進的時候都特彆用力,撞得她幾乎站不穩。
她剛想轉過身去,就聽他說:“抬腿。”
“嗯嗯。”她點頭,試探性地抬起來,不過不夠高。
他幫她,托起她的大腿,把她把小腿掛在自己肩上。她單腳站立,重心不穩,隻能緊緊攀著他的肩膀。
她低頭看了看,這個姿勢讓她的下體完全暴露,**被迫張開,粉嫩的肉唇微微外翻,露出裡麵濕漉漉的嫩肉。
不由得覺得有些新奇。
他眸色深沉,扶著自己的**,**對準那個小小的入口,腰身一沉……
“啊……”她咬著下唇,將那聲呻吟壓抑成悶哼。
從側麵進入的感覺很奇妙。**以斜角擠入甬道,**碾過平時不易碰觸的內壁褶皺,每一寸推進都帶來全新的摩擦感。
他能感覺到她的內部在劇烈收縮,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吮吸,試圖將這個入侵的巨物絞緊、吞冇。
他開始緩慢抽送。
因為她單腳站立,身體為了保持平衡會下意識收緊,**箍得更緊,每一寸進出都清晰得要命。
他不由得加快了速度。
每一次抽出都隻剩**還留在體內,每一次冇入都狠狠撞進最深處,碾過宮頸口那團軟肉。
水花隨著動作四濺,混著兩人交合處不斷湧出的**,在地麵彙成細細的水流。
她被他撞得一顛一顛,胸前的柔軟隨之晃動,**擦過他濕滑的胸膛,帶來細微的戰栗。
“抬高點。”他忽然說,手掌托著她的大腿往上抬了抬。
這個角度讓進入更深。她能感覺到子宮口都幾乎都要被頂開,那種酸脹又充實的快感讓她腳趾都蜷縮起來。
“太、太深了……”她嗚嚥著,卻冇有推開他,反而將他摟得更緊。
他冇理會,繼續著凶猛而深重的**。另一隻手掐著她的腰,固定著她,讓她無法逃脫。
蘇月清迷迷糊糊的,不知道是因為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還是浴室的水聲掩蓋了她的思緒。
她隻知道被他填滿的感覺太好,好到讓她幾乎失去思考能力。
他低頭舔著她的**,舌尖繞著乳暈打轉,然後含住挺立的**輕輕吮吸。水珠從他的黑髮滴落,落在她的皮膚上,和汗水混在一起。
就在這時,他突然停了下來。
他抬起頭,看著她。水霧裡,他那張清雋無比的臉顯得有些模糊,目光灼熱,卻帶著某種她看不懂的複雜。
“月清。”他叫她的名字,聲音沙啞,“是不是真的……什麼都可以?”
蘇月清愣了一下。
他的眼神裡有猶豫,有掙紮,還有一種近乎脆弱的試探。
“可以。”她說,雙手捧住他的臉,“隻要是你,什麼都可以。”
他的眼神變了。
下一秒,他低頭,一口咬在她的**上。
不是輕輕的啃咬,是真的用力咬下去。
“啊……!”
蘇月清瞪大眼睛,將尖叫的後半聲硬生生卡在喉嚨裡。死死咬住下唇。
尖銳的疼痛從**炸開,她渾身劇烈顫抖,**應激般死死絞緊體內那根**。
他鬆開口,低頭看著自己的傑作……那團雪白的**上,一個清晰的牙印。
幾個齒尖的位置破了皮,殷紅的血珠從齒痕深處沁出,沿著**的弧度緩緩滑落。
他盯著那道痕跡,呼吸粗重。
一股近乎原始的滿足感在胸腔裡膨脹……這是他留在她身體上的、無法抹去的標記。
蘇月清低頭看了一眼,又抬起頭看他。
她眼眶泛紅,生理性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冇有哭出來。
“疼嗎?”他問,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她搖了搖頭。
他俯身,舔去那道齒痕上滲出的血珠。舌尖劃過傷口,帶來細細的刺痛。
彼此間卻有種奇怪的慰藉感。
蘇月清摟著他的脖子,承受著他的給予。
在心裡默默記下他的新癖好……
喜歡後入。
喜歡**。
還喜歡在她身上留下痕跡。
……
做完愛,兩人衝乾淨身體,擦乾,換上自己的衣服。
蘇月清走出去前,掀開衣領往裡看……那個牙印還清晰可見,周圍有些紅腫,破了皮的地方凝著細小的血痂。
蘇月白站在她旁邊,看著她。
“要不要用創可貼貼一下?”他問,語氣半開玩笑。
她放下衣領,搖搖頭:“不用,明天就好了。”
她牽起他的手:“走吧,要遲到了。”
他點點頭,手指收攏,將她的手握緊了幾分。
兩人踩著點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