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母本名林婉君,和丈夫蘇明遠結婚快二十年了。
她一畢業就進了市裡有名的三甲醫院實習,在這裡結識了當時已經是住院總的蘇父——他比她大五歲,專業嚴謹,待人卻溫和耐心。
手把手地將她從一個戰戰兢兢的實習生,帶成了能獨當一麵的外科醫生。
不久後,兩人結了婚,生了一對龍鳳胎。孩子三歲時,兩人都處在事業上升期,恰逢醫院與國外醫療機構合作項目,兩人都被選為團隊成員。
那是個能夠極大拓寬視野、提升技術的項目,對未來的發展至關重要。但需要長期駐紮在合作方所在的城市。
可如果兩人都去,年幼的孩子怎麼辦?
經過艱難商議,他們決定隻帶一個孩子——男孩適應性更強,也更容易在陌生環境中照顧好,而女兒月清則暫時留在老家,由身體還算硬朗的奶奶照顧。
這一彆就是七年。
這七年裡,蘇明遠很快成了科室骨乾,林婉君也穩步晉升。
被他們帶在身邊的兒子,更是在他們的悉心培養和自身努力下,成長為了學業出眾、謙和端方的完美榜樣,是他們驕傲的談資。
直到奶奶去世後,他們將十歲的女兒接來身邊。
但是性格有些孤僻怯生。
他們竭力補償,女兒也漸漸變得乖巧大方,亭亭玉立,成了他們另一個驕傲。
可美中不足的是……她太黏兄長了。
起初他們隻覺得是兄妹情深,月清少了七年陪伴,依賴人也正常。
可隨著兩人漸漸長大,那種親密似乎超出了應有的界限——月清總愛摟著月白,晚上非要跟他一起睡,甚至洗澡都要哥哥陪。
林婉君不是冇擔心過。
她私下跟丈夫提過幾次,蘇明遠總說“孩子還小,長大就好了”。
直到那次她推開門,看見十五歲的月清蜷在月白懷裡睡得香甜,而兒子已經是個肩寬腿長的少年。
她終於嚴肅地找月白談了話。
好在近來,兩個孩子之間有了些恰到好處的距離,相處模式終於像正常的兄妹了。林婉君心裡那塊石頭,總算落下了大半。
今天是週六,忙碌了一週終於迎來完整休假。林婉君依舊習慣性七點起床,泡了杯溫潤的養生茶,走到客廳。
不一會兒,兒子和女兒也陸續起來了。
月白穿著簡單的家居服,稍顯隨意,但神色清朗,他洗漱完之後走到沙發一角坐下,拿過旁邊一本書安靜翻閱。
月清則趿拉著拖鞋,睡眼惺忪地走向廚房,從冰箱裡拿出牛奶。
“早啊,媽。”月清打了個小小的哈欠。
“早。”林婉君笑著迴應,看向兒子,“月白呢,週末有什麼打算?”
蘇月白從書頁間抬起頭,神色平靜:“上午看書,下午去圖書館查些資料,晚上……可能去打球。”他安排得井井有條,完全符合他自律高效的形象。
林婉君點點頭,又看向女兒:“月清呢?”
“我要好好護膚,”蘇月清抿了口牛奶,為了發育得好,“然後約了李伊妍逛街,買新裙子!媽,要不要我幫你挑幾件!”
“我就不用了,”林婉君失笑,“你們小姑娘逛的店,不適合我。”她頓了頓,提議道,“說起來,我們一家人好久冇一起出去好好玩玩了。要不今天,我們全家出去放鬆一下?去郊外踏青,或者看場電影?”
這時,蘇月清卻忽然放下杯子,語氣懂事又體貼:“媽,你和爸多久冇過二人世界了?整天圍著我們和工作轉。”
她走到母親身邊,挽住她的胳膊,“不如今天就由我跟哥哥看家,你們倆出去浪漫一下!我幫你們訂燭光晚餐怎麼樣?我知道一家新開的西餐廳,環境特彆好!”
林婉君被女兒說得一愣,臉上微微發熱:“都老夫老妻了,還燭光晚餐……”
“媽——”蘇月清拖長聲音,“浪漫跟年齡有什麼關係!你看我爸,肯定也想跟你單獨吃飯!”
說著,她已經轉身跑到主臥門口敲了敲門:“爸!起床啦!媽想跟你去吃燭光晚餐,你快起來打扮打扮!”
門內傳來蘇明遠帶著睡意的笑聲:“什麼?”
林婉君坐在餐桌,聽著房間裡傳來丈夫和女兒的說話聲,忍不住搖頭失笑。
她心裡其實也有些隱秘的期待。
這些年,兩人忙於工作和孩子,確實很少有機會像年輕時那樣單獨相處了。
她嗔怪地朝女兒看了一眼:“這孩子,主意真大。”
計劃就這麼定下了。不過兩人到底還是捨不得孩子,磨蹭到中午,一家人一起吃了頓簡單的午飯,才準備出門。
林婉君換上女兒為她搭配的裙子——一條藕荷色及膝連衣裙,外搭一件針織開衫。女兒還堅持給她戴了頂小巧的米色禮帽,顯得知性又溫婉。
站在鏡前,林婉君有些不確定:“會不會……太花哨了?我都這個年紀了……”
“纔不會!”蘇月清站在她身後,滿臉認真,“媽,你氣質這麼好,穿這個正合適!顯得又年輕又有品位!你還不相信我的眼光嗎?我可是學校的藝術委員!”
女兒的話給了她信心。林婉君再看鏡中的自己,確實比平時的職業裝多了些不一樣的光彩。
蘇明遠也換上了一身筆挺的淺灰色休閒西裝,內搭淺藍色襯衫,冇有打領帶,少了些平時的嚴肅,多了幾分儒雅。
他看到妻子時,走上前輕輕攬住她的肩:“老婆,這身很好看。”
林婉君臉微紅,輕輕拍了下他的手臂:“當著孩子麵呢。”
蘇明遠笑了笑。
夫妻倆走到玄關換鞋,林婉君不忘回頭叮囑:“月白,月清,你們在家好好的。冰箱裡做好了菜,你們熱一下就好。我們大概……**點就回來。”
“知道啦,媽!”蘇月清笑得乖巧,“你們好好玩。”
蘇月白也站起身,點了點頭:“爸媽路上小心。”
“砰”的一聲輕響,家門關上。腳步聲漸遠,直至消失。
蘇月清站在門內,靜靜地數了幾十秒。然後她毫不猶豫地抬手,“哢噠”一聲,將大門的反鎖釦按下。
她轉過身,幾步衝到哥哥麵前,雙手抵上他胸膛,用力一推。
隨即踮起腳尖,雙臂環上他的脖頸,仰頭吻了上去。
蘇月白被她推得後退兩步,反而伸手摟住她的腰身,直至膝彎撞上沙發邊緣。
他順勢跌坐進沙發,手臂猛地收緊,將她全然擁入懷中,卸下剛剛所有的偽裝。甚至反客為主。
唇舌激烈交纏,攪進對方的口腔探索,唾液交換,釋放著壓抑的**。
蘇月清跨坐在他身上,用腿心蹭著他褲下那處隆起來的輪廓。
蘇月白呼吸粗重,一隻手順著她的脊椎滑下,隔著棉質長裙布料,撫上她挺翹的臀瓣。
“去你房間……還是我房間?”他啞著嗓音,貼著她的耳垂問道。
蘇月清輕輕一笑:“管你抱我去哪。”
話音未落,蘇月白已經彎腰將她打橫抱起。大步走向自己的房間,踢開門,又用腳後跟將門帶上。
蘇月白將她放到床上,隨即覆身壓了上來,一邊急切地吻她,一邊剝除著彼此的衣物。
蘇月清順從地躺著,甚至舒展身體,讓他更方便些。她的居家裙很快被從頭頂脫下。
輪到內衣時,他猶豫了一下,將手伸到她背後摸索著,撥弄了一會兒,才解開了搭扣。
一對雪白渾圓的**彈跳而出,頂端櫻紅蓓蕾悄然挺立,誘人采擷。
蘇月白一手覆上,揉捏把玩了會兒。
然後來到她的腿間,把內褲也褪了下來。
少女光潔可人的**完全展露。腿心那處粉嫩的秘密花園毫無遮掩,花瓣微微濕潤。
他的呼吸越發急促,小腹繃緊,**勃起後硬得誇張。
他稍微撐起身,伸手去夠床頭櫃——那裡放著他的書包。
手指剛摸到書包側麵夾層,想取出備好的避孕套——
“你想乾嘛?”蘇月清的聲音冷不丁響起。
蘇月白動作頓住,轉頭看她:“什麼?”
蘇月清看著他染上**,少了幾分端正的麵容:“我又冇答應陪你**。”
蘇月白愣住了。**在瘋狂叫囂著要進入那具已經為他準備好、濕潤溫暖的軀體,她卻在這時候說這個?
“不是,”他試圖理清邏輯,“我們剛纔……”
“剛纔怎麼了?”蘇月清歪了歪頭,表情天真又殘忍,“接吻了,你脫了我衣服,然後呢?我有說過‘我想要你插進來’這種話嗎?”
她看著他眼底迅速聚集的驚愕,冷冷道:“既然不是我想要的**方式——那我就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