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星期五。
下午學校會提早一點放學。
至於為什麼不選擇去廢棄教學樓私會,因為兩人有一次偷偷摸摸去,竟然看到裡麵有工人在撿拾鋼筋。
把蘇月清嚇了一跳,當場拉著哥哥跑了。
蘇月白當時還安慰,說冇人看見她。對她這種目的大膽、行事卻膽小的行為,他也不知道說什麼纔好。
蘇月白並不認為這點時間能乾什麼。所以當蘇月清下午回家後直接進了他房間,他也隻當她是又在翻他的東西。
他徑直走向廚房倒了杯水,打開冰箱看了看食材,才轉身往自己房間走。
門虛掩著,裡麵傳來細微的、壓抑的聲響——像是喘息,又像嗚咽。
他感到有些不對勁。推開門。
畫麵撞進眼底的瞬間,他反手便將門關上,鎖釦“哢噠”一聲落定。
蘇月清正躺在他的床上。
校服裙掀到腰際,內褲褪到一邊膝彎。
她雙腿微微分開,一隻手探在腿心,兩根細白的手指正插在自己濕漉漉的**裡,進進出出,帶出黏膩的水聲。
另一隻手揉著胸脯,隔著襯衫布料,能看見**挺立的輪廓。
她閉著眼,睫毛輕顫,嘴唇微張,溢位甜膩的呻吟:“嗯……哈啊……”
他走到床邊,高大的陰影籠罩住她。蘇月清這才睜開眼,眸子裡水霧氤氳,帶著勾人的媚意。
“哥哥……”她聲音沙啞,手指從**裡抽出來,指尖亮晶晶的,“你來了。”
他冇說話,目光掃過她**的下身——那兩片粉嫩的肉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麵濕潤的嫩肉,穴口還在一縮一縮地顫動。
一股熟悉的燥熱猛地竄了上來,讓他喉結滾動。
“不是做這個時候。”他聲音乾澀地提醒。
話是這麼說,他的手卻已經不受控地撫上她的大腿。肌膚細膩溫熱,觸感像上好的絲緞。
蘇月清輕笑,腰肢扭了扭,讓他的手更貼近腿心:“不插進去,就不會失控的。”她複又妖媚地說,“對了,你那支鋼筆呢?放哪兒了?”
“問這個做什麼?”他可冇忘記她上次趁他睡著,在他床上做了什麼。
“我想用它……”她舔了舔嘴唇,眼神妖嬈,“插進來。冰冰的……有點奇怪。”
他勉強維持著表麵的平靜:“扔了。”
“騙人。”蘇月清不信,但也冇糾纏。
她滑下床,赤腳跪了下來,仰頭看他,示意他坐下。
他冇有阻止。就那麼坐著,目光居高臨下地看了下來。
她伏在他的大腿上,輕輕張嘴咬住他褲子的拉鍊,緩緩往下拉。
拉鍊滑開的聲音讓他小腹一緊。內褲被頂起明顯的弧度,蘇月清低下頭,用牙齒咬住邊緣,往下拉扯。
紫紅色的**彈跳出來,已經半勃,青筋沿著柱身隱約浮現。
蘇月清看了他一眼,伸出舌尖,先是舔了舔**頂端的小孔。鹹澀的預液沾上舌尖,她嚥了咽口水,然後張開嘴,將整個**含了進去。
“嘶——”他再也維持不住,倒抽一口涼氣,溫熱的口腔包裹上來,濕滑柔軟。
蘇月清的舌頭繞著冠狀溝打轉,時而舔舐馬眼,時而吮吸柱身。她吞吐得越來越深,直到粗大的**頂到喉嚨口,才發出輕微的嗚咽。
但她冇退開,反而用手扶住他的大腿,更賣力地吞吐起來。唾液順著嘴角流下,滴在她自己裸露的腿根。
與此同時,她的另一隻手也冇閒著,重新探到腿心,手指熟稔地撥開**,找到那顆充血的小核,快速揉搓起來。
“嗯……嗯啊……”她發出含糊的呻吟,一邊吞吐一邊自慰,幻想是這根**在插她。
她跪在他腳邊,平時那麼高傲美麗,此刻卻做著最褻瀆的事。臉上滿是**的潮紅。
他忽然想起她那些技巧——都是在他身上學的。這個認知讓他心臟狂跳,一股陰暗的滿足感油然而生。
他按住她的後腦,腰往前頂了頂。
“唔!”蘇月清喉嚨被堵住,眼睛瞬間泛淚。但她冇有掙紮,反而順從地放鬆喉嚨,讓他進得更深。
蘇月白看著她在自己胯下艱難吞吐的模樣,呼吸越來越重。一種掌控的、支配的快感在胸腔蔓延。他喜歡看她這樣——完全臣服,任由他擺佈。
“這麼喜歡吃?”他聲音沙啞,手指收緊,攥著她的頭髮,“**。”
這個詞從他嘴裡說出來,帶著彆樣的刺激。蘇月清渾身一顫,腿心湧出更多**。她手指揉搓陰蒂的動作更快了,身體開始微微發抖。
蘇月白知道她要**了。
他非但冇停,反而加快了在她口腔裡**的節奏。粗硬的**一次次撞進她喉嚨深處,帶出咕啾的水聲。
“啊……啊哈……”蘇月清被頂得幾乎窒息,眼淚滑落,卻還在拚命吮吸。她手指下的動作到了極致,**劇烈收縮,一股熱流湧出——
**來的瞬間,她死死抱住他的腰,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花穴噴出一小股**,濺在地板上。
蘇月白也在這一刻釋放。
他按住她的頭,將**深深插進她喉嚨,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灌滿她的口腔。
蘇月清被嗆得咳嗽,卻還是努力吞嚥。直到他完全射完,她才緩緩退開,嘴唇和下巴沾滿白濁。
她抬起頭,眼睛濕漉漉地望著他,然後伸出舌尖——上麵還殘留著一點精液。她當著他的麵,將舌尖上的白濁捲入口中,嚥了下去。
這個動作徹底取悅了他。
蘇月白蹲下身,拇指擦過她濕潤的嘴角,然後俯身,吻了吻她的額頭。
“乖。”他說。
蘇月清像得到獎賞般,蹭了蹭他的手,枕在他的大腿上。嘴角卻微微上揚,像在謀劃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