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月白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一股被戲耍的怒火在他胸腔裡翻騰。
他簡直想狠狠扇她屁股幾巴掌,然後不管不顧地分開她的腿,用自己硬得發疼的**強行捅開那個濕滑的**,操得她除了哭泣求饒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明明昨天,她還跪在他腿間,用溫熱的小嘴吞吐他。如此嬌媚婉約,讓他欲罷不能。怎麼今天就換了一副麵孔?
蘇月清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她非但不怕,反而緩緩向兩側分開雙腿,將那處粉嫩的私處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兩片大**微微張開,露出裡麵更深色的嫩肉,穴口已經有些濕潤,泛著些水光。她用指尖輕輕撥開肉唇,讓那個小小的洞口更加清晰可見。
然後她抬起頭,嘴角勾起一個挑釁的笑:
“有本事你就來強姦我啊。”
蘇月白盯著她,額角青筋隱隱跳動。他握緊拳頭,指甲陷進掌心,試圖用疼痛壓下那股幾乎要衝破理智的暴戾。
她又在耍他。
她明知道他不可能真的強姦她——不是不敢,而是……他不願意。他想要的是她心甘情願,而不是單方麵的強迫。
可如果他現在妥協,以後她都可以用這種方式要挾他。天知道她下次又會提出什麼更過分、更冇底線的要求?
蘇月清其實有些期待——期待他真的不管不顧地進來,用最粗暴的方式占有她。
那樣就能證明,他對她的**已經強烈到可以衝破所有理智和規則。
就在他天人交戰時,蘇月清卻忽然收起了那副冰冷挑釁的表情,換上了一絲狡黠的笑意。
“幫我舔。”她說,語氣理所當然,“我幫你口了那麼多次,舔我一次不過分吧?”
蘇月白其實並不排斥。可現在他的當務之急不是這個。
蘇月清見他不說話,指尖向外,撐開了自己濕漉漉的穴口。
粉嫩的肉壁微微翻出,裡麵更深的顏色若隱若現。一張一合的,像在無聲地邀請。**已經流了不少,把腿根的皮膚弄得亮晶晶的。
這畫麵太有衝擊力。
他還是低下頭,伏在了她敞開的雙腿之間,試探性地舔了上去。
溫熱柔軟的舌頭貼上來的瞬間,她渾身一顫。
那種感覺太奇妙了——和手指或者**完全不同的觸感,濕滑、靈活,帶著他身上特有的清爽氣息。
她的手指插進他濃密的髮絲間,往上按了按:“上麵一點……對,舔我的陰蒂……”
蘇月白的舌尖找到了那顆已經充血挺立的小肉粒。他用舌麵輕輕碾壓,繞著它打轉,感受它在自己唇舌下變得越來越硬、越來越敏感。
酥麻的快感像電流一樣,從被他舔舐的那一點炸開,瞬間蔓延至四肢百骸!
原來……被**是這種感覺!怪不得哥哥每次都那麼受不了!
更何況,現在伏在她腿間的,是她那個氣質溫潤如玉的兄長。
這個認知讓她爽得頭皮發麻。腳趾控製不住地蜷縮起來,腿心湧出更多**,全都被他舔進嘴裡。
“再深一點……”她喘著氣命令,“**裡麵也要……”
他依言照做了。分開她濕漉漉的**,舌尖抵住那個小小的洞口,緩緩探了進去。
“啊——!”蘇月清猛地仰頭咬著貝齒。
溫熱的舌頭完全冇入穴道,在裡麵靈活地攪動、舔舐,掃過每一寸敏感的內壁。那種被從內部伺候的感覺,比任何一次**都要刺激。
她咬住手背,防止自己尖叫出來。另一隻手按著他的後腦,雙腿也不自覺夾緊,將他固定在自己腿心。
蘇月白被她夾著,略感不適。他清晰感受著她內部嫩肉的熱情絞纏與吸附,羞澀感依然存在。
口腔裡全是她**的味道——微甜,帶著獨特的腥香。他閉著眼,舌頭儘可能地向內探入,模仿著**的動作,刮過她敏感的內壁褶皺。
“不行了……我——啊——!”
快感累積到了頂點,蘇月清眼前一陣發白。
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
她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將即將衝出口的尖叫壓抑成悶哼,花穴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猛地湧出,澆灌在他的嘴中。
這是她有史以來最暢快的一次**。幾乎爽得讓她昏死過去。像被拋上雲端又狠狠摔下,癱軟如泥,隻剩下細碎的抽搐和喘息。
蘇月白抬起頭,嘴唇和下巴都濕漉漉的,沾滿了她的**。他用手背擦了擦嘴,心想:有這麼誇張嗎?
但看著她**後失神迷離、無法自語的模樣,莫名升起一種奇異的滿足感。
他重新跪在她麵前,分開她還在輕微顫抖的腿,拿著套子戴上,扶著那根硬得發紫的**,抵上她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
就在他腰身即將發力時,蘇月清顫顫巍巍伸出手,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了他的胸膛上。
有氣無力:“不行……”
“你、他、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