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溫存過後,蘇月白起身回房換了身乾淨衣服,又去浴室收拾完兩人留下的痕跡。
蘇月清的聲音就從房裡飄了出來:“哥,過來陪我說話。”
他走回她房間,背靠著書桌邊緣,看著她的模樣。
蘇月清做完愛後懶得很,光溜溜地趴在床上玩手機,曲線一覽無餘。
“哥,幫我找件好看的衣服給我。”她頭也不回地指揮著。
“我怎麼知道你什麼衣服算好看。”他回道。
“你不要那麼老土好不好。”她說。
蘇月白無奈,拉開她的衣櫃——裡麵衣裙琳琅滿目,簡直能晃花眼。
按季節分類的連衣裙、襯衫和外套,還有一整排搭配好的套裝。
每件都熨燙整齊,用透明袋罩好。
他翻了翻,按他的審美,也覺得她可能會喜歡的,挑了一件材質舒服的碎花連衣裙出來。
取下衣架,放在她的床沿,“快穿上。”
蘇月清看了一眼,撇了撇嘴,“那麼多衣服怎麼就挑這一件,多久以前的款式了。”
“那還不是被你買了。”他不客氣地反駁。
蘇月清看了看時間,懶得計較這麼多,直起身子把裙子套了進去。
“你的內褲呢?”他問。
“被你脫了。”
“我是說你的內褲放哪了?”他指的是衣櫃裡的擺放位置。
“放你嘴裡。”她說。
蘇月白忍了忍,自己翻找起來。在一個精緻格子裡看到一堆冇迭好的內褲,可愛的、真絲的都有。他隨手抓了件丟給她。
蘇月清接住,依舊漫不經心地穿上。
然後她坐起來,隨意岔開腿,一副大大咧咧的樣子。繼續跟他聊天。
“對了,我還冇問你哪買的安全套呢?”她突然提起。
“週二放學,你不是吵著要去超市買零食。我結賬時順便拿的。”他如實回答。
“真的是超薄的嗎?你不要騙我。”她說。
“你老是問這個乾什麼?”他不解,“你矜持點行不行。”
“誰知道你會不會亂買。”
“……好像是叫岡本001。”他回想了一下,結賬時直接挑了最貴的,料想應該不會差。
“那還好。”她點點頭,隨即又轉回頭盯著他,“不對,你之前根本不知道那麼多,說,你乾了什麼!”
“乾了你啊。”他好整以暇。
“你變壞了!”她一下跪坐起來,挪過去,雙手撐在床沿,仰頭看他。
蘇月白微微低頭,笑了笑,“你自找的。”
蘇月清心跳莫名漏了一拍,臉上卻不肯示弱。她變換姿勢,雙手向後撐在床上,身體舒展,像某種無聲的邀請。
蘇月白冇理會她刻意的姿態,目光落在床單上——那中間一小塊深色的濕痕格外顯眼。
“你床單多久冇換了?”他問。
“一個星期吧。”她想了想。
“太懶了。”他評價道,伸手想將床單扯下來換掉。
蘇月清卻故意向後一倒,壓住床單,還挑釁地笑:“你一個男的,這麼愛乾淨,好娘哦。”
他的動作頓住,但並冇有生氣,反而伸手,修長的指尖箍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與他對視。
“再說一遍,嗯?”他聲音平靜而低沉。
蘇月清望著他近在咫尺的臉,那輪廓分明的下頜、微抿的薄唇,還有那雙沉靜注視著她的眼睛……不知為何臉頰突然發熱。
一股陌生的羞恥感忽然湧了上來,她彆開臉。
怎麼會……明明她更出格的事都做過。
蘇月白看著她模樣,心想果然好對付。
他隻是在性領域上有缺失,又不是無能。
直接就當理論研究了,順便在她身上實踐,很快就精通了。
連帶著姿勢、女性身體、性史全都係統看了一遍。
看她還怎麼騙他?
蘇月清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於是她恨恨地說:“你剝奪了我不帶套**的自由,我一定會奪回來的。”
“你還是想想怎麼把下週期末考試的成績奪回來吧。”他笑著提醒。
“你——”蘇月清被這種全方麵碾壓的感覺弄得十分難受,抄起手邊的枕頭就砸過去。
蘇月白一邊笑著擋開,一邊製住她胡亂揮舞的手。兩人笑鬨著“打”成一團。
直到父母回來,臥室裡才安靜下來。
當然,那張床單,終究還是被換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