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月白走去收銀台前付款。刷卡機發出輕微的“滴”聲,顯示付款成功。
“祝您和您女朋友幸福。”營業員笑容甜美地將小票遞上。
他沉默地接過,還是禮貌回了一句“謝謝”。
營業員取出深藍色的絲絨禮盒和配套禮袋剛要裝好,就聽到蘇月清開口微笑道:“不用裝了,你幫我戴上吧。”
後麵那句話是看著他說的。
他接過那枚帶著微涼觸感的鐲子,捧起她的左手,鄭重地幫她戴好,模樣很認真,蘇月清想親他一口,不過還是忍住了,這裡人太多。
他托起她的手腕,觀察了幾秒,像對待易碎品一樣,用了一句話形容,“腕搖金釧響,步轉玉環鳴。”
蘇月清有些意外,“你還會背詩呢?”
“我哪科都是第一啊。”他難得帶點開玩笑的口吻。
蘇月清切了一聲,暗地裡有點受挫。她以為自己至少能在文科上壓他一頭。
兩人走出珠寶店時,外麵的陽光已經偏西,給景色染上一層暖橙色。
他們自然地牽起手,那個金色的鐲子非但不顯俗氣,反而給她的溫婉增添了一絲大氣。
他們沿著商業街慢慢走著,路過一家裝潢有趣的冰激淩店時,蘇月清停下了腳步。
“我想吃這個。”她指了指。
蘇月白自然不會拒絕,兩人走進店裡,冰櫃裡陳列著各種口味的冰激淩,顏色繽紛。
“你喜歡什麼口味的?”蘇月清一邊挑選一邊問他。
“隨便,都行。”他對甜食冇有特彆偏好。
蘇月清想了想,幫他做了決定,“我要草莓、香草雙拚。再來一份原味的。”
店員麻利地挖球、裝杯。
兩人端著甜品走到露天的座位區,找了個好的位置坐下。
頭頂是巨大的遮陽棚,隔絕了餘熱。
周圍零零散散有幾對情侶,低聲說笑著。
蘇月清挨著他坐下,舀起一小勺粉白相間的糕體送進嘴裡,冰涼的甜甜的,衝散了不少夏日的燥熱。她側頭看他,“口味怎麼樣?”
蘇月白表情平靜地吃了幾口,實話實話:“太甜了。”
“我也這麼覺得。”她又吃了幾口,漸漸覺得甜膩過頭了,索性把杯子推到桌子中央,“不要了。”
蘇月白笑了笑,看著她嘴角殘留的一點粉色奶油,很自然地抽出紙巾幫她擦掉。
“你一直都這樣。”他說,“小時候也是,買什麼都是膩了就不要了。”
蘇月清愣了愣,記憶突然被拉回很多年前。
大概是小學六年級左右,她還很貪玩,父母不允許他們吃太多零食,於是她就偷偷帶著想回家寫作業的哥哥去學校附近的小吃街。
奶茶、炸串、章魚小丸子……每次試了幾口就塞給他解決。
理由很簡單——“你也吃了,不許告訴父母。”
那時候年紀還小的蘇月白總是無奈接過,然後丟了。因為隻要他們倆在一起,父母就不會多問。
後來到了初中,她開始在意身材和皮膚管理,才戒掉那些零食。
“那時候你就不會嫌我麻煩呢。”蘇月清模樣親昵,流露出一絲懷念。
蘇月白回想至此,卻湧起一絲複雜情緒,悄然按下那股罪惡感後,繼續跟她說笑。
不知不覺,已經快五點多了。
蘇月清看了眼手機,覺得很失望,因為時間過得太快。
“還逛嗎?”他詢問。
不過一小會兒,她就打起精神了,手指在螢幕上飛速敲擊。幾分鐘後,她抬起頭,眼裡閃過狡黠的光:
“我跟爸媽說了,我們要去同學家吃飯,晚點回去,十點前必須到家就行。”
她得意地朝他笑,蘇月白拿她冇辦法,“你啊……”
“我想到了,我們去買衣服吧!”蘇月清站起身,拉著他就往旁邊一家大型服裝店走,“我這身裙子穿膩了。”
店裡燈光明亮,服飾眾多,衣架排列整齊。
蘇月清輕車熟路走到當季新品區,挑選了幾件夏裝。
一件淺色的針織連衣短裙、吊帶裙加開衫、T恤配短褲。
她抱著衣服走進試衣間,蘇月白則坐在外麵的休息沙發上等候。
過了一會兒,她從試衣間走出來。
第一件試的是那件淺米針織裙,長度到大腿中部,貼身的設計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身和姣好的曲線。
她走到他麵前轉了個圈,問道:“怎麼樣?”
蘇月白打量了她幾秒,目光落在裙襬處,“會不會太短了?不方便吧。”
蘇月清起了作弄的心,笑嘻嘻地低下頭,“你過來幫我拉一下後背的拉鍊。”
蘇月白不疑有他,起身走過去。剛走到試衣間門口,就被蘇月清拉了進去。還好這是後麵單獨劃出來的區域,算是私密地方,冇人注意到。
她反手把門鎖上。這裡空間狹小,她踮起腳尖吻上他的唇,手臂環上他的脖子。
“這是公眾場合。”他有些不好意思,壓低聲音。
話雖這麼說,他卻已經不由自主地摟上她的腰,另一隻手從裙襬下方探入,撫上她細膩的大腿。
針織麵料柔軟而薄。他能清晰感受到掌下肌膚的溫熱和彈性。指尖向上滑動,掠過腿根,觸到內褲的邊緣。
蘇月清在他唇間輕笑,呼吸溫熱:“幫我脫了,這件衣服。”
他喉結滾動,理智告訴他應該停下,但身體已經先一步行動。他摸索著找到裙子側麵的拉鍊,緩緩拉下。針織裙從她肩頭滑下,堆在腳邊。
試衣間頂燈的光線灑在她**的上身,皮膚泛著美好的光澤。他的呼吸粗重起來,低頭吻上她的肩頸,手掌覆上她胸前的柔軟。
就在**即將失控的時候,蘇月清卻鬆開他。轉身拿起另一件淡藍色的吊帶裙,背對著他套上,繫好頸上的帶子。
蘇月白怔在原地,眼裡還是未褪的**和困惑。
她轉回身覆在他耳邊解釋:“我是怕太爽了叫出聲,到了晚上再滿足你。”
然後,她走了出去,彷彿剛纔隻是在簡單的換衣服。
蘇月白看著她的背影,那種被玩弄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卻依然壓抑在平靜的表象之下。
最終,蘇月清選好了幾件衣服,蘇月白去付款,順手提著購物袋跟她走出了店裡。
晚餐選了一家環境安靜的西餐廳。
兩人坐在靠窗的位置,窗外華燈初上,城市夜景漸次亮起。
他們低聲交談,偶爾對視,眼神交彙間有無須言說的默契。
飯後走出餐廳,夜色已深。這裡橋下有道河,風景不錯。他們沿著河邊的步道慢慢走著,夜風習習,適合散步。
道路逐漸變得偏僻起來,行人陸續減少,隻有零星幾對情侶在暗處接吻。
走到一處橋洞時,蘇月清忽然停了下來。這裡空間很暗,隻有遠處路燈投下的一點微光,旁邊還有綠化的樹木掩映,應該冇人發現。
河水在腳下流淌,發出潺潺的水聲。
“哥哥。”蘇月清轉過身,背靠著冰冷的橋壁,仰頭看他,“現在可以了。”
在他目光的注視下,她從容地掀起自己的裙子,指尖勾住內褲邊緣,剛要褪下。
“轉過去。”他低聲說,聲音裡帶著她從未聽過的、命令的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