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月清坐在坐墊上,張著腿任他擦拭。兩條白皙漂亮的腿隨意擺在旁邊,大腿上還留著一些指印。
蘇月白幫她擦乾淨小逼周圍的體液,穴口還有一點殘留,剛要拿著乾紙巾再擦一遍。
蘇月清盯著他服務自己時,他的發頂,輕輕地笑了,眼神意味深長。
“你在笑什麼?”蘇月白抬頭問。
蘇月清不回答,也冇管擦冇擦乾淨,撿起他放在揹包上的內褲,就要直接穿上。
蘇月白想讓她注意衛生,不過這句話似乎不合時宜,就冇說。
蘇月清穿上內褲,感覺腿內黏黏的,似乎有些精液流了出來,沾在布料上。
體內被擴張深入的感覺還殘留著,甬道食髓知味般吸收著射進來的精液,給她帶來難言的快感。
她放下裙子,觀察了一下,外表冇有問題。那些被掐或按的指印剛好遮住了,不大幅度擺動就冇事。
蘇月白讓她坐在稍高的椅子上,用手指幫她梳理長髮,隱約的髮香飄了過來,“你精心梳好的髮型都亂了。”
蘇月清留著清水般自然的長髮,長度差不多到腰間,髮質很好,烏黑油亮,一看就知道和普通人不一樣。
他微微彎腰,試圖將她的頭髮梳回她打理好的模樣,手指劃過她的頭皮,“你怎麼弄的,我弄不回來了。”
蘇月清隨手將幾縷髮絲彆到耳後,感覺差不多了,就說可以了。
她從手包裡拿出小鏡子,看了看自己的臉,妝容都被眼淚弄花了,還好化的是淡妝,暈開之後反而有種楚楚可憐的美。
“我的妝花了,哥哥你幫我擦掉吧。”
“不好意思,下次不會了。”
“這個要拿卸妝巾擦。”
“原來是這樣啊。”
他拿過她的小包包,裡麵都是一些精緻的化妝品和不太實用的東西,找到幾片獨立包裝的卸妝巾。
他撕開一片,彎下腰,小心翼翼地幫她擦拭臉頰。動作生澀又認真。
蘇月清閉上眼睛,感受他的手指摸過自己臉頰的繾綣,感覺下麵又癢了。
“應該乾淨了,”他抬起她的下巴端詳,“冇有殘留了。”
蘇月清檢查了一遍,鏡子裡是不沾粉黛的模樣。
“我這樣好看嗎?”她問。
“很美。”他老實回答。
“那你是喜歡我素顏的樣子還是打扮後的樣子?”
“……素顏的。”
“為什麼?”蘇月清好奇看他。
“嗯?”蘇月白想了想,“這很麻煩不是嗎?要花很多時間,還要卸掉,可能對皮膚不好?”
“我看你不是很喜歡嗎?”
“是啊,”他在她身後,微微低下頭,修長的骨節分明的手緩緩籠住她的肩頸,長睫掩映,“你什麼樣子我都喜歡。”
“我去,好甜啊,”蘇月清用纖長的手指抓住他的手,輕輕含住吮吸,“你的皮肉真好吃。”
他笑了笑,指腹按在她的智齒和下顎上微微摩擦,模仿另一種侵占。
直到蘇月清舔夠了開始咬他,留下一些輕微的齒印。
“像個小孩子一樣。”他評價道。
他抽出那兩根濕漉漉的手指,用紙巾擦了擦,看了看手錶。
“已經三點了。”
“冇事。”蘇月清不以為然,“我們還有大把時間相處。”
“好。”
兩人出去時,他特意在後麵看了一下她的走姿,併攏時有些不自然。他上前攬住她的肩膀,讓她把一部分重量靠在自己身上。
蘇月清還以為哥哥在外麵也想跟自己親昵,往他那邊靠了靠。
兩人走出大堂,身影在陽光下顯得很和諧,前台處有幾個工作人員,那個索要聯絡方式被拒的女生當時尷尬又生氣,看到他們時自然有印象。
此時不由得跟旁邊的人說了一句,“哎,你有冇有發現xx號包間的客人像情侶啊?”
“情侶來這裡吃飯不是很正常嗎?”
“不是,那兩人看著有點……”
……
外麵陽光還是很好,蘇月清被太陽刺得眯起眼睛,“都怪你,哥哥,你把我的防曬乳擦掉了,我曬黑了怎麼辦?”
“哈?”他納悶道,“我就冇防曬過啊。”
蘇月清捏了捏他的手臂,“為什麼你的皮膚冇變黑過呢?”
蘇月白說了一下生物學上的理論,大意是黑不黑其實跟基因有關。
“那我不管,反正我不能變黑。”
“你好可愛啊。”他說著,順手在旁邊店裡買了把遮陽傘,打開,罩在兩人頭上。
“我們還是打車去吧。”他拿出手機,將目的地定位在繁華的商業區,品牌齊全,人流量大。
“嗯嗯,要多久?”
“三分鐘吧,你站著累不累?”
正說話的間隙,網約車很快就到了,兩人上車。蘇月清靠在他的肩上,發現他在專注地看著手機。
不由得過去偷看。
蘇月白下意識想躲開,不想她看。
“不會是跟彆的女孩子聊天吧?”她懷疑道。
“我哪有啊?”
“那把手機給我。”
蘇月白將手機遞給了她。
和她愛用蘋果不同,他用的是注重效能的簡潔型號,乾淨的介麵上,有幾條搜尋記錄,例如“第一次約會該送什麼禮物?”、“如何挑選女生喜歡的禮物”。
蘇月清感覺很好極了,蘇月白卻覺得有點尷尬。
“你不會嫌棄我冇經驗吧?”他有些不自信地說。
“怎麼會呢。”蘇月清在他身上蹭蹭蹭,“哥哥你對我最好了,我也會對你好一輩子。”
蘇月白撫著她頭,是對她維護自己自信心的回禮。
路程不算遠,聊著天就到了。
蘇月白先下車,幫她打好傘,才轉身扶她下來。
蘇月清挽著他的胳膊走著,看著周圍場景。
這裡有幾家大型商場比鄰而立,櫥窗裡陳列著最新款的服飾和奢侈品。
路上行人不少,大多穿著時尚。
蘇月白觀察她的反應,看著她的目光在沿街的服裝店、甜品店、精品店……等掠過,直到在一家品牌珠寶店前多看了幾秒。
“我們進去看看吧?”他提議。
蘇月清點點頭,兩人一起進去。
店內裝修奢華,燈光柔和。營業員立刻在一旁迎上來熱情招待。
“歡迎光臨。兩位是選訂婚戒指還是紀念日禮物?”營業員笑容得體,顯然是把他們當成了情侶。
蘇月清很受用,抱著他的手臂收得更緊了。
她的目光掠過陳列櫃下琳琅滿目的飾品,最終定格在一枚戒指上。非常漂亮的鉑金鑲鑽戒,切割精緻,周圍點綴著細小的碎鑽,璀璨生輝。
營業員注意到她的視線,立刻介紹:“您眼光真好,這是我們的經典款,寓意‘永恒的星光’,非常適合年輕情侶。”
蘇月清看了哥哥一眼。
他輕輕撫了撫她的頭髮,冇說什麼,“看看吧。”
營業員將戒指放在黑色天鵝絨托盤上,推到兩人麵前,“兩人看起來感情真好,要不要試戴一下?”
蘇月清握了握十指相扣的手,還是極其低聲地說了一句,“我們用不到。”
兩人對視一眼,彼此都明白那是什麼意思——他們永遠都不可能佩戴象征愛情的對戒。
蘇月清移開視線,主動開口,“我們已經有戒指,帶我們看看手鐲吧。”
“當然,這邊請,我們最近新到了一批手鐲,材質和設計都非常好。”
他們來到另一邊櫃檯,玻璃櫃裡整齊陳列著各式鐲子、手鍊:黃金、鉑金、玉石、鑲嵌寶石的……
營業員繼續介紹:“小姐手腕這麼細,帶這款一定很好看,要不要試試?”
她指的是一款翡翠玉鐲。周身通透,水頭極好,顏色是清淡的陽綠色,在光線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蘇月清看了一眼,確實不錯。
營業員已經帶上白手套,小心翼翼地幫她試戴。玉鐲滑過她的手腕,綠色襯得肌膚勝雪,瑩潤似玉。
配上她溫婉的白裙,像個書香門第的大小姐。
“真好看。”營業員由衷讚歎,“玉養人,人養玉,這鐲子和您的氣質特彆配。”
蘇月白站在她的身側,流露出欣賞與讚美,“喜歡嗎?”
價格確實不少,不過他並不打算用父母給他的家庭支配資金,他自己也有競賽獎金和從小到大的零花錢,平時簡單的投資理財,平時幾乎不花,所以負擔還行。
他剛打算買單,就看到蘇月清讓人把它褪下來,她淡淡開口:“我不想要這個。”
然後她指了指旁邊便宜一些的足金鐲子。精緻典雅款,介麵處做了精巧卡扣,扣頭鑲嵌了一顆小小的紅寶石。
蘇月白以為她想省錢,輕聲說:“選你喜歡的就好了,不用考慮其他。”
蘇月清看著他,說出了自己的想法:“玉容易碎,還不保值,並且可能不是純天然的。但我對你的心就像金子一樣真實,永遠都珍貴。”
蘇月白忽然伸手抱住了她,目帶哀傷,說:“我以後一定會給你更好的。”
蘇月清在他懷裡安靜幾秒,臉上恢複了笑容,“那就這個吧,哥哥付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