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我還以為你不敢在這裡做呢?”
蘇月清眨著可愛的大眼睛說道,語氣有些天真。
她仰頭看他的臉,隻見他的麵容居高臨下,表情很平靜。那外部一點的光線塑造出他的輪廓,像是畫紙上用炭筆寥寥幾筆勾勒出來的大致模樣。
明暗交織,卻又模糊不清。
他懶得回答她,按著她的肩膀將她轉了過去,麵朝橋墩。
他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灼熱的體溫透過衣物傳來。
一隻手撐在她耳側的牆壁上,另一隻手從後麵撩起她的裙襬,粗暴地扯下內褲。
冰涼的空氣貼上暴露的皮膚,蘇月清輕顫了一下。
冇有前戲,冇有溫柔。他扶著自己早已硬得發疼的性器,對準那個濕潤的入口,腰身一沉——
“啊!”蘇月清猝不及防地叫出聲,聲音在空曠的橋洞裡迴盪。
他進入得太急太深,幾乎是一捅到底。甬道被強行撐開的脹痛感讓她眼前發黑,手指下意識地摳住了粗糙的水泥牆麵。
蘇月白也並冇有好受多少。她裡麵又緊又熱,像是要把她絞斷。他喘息著停了幾秒,適應那種滅頂的快感,然後開始抽動。
每一次進出都又深又重,**碰撞的聲音混著水聲,在黑暗中顯得格外**。
蘇月清被撞得站立不穩,隻能塌下腰,翹起臀,承受他凶猛的攻勢。
“等、等等……”她斷斷續續地求饒,聲音裡帶著哭腔,“哥哥……換個姿勢……”
他不認為這算求饒。
他更用力地掐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拉開她裙子側麵的拉鍊,從內衣下伸了進去,粗暴地揉捏她剛好能一手握住的**。
指尖撚過挺立的**,換來她更劇烈的顫抖。
“你不是想要嗎?”他在她耳邊喘息,聲音低啞,“不是讓我在晚上好好滿足你嗎?”
蘇月清說不出話來,隻能嗚嚥著承受。
被占有的快感如潮水般一**襲來,沖刷著理智。
她感覺到體內那根東西越來越硬,越來越燙,每一次頂弄都精準地碾過最敏感的那一點。
橋洞外偶爾有行人經過的腳步聲,每一次都緊張得讓她繃緊身體。而那種隨時可能被髮現的恐懼,反而讓快感變得更強烈。
就在她即將到達頂峰時,蘇月白忽然停下了動作。
“叫我的名字。”他命令道。
蘇月清茫然地回過頭,眼裡蓄滿生理性的淚水。
“叫我。”他重複,腰身威脅性地向前頂了頂。
“蘇……蘇月白……”她顫聲說。
“不對。”他又動了一下,這次更重。
蘇月清大腦一片空白,混亂中,一個稱呼脫口而出:“老公……”
這個稱呼讓蘇月白的呼吸滯了一瞬。下一秒,他摟緊她的腰,開始了最瘋狂的衝刺。
蘇月清被頂得幾乎失神,甬道劇烈收縮,**如約而至。她咬住自己的手背,將尖叫壓抑在喉嚨裡,身體痙攣般顫抖。
她已經學會用****了,這個認知讓她好受了一點。
蘇月白皺著眉,感受她極致的濕熱與絞緊,壓抑著那股強烈的射精感,繼續抽動。
他似乎已經知道如何延長自己的快感,而不是像之前那樣臣服在她的**裡。
她**後腿軟得根本站不住,**順著交合處流到大腿內側,濕黏一片。身後的人撈起她的腰身,纔不至於讓她徹底倒下。
蘇月清的臉潮紅又嬌嫩,側著頭抵在冰冷粗糙的牆麵上,嘴裡喃喃地擠出幾聲呻吟。
蘇月白感覺好極了——她終於說不出那些挑釁的話了。
他的動作也溫柔了許多,變成了緩慢而深重的頂弄,享受著她**後仍在微微抽搐的嫩肉。
他正扶著她的屁股讓她好受點時,蘇月清卻扶著牆壁,順勢讓腰更塌了點,雪白的翹臀撅得更高,讓他更好進入。
然後她嫵媚地說了句:“原來你喜歡後入啊……哥哥,你不早說,早說我當時就用這個姿勢引誘你了……”
“……害我冇有心理準備。”她嬌嗔一句。
話音剛落,她就被狠狠教訓了,他猛地加快速度,粗長的**像打樁機一樣在她體內橫衝直撞,幾乎是整根抽出又冇入。
完全貫穿感讓她徹底說不出話來。
她瞪大眼睛,子宮一次次被衝撞,酸脹極了。
一種幾乎失禁感油然而生。
她拚命抵禦著要尿出來的衝動,雙腿分開顫抖著——蘇月白有潔癖,她還不想被他嫌棄。
他毫無負罪感地盯著她因難以承受而扭動的腰肢,腦子裡回想起她當時發給他的色情圖片,其中就有一張從後麵拍她撅著屁股的照片,姿勢誘人得像邀請。
他早就想這麼乾了。
蘇月清咬著牙眼淚汪汪,但是心裡根本就冇有認輸,她決定去惡補一下這方麵的性知識。
蘇月白揚起手,下意識就想扇在她嬌嫩屈服的屁股上,留下鮮紅的掌印。但手在半空中停住了,他被自己這陰暗的想法驚了一下。
一個聲音在告訴他:她為什麼就不能被動地、柔順地承受他給予的一切?
為什麼總是想操縱他的情感、**、全部的關注,那個雨夜裡的操控、卑微、恨意凝結成她的一張張麵孔,將他拽進她的暗黑王國。
巨大的失控感和背德感無處發泄。她卻賦予了他這具身體的絕對使用權,給予他極致的**享受和崇拜。
絕對的權利會滋生出了絕對的黑暗,這跟個人的品性無關。
他抓住她的脖頸讓她不至於滑得太厲害,身下卻不停,幾乎是眼睛猩紅地在她體內衝刺。又濕又軟的褶皺帶給他無限的快感。
終於,在一聲壓抑的低吼中,他將滾燙的精液全射進她身體的最深處。
白濁一股股噴射,灌滿她的子宮,甚至有些從兩人交合處流了出來,順著她的大腿留下。
這大大緩解了他剛纔升起的施虐欲。
射精後,他摟住冇了力氣的她,熟練地幫彼此整理好衣服,抱著她坐在一旁的長椅上,這裡光線更明亮了一點,能看清她臉上未褪的潮紅和迷離的眼神。
他又想起他們第一次發生關係的那一晚,他失魂落魄地跑到湖邊和在街上遊蕩,學著小混混買了香菸抽著,不能接受被親妹妹“強姦”的屈辱感。
而現在,這個罪魁禍首卻溫順地躺在他懷裡,渾身都是他的味道。一時間情緒交加,臉色並不是很好。
蘇月清半眯著眼睛,偷偷觀察哥哥的反應。雖然身體累得要散架,但是她的腦子已經能冷靜思考了。
她在想哥哥當時強烈的情緒停頓到底想乾什麼?
在她心裡,**是獲取快感、與愛人連接的武器,並冇有其他含義。
在愛著他的前提下,不能完全掌握對方,那便用身體換取情感的完全操控。
況且做這種事雙方都有快感,她付出小恩小惠就能鞏固自己的統治,簡直是賺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