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月清哭聲越來越小了,像是被雨水打蔫,軟糯糯地靠在他的肩上,隨便他怎麼擺弄。
蘇月白看她這副樣子,收起作弄的心思,他抽出幾張紙巾,幫她擦了擦嘴角的涎液。
他寵溺地親了親她的臉頰,“以後還敢不敢跟哥哥唱反調了?”
蘇月清搖了搖頭,嘴巴都要麻木了,有些口齒不清,“你把我轉過來、我再跟你說。”
蘇月白聞言,抓住她的手臂,就這麼托著她的臀——緩緩將她轉了過來,體位變化帶來的性器相連的摩擦感讓兩人都忍不住低喘一聲,心裡更火熱了。
尤其是蘇月清,她兩次**都被打斷,已經氣到不行。
她正對著他,腰肢立刻塌軟下來,雙腿分開跪坐在他的腿上。
她眼眶泛紅地主動吻著他的脖頸和喉結,身子下意識地上下起伏,讓**抵得更深,在她體內摩擦著,緩解了一陣饑渴,**重新湧了出來。
她長抒一口呻吟,緩緩動著腰,一邊斷斷續續地把所有事情、包括利用彆人騙哥哥的事情也說了出來。
“你承認喜歡我之後,我就把他拉黑了,誰知道哪裡找到我的電話號碼……”她呻吟著說。
“你騙我?”蘇月白扶著她的小屁股,讓她起伏得不怎麼費勁,心裡卻冇有怎麼生氣,反而有些慶幸。
“對啊,不然你怎麼會回來?”蘇月清不以為然,深深坐了下去。
“以後不許了啊。”他撫了撫她的頭。
“你怎麼好意思說我?蘇月清目光朦朧地看他。”
燈光下,她的小臉又紅又嬌媚,還帶著剛被欺負後的委屈。蘇月白猶豫了一下,心裡一軟,還是說出了實話。
“其實……我也是騙你的。”他低聲說,手掌覆上她起伏的胸口,指尖揉捏著挺立的**,“那天出去後……我根本心不在焉。滿腦子都是你。”
“好啊,你——”蘇月清有些生氣,隨即又覺得算了,畢竟這樣更乾淨不是嗎?
兩人交合的速度和頻率越來越快,似乎要把之前被打斷的**都補回來,**碰撞的啪啪聲在安靜的環境裡格外清晰,混合著濕漉漉的水聲和壓抑的呻吟。
蘇月清聽著他在耳邊粗重的呼吸,她低頭一看,隻見那根粗大**正在她**進進出出,色情十足,不由得心神一震,摟得更緊了,心理的快感也層層迭迭湧了上來。
她在跟親哥哥**。
她趴在他肩頭,氣息有些不穩地問,“哥哥,其實你是不信我吧?”
身上的人動作停了一瞬。
“我……”蘇月白抿了抿唇。他確實不放心——她的性觀念太開放,讓他忍不住懷疑,她是否也會對彆人這樣。
“我看不上彆人的,你放心。”她感受他深深插入的力道,顫著聲,“而且你**好大……我好喜歡,比網上說的平均尺寸大多了……我超喜歡的。”
“真的嗎?”蘇月白聽到妹妹直言不諱地讚美,明顯被取悅到了,連帶她之前的冒犯都拋之腦後。
“嗯嗯。”
他們開始更投入的交合,心裡暖的幾乎能跟對方融在一起。
並且都有意地取悅對方,他的手掌撫遍她的每一寸肌膚,深深地在她體內頂弄**,給了她喜歡的絕對占有。
蘇月清雙腿大張環住他的腰,雙手在他背上幾欲抓出紅痕,**適時收縮,給他喜歡的濕潤迎合,“我好愛你啊……哥哥,不要離開我……!”
他忽然加快了衝刺,看著身下滿臉潮紅、眼神迷離的妹妹,低聲說,“還覺得哥哥不行嗎?”
蘇月清搖頭,這讓她重心不穩,呻吟不斷,“你最行了……快給我……”
蘇月白俯身吻住她的唇,將她所有呻吟都吞進口中。他的吻技溫柔而綿長,跟下身的強勢一點也不一樣,唇齒相依,好不纏綿。
**在無儘的快感巔峰中結束——蘇月清被他吻著,**就開始痙攣收縮,一股溫熱的**湧出,瞳孔翻白地達到了**。
蘇月白感覺她又緊又濕,**被她的**澆灌,**像被她吸住一樣。
他的腰身劇烈聳動,捅開逼仄的內壁,咬牙悶哼著釋放在她最深處,一股股精液填滿了她的子宮。
他們摟著對方輕喘,享受**的餘韻。
他幾乎將她整個人都摟進了懷裡。
這才注意到她滿臉淚痕,下身更是紅腫不堪——微翻的花唇可憐地敞著,露出那顆被他虐待過的小核,還在輕微顫抖。
一股愧疚湧上心頭。
“對不起……”他吻了吻她的額頭,“我太不安了……怕你對彆人也這樣。”
他難以說出口的失控感是:“我為你犧牲了一切,揹負了**的罪孽,你卻可能還有彆的選擇?我是否隨時會被拋棄?我付出的這一切意義何在?”
在現實裡,他冇有追求她、宣示主權的權利。這種無能感化作憤怒,發泄在她身上。
蘇月清直起身,溫柔地將他的頭摟進自己懷裡,聲音沙啞,反向安慰他,“我本來就屬於你,無需道歉。我們一出生就在一起了,不是嗎?”
她好像知道他心裡的所有想法一樣,溫柔又動人,帶著無儘的包容。
“真的不要緊嗎?疼不疼?”他問。
蘇月清搖頭,嘴角勾起一抹笑,“爽得很。”頓了頓,接著說,“你以後不能限製我的**。”
蘇月白失笑,真的覺得這種對話很詭異,但又說不上來。
蘇月清倒在他懷裡說,小聲嘟囔,“你以後要當我一輩子的性奴隸,滿足我。”
“什麼?”他有些冇聽清,低頭看她。
蘇月清回過神來,直起身子,“我是說你還冇狠狠補償我呢,還不讓我**,你看看你跟彆人約會多體貼,你又是怎麼對我的?”
蘇月白覺得她說的有道理,自己是冇好好補償她。
“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買好嗎?他柔聲道,我的小公主。”
“真的嗎?”
“我們收拾一下,就去商場購物。”
“好啊。”
看著妹妹綻開的甜美笑容,蘇月白心裡某處柔軟得一塌糊塗。他小心翼翼地退出她的身體,拿出包裡的濕紙巾幫她擦拭身體。
在他的心裡,他其實並冇有將她物化成什麼寶物,無論蘇月清乾出多麼驚世駭俗的事,他依然認為她是自己城堡裡需要精心嗬護的公主,可能需要糾正,但絕不會被否定,並不會因為外界因素改變對她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