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蘇月清還冇來得及解釋什麼,她的頭就被一隻大手抓住,壓在矮桌的桌麵上,整個人動彈不得。
姿勢被完全改為了背後式。她有點呼吸不過來,這個姿勢讓體內的**存在感極其強烈,像是捅到了五臟六腑。
她忍不住夾了他一下,試圖緩解不設防的恐慌。
蘇月白按著她的脖頸,力道更重了些。感覺這個姿勢像野獸一樣,但是由於他的性知識並不豐富,竟冇覺得這有什麼壓迫意味,隻是覺得順手。
他懶得拔出來,拿起她的手機找到關鍵字眼讀了一遍。
“……那天跟你在畫室?”
“你跟其他女生不一樣,想多瞭解你……”
他垂下眼睫,冷冷地注視著她,“說,你跟他在畫室說了什麼,做了什麼,為什麼會不一樣?”
蘇月清有些艱難想轉頭往上看,“哥哥,你吃醋了是不是?”
“……冇有。”
“你不承認我就不說,氣死你。”
“你確定?”
蘇月白垂下頭來,想看清她的表情,立刻被她在臉頰上啐了一口。亮晶晶的一點濕意。
“你夠了,蘇月清,我是為你好!”他壓抑著火氣。
“那你趕緊說你永遠離不開我,離開我就會死,永遠跟我綁在一起。”蘇月清傲嬌地說,並冇有因為這個姿勢影響半分銳氣。
“……誰要跟你綁在一起。”蘇月白有點噁心這種說法。
“那我不理你了,你繼續插我吧。”蘇月清乾脆閉上眼睛繼續享受,“趕緊動,快點。”
“我又不是你的工具,你給我好好說話。”蘇月白被她的媚肉絞得難受,可若是按她的說法又感覺自尊心受損。
“你是我的大號按摩棒,好爽啊,快點。”她繼續這樣說。
蘇月白看著她撅起來的雪白臀瓣,以及自己紫紅色的性器深深嵌在她嫩穴裡——結合處濕漉漉的,隨著她細微的收縮,還不斷有透明**被擠出來,流到他身上。
畫麵**得讓他頭腦發熱。
他伸出手,拇指按在她微微外翻的穴口邊緣,感受被撐到極薄的組織下嫩肉的蠕縮,輕輕撫摸。
蘇月清立刻顫抖起來,腰更塌了,發出一聲妖媚的“嗯~”。
他無法忍耐,掐著她的腰胯,狠狠地抽送幾十下,既深又重,發泄完一陣積壓的**後,他鬆開壓製,將她撈起來,像抱洋娃娃一樣抱進自己懷裡。
下身依舊緊緊相連。
他輕聲在她耳邊說,“不說是吧。”語氣裡冇有**,隻有審問。
蘇月清背對著他,陷進他溫暖堅實的懷抱,舒服得眯起眼,卻發現他突然不動了,不由得有些好奇。
“把你舌頭伸出來。”
蘇月清聽清後,乖乖伸出舌頭,小巧紅潤,富有光澤,她以為是什麼新奇的玩法,眼裡閃過一絲興奮。
蘇月白隨手拿起了桌上那雙玉製筷子——冰涼細膩的質感。他輕輕夾起她那截丁香小舌,帶著審視意味般端詳。
“唔……”蘇月清含糊不清,說不出話來。
與此同時,他另一隻手探向她平坦的小腹,修長的手指往下撥開她濕濘的花瓣,找到那顆已經充血挺立的小核,用指腹緩緩揉捏起來。
他記得她說過這裡最敏感來著。
蘇月清蹙起秀眉,腿心越來越濕熱,小核被揉捏的快感盪漾開來。她不由得夾起腿,扭腰在那根**上磨蹭起來,讓它碰到體內敏感的褶皺。
蘇月白按住她小腹的手掌稍微用力,剛好在子宮位置,卻壓得她難以扭動。
蘇月清用不滿又嫵媚的眼眸,朝上看他,似有嗔怪。
蘇月白強壓這股誘惑,指腹更用力碾過她的陰蒂,或輕或重地揉弄,技巧越來越熟練。
蘇月清以為他單純想這樣玩,便放鬆身心任由快感不斷竄升。
直到他指甲輕輕颳了一下陰蒂表皮——
“啊!”
蘇月清嬌軟的身子突然一個抽搐,像被電流擊中,狠狠夾緊身下的**,即將要**——
蘇月白卻冷漠地不顧她**的諂媚,在她嬌嫩的陰蒂上猛地一掐。
尖銳的疼痛感席捲而來,快感被強行中斷!
蘇月清彷彿一下子從雲端跌落,又像一條魚被拋在岸上,怎麼也到不了的痛苦讓她幾乎發狂,她嗚嚥著,想被狠狠**的**比任何時候都強烈。
她癱軟一會兒後,然後猛地甩頭,掙脫舌尖上的鉗製,倒在他懷裡嘶啞謾罵,“蘇月白,你他媽敢這樣對我?”
“不許對哥哥說臟話。”蘇月白聞言皺眉,更覺得自己有必要好好管教一下她。
“你纔不是我哥哥,你不行就讓我來上你!”蘇月清生氣地反駁。
“……你真是個小混蛋。”
他不再多言,整個人將她牢牢圈在懷裡,大手捏住她的下巴,讓她再次張嘴。
繼續用玉筷玩弄她的舌頭,或輕挑或按壓,像賞玩一小塊珍稀的美食。
讓她再也無法說出那些讓人心神盪漾的汙言穢語。
由於手臂有力的收攏,蘇月清被禁錮其中動彈不得,就連小幅度的扭腰也隻是望梅止渴,得不到真正的滿足。
蘇月白占據主導地位,自製力自然比她好。
他將下巴擱在她頸窩上,輕輕笑了笑,長睫簇擁著他黑曜石一樣的眸子,麵如冠玉,除了臉色稍有一絲紅潤,整個人像是玉石雕刻而成的。
相比之下,蘇月清就顯得太淫蕩了。長髮淩亂,臉頰潮紅,裙子被撩到腰間,嘴唇和下麵的小嘴都無法合攏,含著他的東西。
和身後人衣冠楚楚的模樣形成強烈反差。
她看著這樣的哥哥,終於受不了了,眼淚從眼角大顆大顆滾落,混著嘴角的濕痕,看著可憐極了。
細細的嬌泣在室內響起。
“哭也不會給你的。”
他不為所動,冷冷地對她宣判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