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來到了那家餐廳,環境優雅。
蘇月白在前台辦理手續,麵容在光線下顯得格外立體出眾。
前台的女侍者大概二十出頭,妝容精緻,目光在他臉上留連了幾秒。
“那個……方便的話,可以留個聯絡方式嗎?我們最近有優惠活動,後續有優惠我會及時通知您。”她的臉上盪漾起職業性的微笑。
蘇月白剛要禮貌回絕,身後就傳來一道冷冰冰的聲音。
“不用了。”
剛剛還在後麵打量環境的蘇月清,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他身側,纖白的手自然挽住他胳膊。
“他不需要那點優惠。”
女侍者的笑容瞬間僵住,變得尷尬極了。
蘇月清輕哼了一聲,拉著他就往預定的地方走。蘇月白覺得有些好笑,反摟住她的肩作安撫。
包廂在最裡麵,空間不大,正中央是一張矮桌,兩側放著柔軟的坐墊。牆上掛著簡約的抽象畫,暖黃的燈光灑下來,營造出典雅的氛圍。
關上門後,蘇月白走到一旁的電子點餐屏開始點菜,然後問她,“想吃什麼?”
蘇月清在他身後環住他的腰,腦袋從他手臂旁鑽出來,隨意看了幾眼,說了一些清淡但價格不菲的菜品。
一邊手不閒著,從衛衣下襬,探進他的腰腹摸索,感受他的腹肌和胸膛,另一隻手還往下探,指尖勾住褲子拉鍊,試探性往下拉——
蘇月白“嘶”了一聲,抓住她的小手,快速將份量和餐具之類的選好,按下確認鍵。然後猛地轉過身,一把將她抱起。
蘇月清雙腿瞬間離地,下意識環住他的脖子,下一秒,他的吻已經重重落了下來。
滿是被挑逗後的急切,舌頭長驅直入,舔舐她的口腔,汲取她清甜的氣息。蘇月清直接迴應,舌尖伸出來跟他熱烈交纏,吮吸,發出曖昧聲音。
他抱著她走到坐墊旁,冇有放下,而是自己先坐下,讓她麵對麵坐在自己腿上。
這個姿勢讓她比他高出一點,他仰著頭,繼續這個深吻,手掌貼著她裙襬下光滑的大腿,緩緩向上撫摸。
良久,兩人才氣喘籲籲分開,唇間牽扯出幾縷銀絲。
蘇月清臉頰緋紅,眼睛水潤潤的,卻還不忘打量四周,“這裡冇攝像頭吧?”
“冇有。”他有些沙啞。
“你怎麼知道。”
“我問了。”
“哥哥,你好聽話。”蘇月清說。
他捏了捏她的鼻子,“我就知道你會這樣。”
“那過程中會有人來打擾嗎?”
“備註了就不會。”
“那你備註了嗎?”
“備註了。”
聽他說完,蘇月清手撫上他的臉頰,又親了他一口。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禮貌敲門聲。
兩人迅速分開,蘇月清從他身上滑下來,坐到旁邊,恢複了冷淡的姿容。
服務員推著餐車進來,有條不紊地將菜品擺上桌,全程專業得體。直到最後一碟菜擺好,服務員躬身退出,包廂門再次關上。
蘇月清立刻又湊上來,重新坐進他懷裡,蘇月白自然而然地摟住她的腰,讓她靠得更舒服些。
蘇月清看著那一桌子菜,拿起筷子,夾起一小塊鮮嫩的魚肉放進嘴裡。她確實餓了,上午的射擊耗費了她不少體力。
蘇月白也拿起筷子,他吃相斯文,即使在這種私密場合也保持慣有的教養,順便幫她夾菜。
蘇月清吃了小半碗,胃裡有了底,便開始不安分。她夾起一顆晶瑩的蝦仁,然後轉過身,含在齒間,湊上他的唇。
蘇月白看著她格外潤澤的唇,有些慌神,卻在她貼上來時下意識張開了嘴。
蝦仁被渡了過來,帶著她口腔的溫度和清甜。
他咀嚼著吃下,這還冇完,蘇月清玩心大起,又夾起半塊魚肉嚼了幾下,用舌尖抵著渡了過去。
趁機探入,在他嘴裡攪動。
此時冇有不糾纏的理。食物混合著彼此的唾液,交換得不亦樂乎,然後交替嚥下。
蘇月白被這種“餵食”方法弄得耳根發熱,覺得荒淫無比,卻又忍不住心動。
下身不由得硬了起來,隔著褲子頂在她的臀上。
蘇月清也感覺到了,腿心泛起濕意。她撩起自己的裙襬,露出雪白臀部,然後坐下去扭了扭腰,蹭了蹭那處灼熱,小手往後伸想拉開他的拉鍊。
第一次摸索著冇拉開,蘇月白自己伸手,急躁地“唰”的一聲,早已勃發的性器彈跳而出,紫紅的頂端因充血而發亮,直直地戳在她臀縫間,燙得她輕顫起來。
他將她內褲撥下,露出早已濕潤的腿心,那裡粉粉嫩嫩,還是閉合狀態。**頂到大概位置,稍微用力,**就被微微擠開,找到了入口。
蘇月清咬著下唇,迫不及待往下坐,但這次角度和之前都很不一樣——她是背對著的,隻能憑感覺下沉。
**過於緊緻,要容納如此巨物依舊艱難,隻含吞下一個頭部就被嫩肉箍住,又脹又痛,不得章法。
蘇月白扶著她的臀部,不讓她亂動,不然更不好進去。然後按著她一點點往下沉。
第一次從後麵進入,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是如何撐開那兩片肉唇,一點點深入——粉色的穴口被撐得發白,緊緊裹住深色的莖身,形成強烈的視覺衝擊。
沿著甬道的軌跡一路開拓,上揚的**終於頂到熟悉的子宮口。
兩人都滿足極了。
他開始緩慢挺動腰身,每一次都抽出些許,再撞回深處。蘇月清感受著脹痛後的極致快感,雙手向後抓著他的胳膊迎合,頭抵著他的胸膛輕喘。
然後拉過他的一隻手,引導著放在自己胸脯上。
隔著布料,掌心下是那團柔軟的飽滿。
他依從意思,揉捏起來,力道不輕,指尖時不時刮過挺立的**。
因為不敢發出太大聲音,所有感官都被集合在身體交合的部位。
寂靜中,**碰撞的黏膩水聲變得格外清晰——“咕湫,咕湫”,伴隨著壓抑的喘息,享受著彼此性器摩擦的快感。
“啊……哥哥,好深……”蘇月清努力壓低聲音,還是溢位妖嬈呻吟,“頂到我最深的地方了……好舒服……”
話還冇說完,蘇月白一個特彆深的挺入,**狠狠撞在子宮口上,她猛地仰頭,像瀕死的天鵝,在發出高昂的泣音前,蘇月白熟練地捂住她的嘴,讓她的聲音壓抑在自己的掌心中,變成模糊不清的“嗯嗯”聲。
“話怎麼這麼多……”他閉了閉眼,感受著她突如其來的緊絞,聲音低啞極了。
蘇月清身體微微顫抖,好不容易積攢起的力氣又冇了,隻能軟軟靠向他,鼻音濃重的呻吟著。
蘇月白看她這副樣子,又瞥了眼桌上幾乎冇怎麼動的飯菜,“還餓嗎?”
蘇月清感官有些混亂,聞言茫然地眨了眨眼,下意識回答,“有點……”
蘇月白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蟹粉豆腐,遞到她嘴邊。蘇月清乖乖張嘴吃了,而他身下的動作並未停止,依舊保持著緩慢而深重的頂弄。
就這樣,他一邊喂她吃東西,一邊在她體內持續抽送。
蘇月清被迫同時承受兩種“進食”——上方的嘴咀嚼著美味佳肴,下方的嘴則更賣力地吞吃著堅硬的**,被填滿、被開拓、被撞得汁水淋漓。
“哥哥……你花樣真多……”蘇月清嚥下食物,喘息著評價,“我都冇想過……可以這樣玩……”
“你不是餓了嗎?”
蘇月白皺了皺眉,又餵了她一勺燕窩。
他並不覺得這有什麼特彆,隻是下意識地照顧她,同時滿足自己的**。
並未覺得兩件事結合在一起多麼淫穢。
蘇月清舔了舔嘴唇,“你平時那麼端莊……卻一本正經地做出這樣**的事,好有天賦啊……”
比她查技巧再用在他身上強多了。
蘇月白並不想聽她說這些。眼神有些輕蔑,對她研究**技巧和隨時隨地求歡的樣子。
她還想說什麼,卻被他抓住一隻胳膊,發力的同時也杜絕了她扭過來到處蹭蹭。
他根本不想把定義兩人關係的權利交到這樣偏執極端的人身上。
將她固定住後,是一連串又快又深的頂撞,次次都狠狠碾過她最嫩的褶皺。囊袋拍打在她的臀瓣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蘇月清隻能垂頭享受,滿臉潮色,張嘴喘息,津液順著嘴角滑下,舌尖都要露出來了。她感覺自己快要**了,下身一塌糊塗。
這時,她放在矮桌旁的手機響了,不合時宜的鈴聲有些刺耳。
不知道是誰這麼冇有眼力見。
她模糊不耐地瞥了一眼。
陌生號碼,手指顫著伸過去按下掛斷,繼續享受。
緊接著,幾條簡訊跳了出來,還冇來得及息屏,內容一覽無餘。
“月清,我是陸星辭,那天在畫室跟你聊天我很開心,我一直想找你,但怕你覺得我唐突。”
“我知道你可能覺得我輕浮,但我對你是認真的,你跟其他女生不一樣。”
“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嗎?我隻是想多瞭解你。”
簡訊的措辭哀傷又深情,配上那個張揚不羈的署名,有種強烈的違和感。
蘇月清還冇來得及覺得噁心,就感覺身後有道冰冷的視線看過來,深埋在她體內給她帶來極致快感和滿足的**,此刻卻像一根燒紅的鐵棍,突起的脈絡帶來危險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