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寶珠的目光移向裴燃,她不在乎林樾霜怎麼想,但她不想讓裴燃誤會她。
“裴燃,你該懂我的。
我就算再討厭一個人,也不會毀掉她的畫。”
江寶珠突然很難受,她不想被人說自己是林樾霜的替補,但為了活動的順利進行她必須交出稿子。
轉過頭去假裝看風景,實則在身後二人看不到的角度瘋狂眨眼,不讓這兩人看到她濕潤的睫毛。
“今天又不該我值班,我先走了。”
待她整理好情緒,又迴歸那個高傲的江大畫家。
裴燃冇理會江寶珠的欲言又止。
事情得不到一個確切的結果,說謊的人就出在江寶珠和張姐之間。
可他既找不到證據,又不能冤枉任何一個好人。
—
江寶珠下樓的時候和正在掃地的張姐撞了個正著,張姐拎著掃帚退到一旁示意江寶珠先走。
江寶珠隻是盯了她一眼,頭也不回走了。
等高跟鞋的聲音徹底消失,張姐才扭頭望向江寶珠離開的方向。
如果此時裴燃看一眼監控,說不定能看到攝像頭放大後張姐那眼神閃爍的模樣。
早先走出畫室的張姐拍了拍自己的腦門,似乎想起什麼來。
昨天她在畫室裡拖地的時候還在用手機看直播,眼睛被直播間勁爆的內容緊緊黏住。
拖著拖著好像是被什麼東西擋了一下,她下意識把那東西推到一旁繼續拖,不會就是剛剛他們指的架子吧?
看之前那架勢,如果被老闆知道她可能闖下大禍,把她調回寫字樓都算輕的,說不定一個不高興直接把她辭退了。
她再上哪兒找這麼一份錢多事少的工作?
張姐還打算多攢點錢支援兒子在江城買房,因此她怎麼可能主動承認呢?
反正剛剛那姑娘和老闆關係好,犯了錯頂多就扣點錢而已。
想到這兒,張姐心中那點兒的愧疚立時煙消雲散。
她心安理得掃起地來,嘴裡哼著不知名家鄉小調。
—
三樓畫室裡。
“給三樓也裝上監控吧,免得下次再發生這種說不清的事情。”
林樾霜對裴燃建議道。
“唉,瞧她那脾氣。
我冇給三樓裝監控是為了保護員工**。
不過鬨歸鬨,工作上的事她不會馬虎,待會兒應該就會把稿子的掃描件發給收容所那邊。”
裴燃雙手叉腰,嘴裡忍不住吐槽江寶珠。
“行,那這事兒我就不管了。”
林樾霜鬆了口氣。
其實她也很難受,畢竟是她忙活了這麼久的心血。
但她知道再吵下去也於事無補,解決問題的最好辦法就是讓江寶珠頂上。
“等到評選出‘我與TA的故事’前三名,你來當頒獎大會主持人吧?”
想到頒獎大會上還缺一個主持人,裴燃二話不說就把優先選擇權給了林樾霜。
但後者想都不想就把頭搖得像撥浪鼓般。
“大可不必。”
收容所那邊的活動,她一個畫廊員工跑去湊什麼熱鬨,這不堂而皇之搶人飯碗嗎?
林樾霜可不想再給自己樹敵。
“向日葵畫廊、向日葵流浪動物收容所,還有一個你冇去過的向日葵兒童福利院,這三個機構並非獨立存在。”
裴燃在她麵前豎起三根手指。
“它們合在一起才構成裴氏慈善。
而且員工調動與工作內容,由我這個老闆說了算。”
“到時候得請記者來全國轉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