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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蕭慕寒披上鬥篷,偷偷去了一趟國師府。
隻見外麵被金吾衛層層把守,連隻鳥也彆想飛進來。
他進府後,直奔後庭,一位白髮老人臉色陰沉坐在庭院裡,身邊跟著四五名金吾衛,老人走到哪裡,金吾衛就跟到哪裡。
看見蕭慕寒進來,老人怒氣沖沖掀翻桌子。
茶盞,茶壺碎了一地。
“畜生,你到底要將我囚禁到什麼時候?”
望著一地的碎片,蕭慕寒停下腳步,“老師,稍安勿躁,快了,我打算明晚動手。”
眼前的老人是夏朝德高望重的國師,年時安,亦是傳授蕭慕寒六爻,紫薇鬥數的老師,卻冇想到三月前,蕭慕寒卻帶著重兵將他囚禁在國師府內。
年時安愣住,喃喃失神問,“你找到至陰之人了?”
蕭慕寒略有些得意望著年時安,“找到了,當年老師不肯幫我,我不也靠自己的本事找到了嗎?”
年時安一臉痛心疾首,蕭慕寒身為他最優秀的學生。
本該繼承他衣缽的,卻冇想到走上歪路。
“蕭慕寒,你是真的魔怔了,你明知道沈清辭她命格裡就是天煞孤星,她的命與夏朝的氣數息息相關,她一旦活著,夏朝的氣數也將儘,你身為夏朝的皇親貴族,你要至夏朝的黎明百姓於水深火熱之中嗎?再言,逆天改命本身就凶險至極,你要以命換命,那女子肚子裡懷有你的血脈,你捨得拿你自己的孩子去換沈清辭的命嗎?再退一萬步,即便你成功了,那可想過你會遭天譴?”
蕭慕寒情緒變得激動,他厲聲反駁年時安,“我管不了那麼多,我就是這麼卑鄙,自私,黎明蒼生那是皇帝考慮的事,不是我一個小小的侯爺,哪怕我來世遭報應,那我也願意,我隻要我的阿辭好好的活著。”
“再說,我怎麼可能碰阿辭之外的女人。”
“古書上說,隻需以命換命,又無需一定要我的血脈。”
見蕭慕寒神色癲狂,年時安失望搖了搖頭,“瘋子,你為了一個女人,要乾那麼多傷天害理的事,你當真不怕報應,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就是收你為徒。”
蕭慕寒不再與年時安爭辯,平複心情後,隻說一句,“等明日後,我定放老師出府。”
“還望老師再辛苦一日。”
說完,蕭慕寒重重鞠躬,才離開國師府。
第二日,林嬌嬌仗著蕭慕寒的寵愛,越發囂張跋扈。
隻要是沈清辭愛待的地方,就被她以“頭暈”為由砸得四分五裂。
美名其曰,“是沈清辭命賤,臟了這塊地的風水。”
有些是與沈清辭交好的婢女和奴仆,不願意的,被她統統變賣。
從此,整個侯府都無人敢忤逆她的命令。
看到林嬌嬌如此盛氣淩人,蕭時籍氣得要衝上去。
“那是孃親最愛的紅木凳,那個賤人,我要去殺了她。”
蕭慕寒急忙拉住他後領,“籍兒,再忍忍,她高興不了多久了。”
“爹打算,今晚就動手。”
聞聲,蕭時籍麵露喜色,“那是不是意味著籍兒再也不用傷害孃親了?”
“每次看到孃親難過,籍兒就恨不得殺了自己。”
蕭慕寒輕輕撫摸他肉嘟嘟的臉頰,“嗯,以後我和阿辭,還有籍兒永不分開。”
子時,林嬌嬌還在睡夢中,就被侍衛捆起來。
她甚至來不及驚呼,就被人強行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