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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由於舟車勞累，蕭慕寒昏迷月餘才醒過來。
照顧他的軍醫見狀，急忙向沈清辭彙報。
片刻，沈清辭闊步走進軍帳，神色清冷，“侯爺，既然你已經醒過來，那我安排人送你回京城。”
她一副公事公辦的口吻，彷彿曾經七載夫妻情蕩然無存。
蕭慕寒虛弱靠在枕頭上，臉色蒼白看著沈清辭，“阿辭，你這麼急著趕我走嗎？”
觸碰他受傷的眼神，沈清辭移開視線。
“侯爺的身份尊貴，萬一在這裡傷著了，我如何向皇帝交代，再言，最近邊塞蠻夷本就不安分，不久就會刀劍相見，為了侯爺的安危，還是請回吧。”
說完，沈清辭轉身離開。
蕭慕寒急忙抓住她的盔甲，“阿辭，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你彆對我這麼冷漠好不好？”
由於動作幅度太大，蕭慕寒直直從床榻上栽下來。
骨頭清脆磕在堅硬的地上，疼得他臉色煞白。
沈清辭停下腳步，居高臨下看著他，臉上無波無瀾，“你冇有錯，隻是你愛上林嬌嬌......”
話還未說完，蕭慕寒迫不及待打斷，“不是的，不是的，阿辭，我根本不愛林嬌嬌。”
“是因為十年前，我跟著老師學習紫薇鬥數時，我算出你在二十五歲那年有大凶，會......會英年早逝，我想要改變你必死的局麵，所以隻能以一位八字極陰的女子的骨血作為祭品，我故意引誘林嬌嬌，才任由她傷害你，處處包庇她。”
“如果冇有她，阿辭，我根本捨不得傷害你一根手指的。”
聽聞真相，沈清辭眼神平靜的不像話，彷彿再也不會對蕭慕寒動容。
“所以，蕭慕寒你殺了你自己的孩子？”她聲音冰冷。
“不不不......阿辭，林嬌嬌肚子裡的孩子不是我的。”
“每夜與她同房的不是我，是我的侍衛，我發誓，我絕對冇有碰過她一根手指頭。”
蕭慕寒極力解釋，生怕沈清辭誤會。
可是沈清辭已經不在乎了。
她移開視線，望著不遠處連綿起伏的山丘，“蕭慕寒，我曾說過，我不接受任何名義上的背叛，如果你有苦衷，請立刻告訴我，我會與你風雨同舟，哪怕是皇帝要我的命。”
“在離開侯府前，我給過你三次機會，你明明可以告訴我的。”
“可，你始終冇有開口。”
蕭慕寒爬起來，聲音激昂，“那是因為我害怕失去你。”
“你一生坦蕩磊落，皇帝讓你去死，你會毫不猶豫照做。”
“你是一死了之，一了百了，那我和籍兒呢？”
“你的眼裡隻有國家大義，有我和籍兒半分嗎？”
“即便，我告訴你真相，你會為了我和籍兒苟且偷生活著嗎？”
“你沈清辭不會的。”
沈清辭重新看向蕭慕寒，“是的，我不會。”
“如果真如你所說，那也是我的宿命。”
“身為將帥，我不能棄百姓於不顧。”
“從我出生起，我便知道，守護夏朝就是我沈家的使命，亦是我的使命。”
蕭慕寒僵住，嘴唇不停顫抖，她大公無私的一麵，倒襯得他像卑鄙無恥的小人。
“所以，我和籍兒就不重要對不對？”
沈清辭眼神顫了顫，隨即又暗淡下來。
“在國家大義麵前，談兒女情長太過於輕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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