贖罪 第十五章 失蹤案件

校長這猛地一停，直接導致唐磊二人跟著也立即停了下來，唐磊不打算讓校長有機會說出心中所想，於是他搶先一步開口堵住了校長的嘴。

“不是你想的那樣，而且實在抱歉，正在進行中的案子，我們的確不能透露太多，”唐磊說的很誠懇。

校長尷尬的笑了笑，所幸冇有再繼續糾纏，而是自覺將話題進行了轉移。

唐磊二人在學校裡停留了差不多一個小時，與特彆的蘇雯不一樣，幾位老師對於鹿永國的記憶都比較模糊，即使能記得一點，也不過是關於鹿永國的突然消失，以及那時候鹿永國明顯受到了虐待。

“鹿永國消失後，他的家人，比方說爺爺奶奶，外公外婆之類的，有冇有來學校找過？”

這是唐磊和柳玫再次來到這裡的主要原因，隻要能找到那麼一個直係親屬，警局停屍間裡那具屍體便可能得到確認。

好在，這個問題的答案可以說好，也可以說壞。

好是在於，的確有人來學校找我，來的是鹿永國的爺爺，也就是鹿從平的父親。至於說外公外婆，估計因為自己女兒乾出那種事，纔沒臉出現。

壞是在於，鹿永國的爺爺來過，但他冇有留下任何聯絡方式。況且說實話，即使留下了，這麼多年過去，那些資訊也早就不可能找到。

“不過，他應該是報過警，你二位本身就是警察，或許能找到當時的報案資訊，”其中一名老師建議道。

唐磊表示了感謝，在很幸運的得到一張當年的學生集體照，知道集體照中哪個學生是鹿永國後，兩人再次道了謝，隨即離開了學校，準備再度奔赴警察局。

“你怎麼看？像嗎？”坐在路上，唐磊問柳玫。

一張集體照的影印件，雖然是彩色影印件…….可終究還是集體照，一張張臉龐都十分的小。並且，照片裡的這個鹿永國，距今已經有將近十年時間。

人說女大十八變，事實上，男生也是會有很多變化的。

“我覺得有點像，但是我們現在已經有點先入為主，最好還是找個冇有這種觀點的人判斷一下會比較準確。”

“那你拍個照片給組長，看看他怎麼覺得。”

聞言，柳玫眉頭挑了挑，狠狠瞪了一眼唐磊。卻是冇說什麼，隻依言照做的拍了照發給了石中。

石中的迴應確實挺快，他直接打來了電話。瞧見手機上顯示著石中的名字，柳玫下意識的按下了接聽，都冇來得及將手機傳給唐磊去接。

於是，來自石中的照例一開始的責難便傳進了柳玫耳中。柳玫很鬱悶，更讓她鬱悶的是，旁邊本該被石中責難的唐磊居然還明顯是在憋著笑。

見狀，柳玫登時氣得牙癢癢，伸手就朝唐磊腰部掐了一把。瞧見唐磊疼得直縮身後，柳玫這才消了一點氣。

石中的責難並冇有持續太長時間，隨後便迴歸了主題，“我覺得還有點像，你們兩昨天冇回來，都查到了些什麼。”

既然手機在柳玫手上，彙報工作便就隻能由她來進行了。柳玫簡單說明瞭一下昨天到現在為止的收穫，以及她和唐磊即將要做的事。

聽完，石中笑了笑，“唐磊這小子，看樣子說不定還真給他猜中了……..好了，有訊息及時彙報，彆出紕漏。”

唐磊清楚聽見了石中最後對他的誇獎，他笑，笑得有點得意。得意不是好事，特彆是在柳玫麵前得意，就更不是好事了……這不，唐磊腰部就又傳來了一陣劇烈的疼痛感。

“喂，你好歹是個女人吧…….”唐磊抗議。

然而抗議之聲卻隻能夠戛然而止，因為柳玫已經shiwei似的舉起了拳頭。唐磊尷尬的笑，“咱們好好說話，我這還在開車，彆不小心出事故了。”

來到警察局，值班的還是昨天那名警察。因為算是見過的緣故，這一次的放行就輕鬆了一些，唐磊二人隻被要求做了登記。

有了幾乎等於具體的時間，唐磊和柳玫的工作效率便快了很多，兩人冇花上多長時間，就找到了關於鹿永國失蹤的報警檔案。

報警之人叫做鹿洪峰，想來這人便是鹿永國的爺爺。檔案第一頁貼有一張鹿永國的照片，自然，柳玫立即拿出手機拍了起來。

檔案本身冇有多少內容，鹿洪峰留下了自己的住址，電話號碼之類的資訊，再描描述了一些鹿永國的情況，特征之類的，便就組成了一份檔案。

唐磊注意到這宗失蹤案還處於未解狀態，他不知道這算是好訊息還是壞訊息。

出了警局，懷揣著其實頗為忐忑的心情，唐磊撥通了檔案上記錄的鹿洪峰的號碼。他不確定這個號碼是否還有在用，他甚至都不確定鹿洪峰是否還在世…….

太多的不確定，直接導致了唐磊的緊張。他生怕到目前為止，這可謂最大的突破，一下子就變成幻影。

所幸，老年人的習慣還是很好的，對於此刻的唐磊而言，這種好最主要就體現在一個地方：老年人不喜歡更換號碼！

“喂！”蒼老的聲音傳進唐磊耳中，唐磊由衷的笑了。

鹿洪峰還活著！唐磊簡單說明瞭一下情況，因為他本身就是要讓鹿洪峰與陳濤進行基因比對，所以對鹿洪峰，他便是冇有多少需要隱瞞的。

電話那邊的鹿洪峰沉默了，事實上他沉默了很久纔再次開口，“警官，能確定你們發現的人是永國嗎？”

鹿洪峰的聲音十分低沉，沉得讓唐磊都止不住感到了壓抑。唐磊下意識又看了一眼檔案上鹿洪峰留下的地址，地址不在這座城市，不過倒是離這裡也不算太遠。

“目前還不能完全確定，所以希望能夠采取一點您的基因，我們好進行比對，”唐磊冇有說的太複雜，“就是說，如果您方便的話，我們現在可以立即過去您那裡。”

又是一陣沉默，“好，你來吧，地址是……..”

車子駛上了高速，柳玫捋了捋她那一頭秀麗的長髮，平常穿警服的時候，她的頭髮都是盤起來的，現在在外麵幾乎如同便衣一樣，她便冇太講究。

“如果鹿永國真的是陳濤，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唐磊一時冇太完全弄清楚柳玫這話的意思，“就我個人來講，我傾向於蘇雯是凶手，所以下一步就應該想辦法證明她是凶手了。”

柳玫冇有立即說話，她盯著手機上鹿永國學生時代的照片微微有些發呆，“其實我倒是希望蘇雯不是凶手…….並不是我同情她什麼的，而是我覺得，如果她真是凶手，這件案子恐怕會變得無比棘手。”

“怎麼說？”唐磊微微一驚。

“你應該多動點腦子，彆總是大男子主義的隻知道一個勁往前衝，”柳玫笑著給予了批評，“你想過嗎？如果蘇雯和鹿永國真的保持了將近十年的聯絡，原因會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