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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的防守,先進攻。
“不會吧,就吃這個?在溫家,下人吃的都比這個好!”
墨梅看著早餐抱怨。
也怨不得她,廚房給聽濤苑供應的餐食,不隻是簡單,簡直是粗糲。
幾個饅頭,兩碟鹹菜,還有一盆米粥,還是雜米不是精米。
而且四人量,主仆不分。
“抱怨什麼?要不你回溫家去?”
溫蘅親自給秦重盛了一碗粥,手邊放了一個饅頭,一邊訓斥墨梅。
“這還不好?你是冇見過我跟少爺以前吃的,都是粗糧還不管飽。”
冬兒捧著一盤肉乾過來,說道。
溫蘅和墨梅滿是震驚,她們冇想到,這可是堂堂侯府,秦重可是三少爺。
竟然如此苛待?
“知道我為什麼要你送回家了吧,這吃食,隻是開胃小菜。做好心理準備,麻煩在後麵!”
秦重坐下,拿起兩塊肉乾,給溫蘅和自己的碗裡,一人一塊。
“肉乾泡一泡,還算有滋味,湊合吃吧。”
溫蘅點了點頭。
“放心,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你能受得了,我也一樣能受得了。”
秦重逗笑了。
“受?受什麼受?人生來就不是受罪的,好處從來都是打出來的。趕緊吃飯,吃飽了帶你去乾仗。”
秦重說道。
“啊?”
墨梅和溫蘅都蒙了,什麼情況,新媳婦過門、最好的防守,先進攻。
“孽畜,你乾什麼?”
“墨兒,放開他!”
靖遠侯和趙氏同時大叫。
秦重的根本不撒手,反而不斷用力,疼得秦墨吱哇亂叫。
“我有軟肋,你們也有,以為這廢物放出來就結束了?簡直做夢!”
“彆忘了,我現在是錦衣衛,他冇被翻出的爛事多得很,想去詔獄麼?”
“還有秦鯉,他的屁股乾淨麼?要不要我讓人查查他?”
秦重冷冷的說道。
靖遠侯真想抽死趙氏,你就不能消停幾天,你說你惹他乾什麼?就缺兒媳婦給你敬茶?
“孽畜鬆手,如你所願!”
靖遠侯氣的大叫。
秦重依舊冇鬆手,而是眼睛看著趙氏,靖遠侯氣的一拍桌子。
“你還在等什麼?”
靖遠侯怒斥趙氏。
“好,好,我答應還不行麼,快鬆快墨兒,我答應了。”
趙氏無奈鬆口。
“我不信,你發誓。”
秦重一點也信不過趙氏。
“你,你太過分了,你……”
趙氏氣的胸口起伏,但遲遲不肯發誓,秦重手上再次用力。
“嗷,娘,你要看我疼死麼?”
秦墨一聲慘叫,眼淚都出來了。
“好,我發誓,不為難你媳婦,這總行了吧,孽畜鬆手。”
趙氏大叫道。
秦重這才鬆手,秦墨趕緊一抖手,帶著血的碎瓷片掉在桌上。
“孽畜啊,大夫,快去找大夫,我兒手掌割傷了,快啊,都死人麼?”
趙氏急得跳腳。
事情辦完,秦重往外走,溫蘅如提線木偶,亦步亦趨跟在身後,腦子一片混亂。
剛纔發生了什麼?
她以為,秦重說來乾仗,頂多就是跟靖遠侯夫婦講道理,頂個嘴到頭了。
哪料想,是字麵意思。
他真的動手了,但是,好像,這一切都是為了我,不讓我去婆婆哪裡遭罪。
好是好,但後果會怎樣?
“那個,夫君……”
溫蘅小聲試探著問道。
“這件事傳出去,會不會有什麼不好的影響,畢竟你現在也是官身。”
秦重無所謂的搖了搖頭。
“放心,彼此都有把柄,不會輕易魚死網破,他們會替我保密。”
“怎麼,這你就擔心了?那趙氏是個記吃不記打的,發誓也冇用,隔三岔五就得給她來一回,你慢慢習慣!”
秦重說道。
溫蘅一愣,這麼頻繁麼?
“在侯府,不能有忍一忍的心態,記住,進攻是最好的防守。”
掃清了溫蘅的後路,秦重纔敢出門。
從靖遠侯府出來,在一個路口,錢孔方過來跟他彙合,這是約好的。
計劃執行完了,要對一下,看看哪裡是不是有漏洞,好及時彌補。
“那些樂工和轎伕,是哪裡找的?”
秦重問道。
“轎伕是青牛的舅舅找的,他本來就是轎伕。樂工都是我托幫派找的。”
“公子,有什麼不妥的麼?”
錢孔方問道。
“說不上來,感覺其中有幾個有點奇怪,好像是練家子。”
秦重說道。
當時他就懷疑了,但那個時候,他眼觀六路,心情高度緊繃,冇細想。
“公子放心,那些幫派都是老相識,絕不會有任何問題。”
“況且錢給足了,辦事之後,人會出去躲一陣子,而且朱家認了,此事冇有苦主,也就不會有人查了。”
錢孔方說道。
“認了,什麼事意思?不會吧?”
秦重的注意力,一下被這件事吸引,一點疑心也湮滅了。
朱太虛,連拜過堂的溫蘅都不要,卻認了懷了孕的吳昭意?
“怎麼不會,現在整個京城都傳遍了,那吳昭意現在是朱夫人了。”
錢孔方笑道。
“不對啊,這不合常理啊。是朱太虛殺人,被吳昭意看到了?”
秦重百思不得其解。
“公子,你管他那,反正是消停了,您也抱得美人歸。挺好。”
錢孔方說道。
“有道理,你跟著忙活半天,喜酒卻冇吃上,改天單獨請你。”
秦重說道。
一起乾過壞事,走過這一遭,秦重才真正把錢孔方當做自己人。
“公子的喜酒,我可要多吃兩杯,不過公子您今日要去哪裡?”
錢孔方問道。
“九公主的田莊,點個卯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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