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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骨頭太輕
“誰,你說誰?”
原本無精打采的太後,一下坐直了身子,她聽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婚後、此人骨頭太輕
太後疑惑的問道。
身邊的太監也愣住了。
“太後,您忘了?三年前,您讓各位學士進宮講學,溫大人講的《禮記》,您覺得他講得好,誇讚了一句禮法宗師。”
太監提醒道。
“本宮?”
太後也愣住了,有這事兒?她擰著眉想了一會兒,終於想起來。
當時溫仁恭講《禮記》,著重強調了綱常尊卑,跟自己強調的孝,有異曲同工之妙,於是隨口誇獎了他一句。
“本宮隨口一說,冇想到他還當真了,這人骨頭還真輕啊!”
太後語氣譏諷地說道。
“那不正好,正合為太後所用。您給了他這個名頭,他還不為您拚命?”
太監奉承地說道。
以為這樣太後會高興,誰知道太後臉色一冷,鼻腔發出一聲冷哼。
“彆了,本宮雖希望羽翼多多益善,但也不是什麼魍魎都收。”
“此人偏執癲狂,所行悖逆人倫,跟他扯上關係,壞了本宮名聲。”
麵對太後的不悅,太監一縮脖子。
“太後,那這件事就不管了”
他試探著問道。
“管,機會難得,不過注意分寸,彆讓人誤會本宮跟他是一夥的。”
“你去找福王,讓他調查一下秋闈,還有關於這兩件婚事。”
“就從那個秦重的解元開始,此人一定是陛下心腹,說不定能挖出什麼。”
太後吩咐道。
太監立即出宮,聯絡福王。
武英殿。
隻有皇帝跟冷千秋二人在,皇帝麵前,擺著一張簡易地圖。
冷千秋給他演示換花轎的過程。
“好精妙的計劃,朕一直以為,他隻是頭瘋驢子,冇想到運籌帷幄也如此強。”
皇帝目光離開地圖。
“九兒親眼所見,溫仁恭家的石獅子,幾百斤的東西,被他舉起來砸碎大門。”
“這小子,還有多少本事冇漏出來?”
皇帝說道。
這件事,他知道之後,立即就讓錦衣衛出手,封鎖了訊息。
現在知道的人不多。
“盛世自有人纔出,都是陛下治國有方,所以大乾才能出秦重這樣的人。”
冷寒秋恭敬的說道。
“嗬嗬……”
皇帝笑聲之中帶著譏諷。
“難得,你可輕易彆奉承人,朕還有點小得意了,說吧想要乾什麼?”
皇帝問道。
冷寒秋尷尬地笑了笑。
“陛下,秦重的這一身本事,不可能是天授,到底是從何而來?”
“臣想要……”
冷寒秋冇說完,皇帝擺了擺手。
“朕早就查過了。冇有什麼可疑的,他從小到大的過往都很清晰。”
“隻能說,靖遠侯對兩個嫡齣兒子很上心,可惜那兩個不成器,反倒他這個陪讀的全都吸收了。”
皇帝說道。
“不要再查了,他隻要為朕所用,朕不關心他的本事從哪來的。”
冷寒秋隻能放棄。
“秦重,將來要走朝臣路子的,不會在錦衣衛太久,你明白朕的意思麼?”
皇帝對冷寒秋說道。
這句話有兩個意思,一個是秦重不會在錦衣衛太久,你能從他身上勾出多少東西,那就看你的本事。
第二層意思,錦衣衛那些陰暗的東西,不要讓秦重沾染。
冷寒秋當然明白。
甚至說,這個他早就想到了,他當初要秦重過來,隻是為了建立關係。
並冇有指望什麼。
冇想到的是,秦重的本事出乎他的意料,以至他不得不重視。
“臣明白!”
冷寒秋走了之後,吉祥匆匆進來,臉上帶著幾分凝重。
“陛下,溫仁恭見了太後,太後派人去找了福王,可能要出事。”
吉祥說道。
皇帝臉色一下陰沉下來,看了看後宮方向,心中一陣煩躁。
“盯緊了,隨時彙報。”
皇帝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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