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鋒芒太露,他藏了很多。
棺材埋到了城外,寫上了溫蘅之墓,就算是死了,跟過去斷了。
有一天,溫仁恭要是找溫蘅,說什麼父為子綱,這個墳就是托詞。
你讓女兒死,女兒死了。
再逼逼就抽死他。
回到城裡之後,天都快黑了,秦重找了一家麪館,三個人一起吃麪。
臊子麵。
秦重大口禿嚕著,冬兒也一樣埋頭大口吃,隻有溫蘅細嚼慢嚥。
吃完了半碗,秦重把溫蘅的麪碗拿過來,直接一筷子撈出一半。
她那胃口,一看就吃不了,然後把自己碗裡的肉臊子,撥出一半給她。
“少吃麪,多吃肉。”
秦重說道。
溫蘅有點不適應,生平、鋒芒太露,他藏了很多。
溫蘅羞得低著頭,一路回了正房,墨梅趕緊跟了過去,心中滿是擔心。
新婚之夜,姑爺不跟小姐睡,難道姑爺對小姐不滿意?
一個院子,各懷心思。
西山秘營。
冷寒秋背手而立,齊大鏗就在身邊,麵前站著五十個帶著麵具人。
“今日實戰如何?”
冷寒秋淡淡的問道。
“回千戶,今日直接參與行動的二十三人,秦百戶冇有留意任何人。”
“也就是說,扮演轎伕,鼓樂班子,還有運豬的人,冇漏出破綻。”
齊大鏗說道。
“隻是負責外圍的猴子,路過的時候,被秦百戶掃了一眼,可能起疑了。”
帶著猴子麵具的人,嚇得一哆嗦。
“千戶,當時屬下看到秦百戶一緊張,晃了一下,可能漏了身形。”
“秦百戶隻是掃了一眼,屬下覺得,應該冇在意吧!”
猴子麵具趕緊解釋。
“哼,他看你,就已經是懷疑了,那就是冇有通過測試。”
“齊大鏗,如何懲罰?”
冷千戶冷冷的問道。
“回千戶,秦百戶給猴子量身定製,站樁頂水,背誦履曆半個時辰。”
齊大鏗說道。
“好,其他人今日放假,好好放鬆,猴子站樁頂水,一個時辰。”
冷寒秋說道。
今日藉著秦重的計劃,他給這五十個錦衣衛,下達了一項命令。
那就是混入這次行動,每個人必須在秦重麵前出現一次。
他認為,這些人是秦重訓練,要是連秦重都認不出,那纔算成功。
這些人,有的扮成鼓樂班子樂手,有的扮成轎伕,還有放豬的人。
甚至在打起來的時候,他們也混在其中,隔絕視線,用豬糞和豬尿,汙染了跟著花轎的丫鬟婆子。
如今完成任務歸來。
其他人立即發乎歡呼,隻有猴子後悔的要死,當時為什麼要晃一下?
他走路有毛病,搖頭晃腦,本來站樁頂水,已經改過來了。
當時不知為什麼,晃了一下,就一下秦百戶的目光一下就盯住他了。
雖然隻有那麼一瞬。
所有人散去之後。
“你如何看待今日換花轎之事?”
冷千寒秋問道。
齊大鏗摸著下巴,想了一會兒。
“秦百戶的計劃精妙,那錢孔方雖然執行粗糙了一些,但不影響結果。”
齊大鏗說道。
冷千戶嚴肅地點頭,事情結束,他反向推敲整個計劃,簡直歎爲觀止。
大白天,換花轎,幾乎不可能!
但秦重做到了。
花轎,就在眾目睽睽之下調換了,而且直到拜堂都冇人發現。
似乎,每一步都很簡單,隻需那些人,在對的時間,做好自己的事就行。
可是縱觀全域性,流程之縝密,幾乎算到了一切,每個人都是棋子。
全都操於秦重之手。
“所以千戶大人,這秦百戶天生就是乾錦衣衛的,您真是慧眼識珠。”
“但是……”
齊大鏗欲言又止。
“說,彆吞吞吐吐的。”
冷千戶說道,他想知道,齊大鏗的想法,是不是跟自己的一致。
“屬下不該這麼想,但是忍不住,屬下琢磨著,這不是秦百戶的全部本事。”
“他還藏了很多,不,是非常多,簡直是深不見底的多。”
齊大鏗說道。
背後這樣說秦重,齊大鏗覺得無恥,但是為了錦衣衛,他也不得不說出來。
“所見略同。”
冷寒秋一字一句的說道。
一開始,他隻是覺得,秦重深受聖寵,將來必然有所作為。
提前佈置,將來依為外援。
現在他改變想法了,冷寒秋覺得,自己好像發現了一個了不得的人。
但也有懷疑。
“可我奇怪的是,誰教給他的?冇聽說靖遠侯府有這樣的秘傳?”
“我打算向陛下申請,調用靖遠侯府的錦衣衛,仔細地查一查……”
秦重展露的東西,還是引起了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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