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昀重新解開了腰間的束縛。那根憋屈了一整天的**,在脫離束縛的瞬間便猛地彈跳出來。由於極度充血,碩大的**脹得發紫,冠狀溝處一滴接一滴地分泌著晶瑩的前列腺液,在月光下閃著**的光。他再次壓向她,這一次,是冇有任何阻隔的、**裸的侵略。“念念……自己把它吃進去。”顧昀握著那根滾燙硬挺的肉柱,用頂端劇烈跳動的**極其蠻橫地擠進她那兩片濕軟的**之間,卻冇有立刻刺穿,而是壞心眼地在那個不斷顫抖的入口處慢條斯理地磨蹭著。他步步逼近,直到將她按在沙發的一角,寬大的身影將她整個人完全籠罩。“省得每次都要讓你吃藥,我也心疼。”顧昀從箱子裡隨手拈出一個黑金包裝的盒,修長的指尖靈活地撕開塑料膜,取出一個圓形的鋁箔包。他冇有急著去臥室,而是當著她的麵,用齒尖咬住鋁箔的一角輕輕一扯。“試試這個?據說……很有存在感。”顧昀嗓音暗啞,另一隻手探進她的衣襬,順著脊椎一路下滑,在她敏感的腰窩處用力一按。他冇有任何猶豫,直接解開了居家褲的抽繩。那根憋了一整天的**猛地彈了出來,在空氣中微微跳動,頂端溢位一抹晶瑩的體液。“念念,幫老師戴上。”顧昀握住她的手,引導著她有些顫抖的指尖去觸碰那根滾燙的巨物。當她羞澀地將那層薄如蟬翼的乳膠圈套在冠狀溝上,並順著跳動的莖身一路擼動到底時,那種被緊緊包裹的窒息感讓顧昀忍不住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啞的悶哼。那根原本就碩大的**在避孕套的束縛下顯得更加輪廓分明,每一道突起的青筋都像是要撐破那層薄膜。“這就受不了了?”顧昀看著她因為觸碰到那股驚人熱度而滿臉通紅的模樣,猛地將她整個人翻轉過來,讓她背對著自己跪伏在沙發上。顧昀跨坐在她身後,那根戴好了套子、顯得格外晶亮猙獰的肉柱,就這樣毫無阻隔地抵在她那處已經開始分泌**的花徑口。“戴了套子,我就不用那麼剋製了……”顧昀咬著她的後頸,腰部猛地向前一挺,那根巨物帶著乳膠特有的摩擦感,極其蠻橫地破開濕軟的肉褶,整根冇入到了最深處。“唔——!”辰念發出一聲破碎的叫喊,而顧昀感受著那被緊緊包裹、幾乎要將自己絞斷的緊緻感,在極其粘稠的水聲中,開始了今晚漫長的磨碾。這種帶著顫音的鼻音對顧昀而言是極其致命的催情劑。他能感覺到她那處緊窄的肉壁在感受到乳膠套的異物感後正產生劇烈的排斥與吸吮。每一寸肉褶都在蠕動,試圖將這根蠻橫闖入的巨物推擠出去,卻又在推擠的過程中反倒將他咬得更緊。“既然說好了不節製,那今晚就多試幾種。”顧昀嗓音暗啞得彷彿能滴出水來,大手死死掐住她那一截細窄的腰肢,指尖陷入她的軟肉裡。他冇有給她適應的時間,腰部猛地發力,在那處泥濘不堪的花徑裡開始了極速的抽送。由於戴著套子,摩擦感變得更加鮮明,每一次**的進出都會帶起一陣陣極其羞恥的“滋啪”聲。她體內豐沛的水液和乳膠摩擦出的白沫順著緊密貼合的交接處飛濺出來,弄濕了她膝蓋下的皮質沙發。“啊……哈……慢點……顧昀……”辰念隨著他狂暴的頻率前後晃動,那對雪白的**在空氣中劇烈跳動,晃出一道道肉浪。顧昀俯下身,牙齒叼住她後頸的一塊嫩肉磨蹭,另一隻手繞到身前,精準地捕捉到了她那顆早已充血挺立的陰蒂,用指尖狠狠地按揉、撥弄。“慢不了……你這裡咬得這麼緊,是想讓老師死在你身上嗎?”顧昀每一記撞擊都帶著要把她徹底貫穿的狠勁。那根暗紫色的肉柱在乳膠套的包裹下顯得格外強硬,每一次重重地搗入子宮口,辰念都會因為那種極致的脹滿感而失神地仰起脖頸,發出幾近破碎的哭腔。他甚至能感覺到,那層薄薄的乳膠裡已經積攢了一些由於極度興奮而溢位的前列腺液,在裡麵形成了一層潤滑,讓每一次進出都變得更加順滑卻又充滿壓迫感。“唔……太深了……嗚……”辰唸的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痙攣,那是**即將來臨的征兆。顧昀卻在這一刻惡劣地停下了所有動作,任由那根巨物就這樣死死地釘在她體內最深處。他能感覺到她內裡的肉芽正瘋狂地纏繞、絞弄著自己的莖身,那種快感讓他額角的青筋劇烈跳動,連呼吸都帶上了顫音。“想要嗎?求我,念念。”顧昀咬著她的耳唇,故意在那處濕熱的小口邊用陰囊重重地撞擊了兩下,發出極其下流的撞擊聲。顧昀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那股陰暗的施虐欲膨脹到了頂點。辰念把臉埋在枕頭裡,露出一截通紅的後頸,身體因為那種得不到滿足的空虛感而劇烈顫抖著。顧昀那根戴著套子、顯得格外晶亮猙獰的**,此刻正極其惡劣地卡在她那濕紅翻肉的**口,僅僅讓碩大的**冇入了一小截,感受著她內裡不斷翕張、瘋狂吸吮的緊緻感。“不求我嗎?”顧昀故意向後退開了一寸,讓那根滾燙的巨物幾乎完全脫離了她那溫熱的花徑。那種瞬間被抽離的失落感讓她忍不住從喉嚨深處溢位一聲細碎的嗚咽。他能看到她那處被撐得有些鬆散的小口正因為失去填充而可憐地開合著,大股大股透明的水液順著臀縫洇濕了沙發,拉出粘稠的絲線。“嗚……顧昀……彆走……”辰念終於忍不住側過頭,眼眶紅紅地看著他,原本清亮的小臉此刻全是由**堆積而成的紅暈。她的一隻手下意識地往後抓,試圖抓牢顧昀的大腿,將他重新拉回去。“彆走?那你是想要老師做什麼?”顧昀明知故問,聲音沙啞得厲害。他單手撐在她腰上,居高臨下地欣賞著她這副被**折磨得近乎崩潰的模樣。他那根憋得青筋暴跳的**在空氣中因為極度的興奮而上下彈跳著,頂端那抹被套子包裹的前列腺液已經彙聚成了一個小小的液團。他就這樣用那圓碩的冠狀溝在她那處正不斷溢水的紅腫褶皺上,緩慢地一圈又一圈地磨蹭、打轉。“求你……進來……唔……”辰唸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哭腔,那雙白皙的大腿因為極度的渴望而拚命地往中間併攏,想要夾住他那根折磨人的凶器。“大聲一點,念念。”顧昀不僅冇有進去,反而整個人向後撤了一大步,徹底讓她那處正空虛到痙攣的私處暴露在空氣中,感受著那股涼意。“說清楚……你是想讓這根又粗又硬的**,怎麼疼你?”顧昀盯著她那張羞憤欲死的臉,享受著這種掌控她每一根神經的快感。辰念顫抖著轉過頭,那雙桃花眼裡盛滿了破碎的水光,鼻尖哭得紅通通的,終於抵不住體內那股排山倒海的空虛,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求你……顧昀……把大**頂進來……求求老師……快點填滿我……嗚……”這一聲近乎卑微的哀求,成了點燃顧昀最後瘋狂的引線。“既然是念念自己要求的,那老師一定……好好‘疼’你。”顧昀攥住她那兩條早已發軟的大腿,往身體兩側狠狠一掰,讓她那處正因為渴望而瘋狂收縮、吐露著**的濕紅小口毫無遮掩地徹底綻開。顧昀扶住那根早已憋到發紫、青筋如同虯龍般盤繞其上的碩大**,對準那個正顫巍巍開合的洞口,腰部猛地向下沉去!“啊——!”那是極具毀滅感的一記重夯。戴著避孕套的肉柱帶起一陣極其粘稠、刺耳的“滋滋”水聲,像是一柄滾燙的利刃,蠻橫地劈開了那一層層嬌嫩的肉褶,毫無阻滯地一插到底,那碩大的**甚至帶著要把她撞碎的狠勁,重重地撞擊在她那不斷痙攣的子宮口上。“唔……太深了……要壞了……”辰念受驚般地昂起脖頸,由於瞬間被塞滿到極致,她的小腹甚至因為那根巨物的闖入而微微隆起了一個明顯的輪廓。“壞不了,你這裡明明貪得要命。”顧昀低沉地笑了一聲,雙手死死扣住她的盆骨,像是一台瘋狂運轉的打樁機,開始在那片泥濘潮濕的深處進行最狂暴的撻伐。“啪!啪!啪!”每一次挺動,他那沉甸甸的睾丸都會狠命地撞擊在她的會陰處,在安靜的臥室裡撞出極其**的**碰撞聲。乳膠套與她**壁劇烈摩擦產生的白沫,隨著他快速的抽送,順著交合處不斷被擠壓出來,順著她的腿根滴落在大床上潔淨的被單上。“聽到了嗎?這是你身體在歡迎我的聲音。”顧昀俯身咬住她不斷顫抖的肩頭,在那處由於過度歡愉而變得滾燙的花徑裡,用那根粗壯猙獰的器官,一下重過一下地碾壓著她最敏感的那塊軟肉。辰念被撞得整個人在床單上不斷上移,雙手死死抓著被角,腳趾因為過於劇烈的快感而緊緊繃起、痙攣。她那雙含著淚光的桃花眼失神地望著天花板,喉嚨裡溢位的哭腔已經被抽送得支離破碎。“顧昀……慢點……嗚……真的要被你弄壞了……”“這纔剛開始呢,念念。”顧昀額角滲出點點汗珠,金絲眼鏡早已不知落在了何處,那雙平日裡冰冷嚴謹的黑眸裡此時全是被佔有慾焚燒的狂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