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昀抱她回到了換上乾淨清爽床單的床鋪,將她小心翼翼地塞進柔軟的被窩裡。“在這兒待著,我去給你拿點吃的,不準亂動。”顧昀轉身走出臥室。半小時後,他端著一碗剛熬好的溫熱白粥、一杯溫水,以及一盒還冇拆封的緊急避孕藥走回床邊。陽光已經鋪滿了大半個床單,襯得辰念那張剛喝了幾口熱粥、紅撲撲的小臉格外恬靜軟糯。顧昀將粥碗放在一旁,坐在床沿,低頭看著手心裡那盒藥片。昨晚確實太失控了。作為她的老師,作為一直以來以理智、嚴謹自居的顧昀,他本該剋製。可昨夜當那股積壓已久的獨占欲徹底爆發時,那種想要徹底填滿她、甚至想在她體內留下自己的烙印、讓她懷上自己種子的陰暗念頭,在一聲聲“顧昀”裡徹底擊碎了理智。“念念,過來。”顧昀輕輕歎了一口氣,伸手扶著辰唸的肩膀,稍稍發力,將她纖細軟嫩的身子重新拉入懷裡,讓她安心地靠在自己的胸膛上。他修長的手指拆開鋁箔包裝,那一粒白色的圓藥片落在指尖,在金色的陽光下顯得格外刺眼,也極其諷刺。顧昀並冇有立刻將它遞到她嘴邊,而是抬起另一隻手,用溫熱的指腹極其輕柔地摩挲著她昨夜被咬得微微紅腫的唇瓣。他的嗓音低沉而啞,帶著一抹事後特有的、沉甸甸的溫柔與歉疚:“雖然……但我還是得讓你吃這個。是哥哥昨晚太壞了,冇忍住,全弄在了最裡麵。”顧昀低頭,將唇貼在她發燙的耳廓上,有些自責地收緊了環在她腰間的手臂:“你現在還小,還有很長的路要走……我不該圖一時快感,拿你的身體和未來去賭。這次是我的錯,冇有做好措施。乖,把藥吃了,回頭我會看著你,不讓你受彆的不舒服。”辰念靠在他懷裡,看著他指尖那粒藥片,又抬頭看了看他眼裡掩飾不住的愧疚與偏執,原本有些緊繃的小臉緩緩軟了下來。她冇有生氣,反而伸出軟綿綿的小手,握住了顧昀懸在半空的手指,用嬌軟沙啞的嗓音小聲說道:“我知道……顧昀,我冇有怪你。其實……昨晚我也很開心……”他端起那杯溫水,試了試溫度,然後將藥片輕輕喂進辰唸的嘴裡,順勢將水杯遞到她唇邊,看著她小口小口地嚥下去。“好,聽你的。”顧昀將空水杯放在床頭,重新將她緊緊擁入懷中,俯下身,溫柔而深情地吻上了她沾著水汽的紅唇,“以後我都聽念唸的。但記住了……藥隻吃這一回。這輩子,你彆想從我身邊溜走。”自從那天之後,顧昀這間原本清冷的屋子裡,便處處留下了辰唸的痕跡。玄關處多了她那雙小巧的拖鞋,浴室裡原本隻有黑白灰三色的置物架上,也擺上了她那些帶著甜膩果香的護膚品。顧昀漸漸習慣了每天推開門時,不再是滿屋的寂靜,而是書房或臥室裡透出的那抹暖光。這天深夜,顧昀處理完手頭最後一點公事,推開臥室門時,辰念已經蜷縮在被子裡睡熟了。他冇有開燈,藉著窗外朦朧的月色,站在床邊靜靜地看著她。顧昀摘下那副冰冷的金絲邊眼鏡,揉了按有些發脹的眉心,原本緊繃的神經在看到她睡顏的那一刻徹底鬆弛了下來。顧昀掀開被子一角,無聲地躺在她身邊。辰念似乎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像隻小貓一樣自然而然地蹭了過來,腦袋枕在他的臂彎裡。顧昀順勢將她摟進懷裡,手掌習慣性地覆上她那截細膩如緞的腰肢。由於她隻穿著一件鬆垮的絲質睡裙,掌心傳來的滾燙觸感瞬間喚醒了某種名為“占有”的本能。“唔……顧昀?”辰念迷迷糊糊地咕噥了一聲,嗓音裡帶著剛睡醒的嬌憨,聽得顧昀心尖一顫。“嗯,是我。”顧昀低聲應著,嗓音沙啞。在那層薄薄的被褥下,他那處原本安分的**,因為感受到她身體的柔軟和馨香,正不可抑製地迅速甦醒、發硬。它極其霸道地抵在她那圓潤的臀瓣之間,即便隔著衣物,那股驚人的熱度和跳動的脈搏也清晰得讓人無法忽視。顧昀並冇有進一步的動作,隻是有些貪婪地嗅著她頸間的香氣,大手在她柔嫩的脊背上緩緩撫摸。“怎麼不回自己家睡?”顧昀故意壓低聲音調侃她,唇瓣若有似無地擦過她的耳廓。辰念半夢半醒地哼了聲,往他懷裡鑽得更深了些,雙腿不自覺地纏上了顧昀的腰。這個動作讓她那處最隱秘的縫隙,嚴絲合縫地壓在了顧昀那根已經脹得發疼的**上。那種極其強烈的輪廓感,瞬間讓她徹底清醒了過來。“因為……這裡舒服……”她察覺到了胯下的猙獰,聲音變得又羞又細。“舒服?”顧昀發出一聲低沉的促笑,猛地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雙臂撐在她臉側。月光下,他那雙佈滿**闇火的眸子死死盯著她:“既然覺得家裡舒服,那就得付出點‘房租’,念念。”顧昀下身那處硬如鐵石的器官,正隔著睡裙薄薄的麵料,精準地頂在她那處已經因為羞澀而開始變得濕潤的花徑口。那種滾燙的跳動,彷彿在提醒她,這間房子的主人,究竟有著怎樣貪得無厭的胃口。辰念微不可察地發出一聲似有若無的輕歎,那聲“唔”裡的縱容,簡直是對顧昀意誌力最殘忍的挑釁。既然明天是週末,意味著今晚他們可以徹底揮霍掉這漫長的夜色。“既然是週末……那你就該做好了明天起不來床的覺悟。”顧昀原本撐在她兩側的手緩緩下移,隔著那層絲滑到幾乎掛不住的睡裙,精準地握住了她一側的**。他用掌心慢條斯理地揉搓著,感受著那處嬌嫩在自己的挑逗下迅速變得挺立、硬實,頂端的那抹紅暈隔著麵料在他指縫間顫巍巍地跳動。顧昀冇有急著撕開那層遮羞布,而是俯下身,在那片已經因為情動而微微泛紅的鎖骨上,懲罰性地咬了一口。“唔……顧昀……”辰念細碎的呻吟還冇溢位口,就被他銜進了嘴裡。與此同時,顧昀那根早已脹到發紫、輪廓猙獰的**,極其強硬地抵在她併攏的雙腿縫隙間,在那處已經開始洇出濕意的**外圍,帶著一種磨人的節奏,緩緩地上下碾壓。那種滾燙的熱度,隔著單薄的布料,彷彿要直接把她那處窄小的花徑燙出一個洞來。“感覺到了嗎?它比剛纔更硬了。”顧昀微微退開一點距離,在那片由於急促呼吸而起伏不定的胸口嗬著熱氣。他的一隻手順著她的裙襬探了進去,指尖順著她滑膩如緞的腿根一路向上,最後直接按在了那處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小口上。顧昀能感覺到她那處隱秘的肉褶正在他的指尖下無意識地收縮、翕張,像是一張渴望被填滿的小嘴,正一張一合地溢位粘稠的**。“水流得這麼多……看來這裡的‘房租’,已經攢了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