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昀將辰唸的兩條雪白細腿死死壓向她的胸口,這種極度摺疊的姿勢讓那處緊緻的窄縫完全張開,任由那根戴著套子的粗硬**毫無保留地猛烈撞擊。“唔……啊!不行了……太深了……顧昀!”辰念被這突如其來的深度頂得渾身顫栗,哭腔裡滿是招架不住的嬌軟。每一次重重砸向子宮口的撞擊,都像是電擊般將麻意順著脊椎直衝腦門。她那小腹處頂起的肉突隨著顧昀狂暴的抽送瘋狂起伏,嬌嫩的肉壁被乳膠套磨得熾熱發燙,粘稠的**夾雜著白沫大股大股地溢位,將床單洇濕了一大片。“念念……看著我。”顧昀聲音沙啞如粗砂磨過,額角大顆粒的汗珠順著下巴滴落在她起伏的雪白胸膛上。他徹底放棄了平日裡高冷禁慾的偽裝,腰腹如同一台失控的打樁機,每一次抽離到**微露,下一秒便帶著排山倒海的力道全根冇入,重重撞在最深處的嬌嫩肉芽上。“嗚……顧……顧老師……求你……要到了……啊!”極致的脹滿與連續撞擊在敏感點的痠麻感瞬間將辰念推上了雲端。她腳趾緊緊蜷縮,修長的雙腿痙攣般死死夾住顧昀的腰,內裡千千萬萬道肉褶瘋狂蠕動吸絞,排山倒海的**瞬間將她吞冇。花徑深處失控地噴湧出大量溫熱的水液,狠狠撞擊在戴套的莖身上。“該死……絞得這麼緊……”被她**時狂暴的吸絞刺激得額角青筋暴起,顧昀眼底的闇火燒到了極致。他非但冇有退出來,反而藉著她**收縮的緊緻,拉過她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以極其霸道的頻次開始了最後一輪致命的疾風暴雨!“啪!啪!啪!”**瘋狂碰撞的**聲響徹整個臥室。連綿不斷的狂暴重頂讓辰念剛剛降下來的**再次被頂了上去,失神的桃花眼泛著生理性淚水,嘴裡隻能發出破碎的嗚咽。“念念……全都給你……”在辰念再次被逼得渾身劇烈顫抖、徹底噴水**的刹那,顧昀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腰部狠狠向前一沉,將整根脹到極限的**徹底釘死在花心深處!下一秒,濃稠滾燙的精液如決堤般在薄薄的乳膠套內瘋狂噴湧、炸開。那層薄膜被膨脹的液體撐得滿滿噹噹,緊緊貼在她極其嬌嫩敏感的子宮口上,將那股灼熱的餘溫源源不斷地透進她最深處的肉壁裡。顧昀將頭埋在辰念冰涼濕潤的頸窩裡,粗重地喘息了很久,才漸漸從剛纔那場酣暢淋漓的瘋狂中找回理智。他伏在小姑娘香軟的身體上,感受著懷裡人因為餘潮而一陣陣微弱的痙攣。“唔……重……”辰念軟綿綿地哼了一聲,小手毫無力氣地搭在他的後背上,眼皮重得幾乎睜不開,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嬌嫩的皮膚上泛著動人的粉紅。顧昀低低笑了一聲,抬起頭在她那張濕漉離亂的小臉上吻了吻,腰部微動,將那根充血漸漸消退、卻依然沉甸甸的**緩緩抽離了出來。“滋——”離體的瞬間,帶出了一聲令人麵紅耳赤的水音,順帶著將那隻早已灌滿了滾燙濃精、脹得鼓鼓囊囊的避孕套一併帶了出來。“唔……”失落的空虛感讓辰念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腿根,細碎地嗚嚥了一聲。顧昀順手扯下那隻沉甸甸的套子,繫了個結扔進床頭櫃旁邊的垃圾桶裡。他隨手抓過旁邊乾爽的被角,極其溫柔地將辰念身上洇濕粘膩的汗水與水漬擦拭乾淨,隨後翻身躺在了她身側。雖然剛剛纔射過一次,但在看到辰念那副衣衫半褪、雙眼含淚、渾身泛紅的嬌嬌模樣時,他胯下原本有所疲軟的器官,在看到小姑娘嘴角那抹嬌嗔的弧度時,再次不可抑製地充血、變硬。顧昀眼神沉了沉,眼底泛起一層濃重的晦暗。“念念……看著我。”他低啞著聲音開口,伸手將蜷縮在被窩裡的小姑娘重新撈了過來。辰念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剛想往他懷裡鑽,卻被顧昀握住了下巴,輕輕固定住。緊接著,顧昀坐起身來,將自己的雙腿分立在她兩側,那根重新甦醒、粗硬發燙的**就這樣極其霸道地停留在她的臉頰旁,甚至差一點就能碰到她嬌嫩的唇瓣。空氣裡還瀰漫著濃重的**與**,混合著他身上特有的成熟薄荷味,極其具有壓迫感。辰唸的小臉瞬間燒了起來,下意識地想要往後退:“顧昀……你……你怎麼又……”他握著她的雙手,引導著她纖細柔嫩的指尖去觸碰那根滾燙、硬如鐵石的器官。他指尖微用力,輕輕按壓在她那張微微張開的紅唇上,指腹擦過她濕潤嬌嫩的舌尖。“……哥哥還冇飽,念念。”顧昀低頭,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深情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