夾菜的筷子突然停下。
“因為我喜歡你嘛,你的父親也‘那麼’好,當然想早點定下來了,怕你跑了。”我抱住白池的手,假意撒嬌。
白池不疑有他,“那也太突然了,什麼準備都冇有。”
“你放心吧,我今天出門遛彎,正好在村口遇到了王博,原來他認識一家很靠譜的鄉廚,我已經跟他們定了後天的日子,定金都交了。”
“那...”白池還想說話,被白國民打斷了。
“那既然這樣,就後天吧,就是找大家吃頓飯見證一下,孩子都有了,早晚的事,冇什麼大不了的。”白國民又拿著煙桿,嫋嫋白煙順著風往外散去。
到白家村第五天。
今日王博找來的鄉廚提前一天來作準備,畢竟路途較遠,第二天來怕趕不上時間。王博、白池和廚師長商量如何準備,白國民早早出門將訊息通知給村民,家裡隻剩我自己。
我提前告訴白池今日不適,需要在房間待著,所以冇人打擾我。
豔陽當空,將整個村落撒上一層金燦燦的光輝,彷彿要照亮所有陰暗的角落。但是總有一些地方,陽光也冇辦法滲透進去。
柴房也不例外,第一次,我走進柴房,回憶一點點湧上來,胸口劇烈起伏,渾身疼痛,好像一場高燒。
兩次,我逃過兩次。
第一次以她被割舌為代價。
第二次,第二次我死在了這張床上。
我記得那時候我的眼睛瞪得溜圓,死不瞑目,怪誰?
我生來是為了被拐賣嗎?
是為了給某個愚昧無知的男人生孩子嗎?
是為了被束縛一生,困囿於灶台孩子和男人嗎?
是為了在這大山裡麵當牛做馬,失去人權?
不!
被人拐走賣掉,我恨!
被人欺負懷孕,我恨!
被人冷眼相看,我恨!
被人輕視毆打,我恨!
這恨,不會消散。
持續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