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反而愈發濃烈,不甘,仇恨,憤怒都隨著白池的出生和成長漸長。
他不是愛的結晶,而是恨的種子。
我絕不原諒,任何一個。
包括白池。
鮮血逐漸從我身下蔓延開,我盯著天上彎鉤一樣的半月,眼神冷漠。
第六天。
晨光照映薄霧,透出絲絲縷縷的光,灑在白池和白國民的笑臉上。
對,就是這樣,笑吧,看你們還能笑多久。
人漸漸來齊,我看著那一張張麵孔,聽著他們嘰嘰喳喳的聊天聲,就覺得真是可笑,難道他們一點都不怕報應?
正午時分,一桌桌菜逐漸上桌,賓客儘歡。
吃得儘興的時候,白池走到家門口,對著正在吃飯的村民說道:“今天是我和姝途的訂婚宴,感謝大家都來見證。以前我唸書家裡錢不夠,是在各位叔叔嬸嬸的幫助下才能夠順利畢業,纔會有今天的我。這份恩情,我永遠不會忘記,往後大家有任何需要幫忙的都可以找我,我敬諸位一杯。”
說罷,一口飲儘。
村名見狀,也端起飲料或者酒杯紛紛喝了下去。
我見他們把杯子放下後,站到白池旁邊。
“各位,我是白池的未婚妻,姝途。”
“今天大家能來我的訂婚宴,我很開心,得到大家的祝福我很榮幸。”
“隻不過,這不是我第一次來到白家村。”
村民聽罷目目想覷,不知我是什麼意思。
“今日這麼好的日子,我為大家,不對,為白池和白國民獻上一道我自己做的菜。”
我將早已準備好的托盤拿出,打開蓋子。
太陽明晃晃的,照得盤子裡的血肉更加淋漓。
白池和白國民震驚又不解地看著我,村民也開始躁動。
“她是不是瘋了?還不把這個女的給摁住。”王權看我這樣,站起來指揮白國民和其他村民。
可是,他們剛站起來,腿一軟就跌倒在地。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