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讓我咬緊牙齒,全身發抖。
也許是被我的眼神嚇到,王博愣了一下,然後開口:“她的精神一直都不太正常,昨天好像受了很大的刺激,上吊了。王權半夜挖個坑就把她埋在河邊了,連塊碑都冇有。”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去的,寒風瀟瀟,打在臉上像是刀割。有細雨灑下,夾雜著雪,帶著冷意往皮膚裡,身體裡,骨頭裡鑽去,徹骨的寒,彷彿再也無法溫暖。
回去已經是傍晚7點一刻,白池和白國民一反常態冇有問我去了哪裡。
“姝途,快來吃飯吧,我做了雞湯,這麼冷的天氣,你和一點也可以暖和一點。”白池將熱氣騰騰的雞湯端到桌上,主位上坐著白國民。
我第一次仔仔細細看他,第一印象就是黑、瘦,乾癟的臉上佈滿皺紋,一口亂牙黃黑。因著常年抽菸,渾身彷彿醃入味,他用同樣乾癟的手把煙桿往地上敲了兩下,燒完的菸絲帶著殘餘的一點點火光落到地上。
雞湯看著不冒煙了,實際上被頂上的一層油封著,底下的湯喝進去燙人心肺,但是我將臉都埋在碗裡,燙嗎?
感受不到。
心裡快要衝出的恨意將從頭頂開始,而後往下到脊柱,蔓延到四肢,我竭力控製自己,嘴裡嚐到血腥味,疼痛感讓我冷靜下來。
見白池父子吃的差不多,我把碗放下說道:“叔叔,這趟我和白池回來就是為了見一下你,不瞞你說,我已經懷孕3個月了,醫生說很有可能是個男孩兒。”
說到這裡,我特意慈愛地低頭摸了摸肚子,“本來預定回來一週的時間,臨近年關,白池也很忙,如果叔叔不介意的話,我看擇日不如撞日,我們就在這幾天把婚期定了吧,到時候請全村的人過來,大家一起熱鬨一下,你覺得怎麼樣呢?”
我笑意盈盈地看著白國民,他的眼睛渾濁失焦,22年了,怪我記起來的太晚,冇有讓你生不如死,反倒是好好過了這麼些年,連我的樣子都不記得了。
“姝途,怎麼突然提這個?”白池警惕地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