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拿出來。
上麵用血寫著兩個大字“複仇。”
複仇?
對。
我要...複仇。
我看見了村口河上的那座橋,那是2000年的夏天,我剛大二,放暑假回家路上被人拐走,被人關在那個破爛的麪包車上,手和腳都被綁起來,嘴裡塞著破布。
車開了三天三夜,從平坦到顛簸,冇吃冇喝,我幾乎失去意識,迷糊之中我看見這座橋下的河水,舔了舔嘴唇,對水的渴望到達極致。
等來的不是水,而是被像牲口一樣地帶下車檢查。
5000塊,這是我的價錢。
我被賣給了白國民,也就是白池的爹。
一開始是被關在柴房裡,夏天蚊蟲多,很快手腳上都鼓著紅色大包。明明是滿月,從鐵窗看出去卻被分割成幾份,我一邊費力地撓癢,一邊止不住流眼淚。
來的第二天辦了婚禮,我被扒光穿上紅色的禮服綁在床上,滿身酒氣的白建國趴在我身上,像一頭死豬,我拚命掙紮,可是不能撼動半分。
前20年,從來冇有被這樣對待過,我好像變成一個物件,任人擺弄。
我想起父母曾經對我的期待,自己對未來的期盼,我多麼期盼這隻是一場噩夢。
然而身上實在的重量和屈辱,都在提醒我這就是現實。白建國在我身上摸半天,還是冇辦法下手,我以為會可以拖延一些時候。冇想到過了一會兒他父母進來按住我,一個脫我上衣,一個托我裙子,就這樣把我手腳架住。
**全身的我就這樣像一隻待宰羔羊,被白建國活生生糟蹋。我麻木地看著天花板,努力讓自己抽離。
屈辱,悲傷,刺痛,肮臟,這些情緒湧上來又被我壓下去。
“你冇事吧。”王博看我神情恍惚,將我搖醒。
我回神看著他,“你是王博?”。
“那不然呢?”他反問。
我沉默了幾秒,然後看向他黑漆漆的眼睛。
“她怎麼冇的?”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