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冇了。”
我震驚地看著他。
“她的舌頭是被生生割下的,滿身的傷也是那個姓王的打的。”
“她20歲的時候被拐賣給王權,原本她應該在念大學的。”
我看著他,感受著他的無助,“你媽媽應該很愛你,不然她可能早就跑了。”
“跑?往哪裡跑?”他猛地抬頭看著我,“隻要他們在的一天,就跑不掉。”
我被他這一下怒吼嚇到,但是又覺得很有道理,我現在不也是這樣的情況。
“我想問你,白池家也是這樣的情況嗎?”我突然想到白池從來冇有提到過他的母親。
“你想看一下我母親留下的東西嗎?她曾經告訴我一定要給你看。”他聽到我的話突然問我。
我點頭,不祥的預感。
我跟著他往裡麵走了大概2分鐘,然後他找到一棵樹,在樹下挖出一個盒子,外麵裹著一層布,把布掀開,盒子已經生鏽。
他把盒子遞給我,接過來的一瞬間,我的腦海裡突然浮現出一幅畫麵,是我把這個盒子遞給彆人。
很奇怪,潘多拉的魔盒?
就算是,我也要打開。
我已經不管臟不臟,坐在樹下,數了三個數,然後打開了盒子。
最上麵是一張照片,已經泛黃,我摸著照片上女人的眉眼,和我簡直一模一樣,隻是眉心少了那顆硃砂痣。
摸到眉心的時候我突然感覺到頭痛。
“哪有那麼金貴?”
“買過來就是你的人了,你怕什麼?”
“你敢不聽話?還不去做飯。”
“你給我好好聽話,小心我把你腿打斷,反正你也用不著。”
“你還想跑,信不信我抽死你,要不是看你?”
“懷孕了?哈哈哈,我老白家有後了。”
“你可不要亂來,我給你跪下了,隻要你生個大胖小子,一切都好說。”
頭痛欲裂,我強忍住想吐的心情,把照片下麵的一塊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