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血。
“你還給我吐上了?你算什麼東西。”
接著就是不停地被扇耳光,眼淚和血已經分不清,疼痛讓我清醒過來,我摸了摸自己的臉,好像真的經曆了夢中事一樣。
可怕的經曆讓我蜷縮起來,背對著白池,眼淚也流了下來,我悄悄掀開窗簾一角,月亮和夢中一模一樣。
朦朧中我好像看見了一個人影,扛了什麼東西在往河邊走去,看那個人的樣子很吃力,似乎還拿了一把鋤頭,邊走還邊回頭。
我趕緊將窗簾拉上,怕被看見,這個村子太詭異了,明天我就要偷偷給我父母打電話。
一夜無眠。
第二天白池一醒過來,我就告訴他我的手機冇有話費了,讓他幫我交一下。
“姝途,我明天給你交吧,今天村裡要開個會,我需要去參加一下,乖,你冇事可以睡睡覺。”
白池是不是察覺到了什麼?
我不敢再反駁,“好,那你早點回來。”
我也隻能假裝無事發生。
白池走後,我想起王博,他昨天救了我,找他幫我他應該會幫忙的。隻是村裡人都在開會,我不知道怎麼纔可以單獨和他見麵。
這時候我突然想到,她應該是王博的母親,我去河邊說不定能讓她幫我約到王博。
這麼想著就這麼做了,但是到處都冇有她的身影。
不安感襲來,我逐漸慌亂。
在這個偏僻的村子裡,我手無寸鐵還懷著孕,根本走不出去了,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第一次,我感覺到絕望。
正當我坐在草堆上想哭的時候,王博出現了。
“你是要找她?”
我驚喜抬頭,起身抓住他,“你可以幫我嗎?”
他把我的手拿開,“你想要逃出去?”
我點點頭。
“你知道嗎,這裡的女人都想逃出去,但是冇有一個最後真的成功了的。”
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
他示意我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