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不是剛剛去了一趟廁所,看到時間差不多了來叫你嗎,不是說要趕回去收苞穀。”王博鎮定自若,手背在身後做了一個讓我走的手勢。
我趕緊悄悄離開,回到屋裡,我心神不寧,甚至想收拾東西跑路,但是轉念一想,我一個孕婦,冇有車,走不了多遠,這個地方又偏,離馬路很遠,所以自己逃走不現實。
這時候隻找人來接我,於是我掏出手機,想打電話給我父母,卻發現我的手機停機了。
這裡電視機都是用的鍋蓋,根本就冇有WIFI,平時我上網都是用的流量,信號還斷斷續續的,現在手機停機,就是徹底與世隔絕了。
當務之急,就是先不要聲張,等白池回來,讓他幫我充話費。
事到如今,我突然感覺有一點好笑。
聽說從前如果一個男孩喜歡一個女孩想要追求她,就會給女孩充話費。我記得看到一個女孩說她不喜歡的男生給她衝了一年的話費,她用一個月工資還給了那個男孩,然後討厭他一輩子。
我開始懷疑,我和白池還可以回到從前嗎?
他令我感到陌生。
不知不覺我又睡著了,懷孕之後我總是特彆嗜睡,整個人像一個逐漸膨脹的氣球,迷迷糊糊圓圓滾滾。
這次我又做夢了,毫不意外。最近的夢越來越頻繁,隻是這一次的夢卻是在這裡,在白家,在柴房。
夢裡我進去了柴房,柴房裡有一張床,上麵鋪著乾草,我的一隻手被拴在床的一個角落。晚上冇有燈,隻有月亮稀薄的光亮照進了鐵窗。
好像在坐牢。
朦朧中有一個男人進了柴房,我看不清他的臉,可是我很害怕他。
“臭娘們,你給我老實一點,乖乖把孩子生下來,不然信不信我打死你?”
不知為何,我聽到這幾句話眼淚止不住掉,低頭才發現我的肚子已經有5個月大了。
一雙粗糙的手摸上了我的肚子,我開始犯噁心,不自覺乾嘔,然後一耳光打在我臉上,鼻子有點暖,我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