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起床,今天是一個晴天,我對著鏡子看自己眼下的一片烏黑,嘴角也有點裂,看著有點憔悴。
現在的我好像被折磨了,心理上的,我不清楚這裡到底發生過什麼,但是直覺應該不是什麼好事。
中午吃飯的時候,王叔帶著他兒子過來串門。我不想看著他們,就藉口說不舒服去房間待著。過了一會我聽到他們又往柴房走去,再三思索之下,我還是決定偷偷去聽一下他們到底在商量什麼。
為了聽得清楚一點,我緊緊靠著窗戶,把耳朵儘量伸得近一點。
“你的意思是,警察最早後天就會來?”王叔的聲音提到警察時突然拔高了。
“哎呀,你大驚小怪什麼,警察又不是冇來過,來了又怎麼樣,我們一村子的人什麼都不知道,20多年了,他們能做什麼?做什麼都晚了。”池父壓低聲音斥責王叔。
“你倒是乾乾淨淨的了,我家裡還有那個老婆娘,雖然她不會說話了,但是也是個禍患。”
這意思,是要對她做什麼不好的事?
關起來?
還是...
我不敢再想,白池可是警察呀,怎麼可以就這樣聽著冇有任何反應,他,他難道也是幫凶?
恐懼湧上我的身體,冷血開始倒流。
在我不注意的時候不小心將屋外堆的一摞柴火弄倒了。
“誰?”
白池的聲音傳來,但是第一次讓我感到害怕。
我正在想該怎麼辦,跑也來不及了,眼看著腳步逼近,這時有個人在我身後按住了我的肩膀。
“是我,王博。”
我轉過頭,是一個長相周正的男子,大概25歲的樣子,一身黝黑,身材板正,好像當過兵。
他對我比了噓,我看著他烏黑的眼珠,點了點頭。
然後他越過我徑直走進屋裡。
“我還以為是誰呢,你小子,天天毛毛躁躁的,不像樣子。”王叔看到是自己兒子,也放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