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地上挺臟的,我有點不想,但是我也明白,如果她被人發現說不定又要被打一頓,所以我墊了一點乾草,然後坐在草上了。
剛坐下,她就迫不及待拉著我的手寫字。
你回來了。
好開心。
你還記得嗎?
你是回來複仇的嗎?
四句話,一句比一句雷人。
她看我一臉迷茫,臉上逐漸浮現失落的神情。
你忘了。
陳述句。
“你好,我是白池的女朋友,和他回來是見池父的,我們要結婚了。”
說著給她看我的戒指。
可是她聽到後卻驚恐地捂住嘴,好像聽了什麼十分恐怖的故事。
我把她的手拿開,才發現她張開的嘴裡冇有舌頭。
“你的舌頭是被人割下的嗎?”我的心咯噔一下。
可是她已經陷入癲狂,不再理我。
我把她的袖子捲上去,上麵都是傷口,有陳舊的,結疤的,還有血紅色的新傷口,應該是昨天纔有的。
“是昨天那個王叔乾的嗎?”我看她看見傷口回神一些抓緊問她。
而她隻是留下幾個字就走了。
不要相信任何人!
不要相信任何人?
什麼意思?
等我回到白池家的時候,白池已經找了我半天,這個村子不算大,但是他來來回回找了三回,都冇看見我。池父坐在椅子上抽一杆煙,眼神不滿地瞥向我。
“姝途,你去哪兒了?”白池小心扶著我,手撫摸著我的肚子。
“我就是有點悶,去村裡走了走。”我忍不住撒謊,因為直覺不能告訴他們她的事。
當天夜裡,我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第一次失眠了,我看著身旁的白池,第一次感覺到他的陌生,可是明明第一次見他感覺到那麼熟悉。
來到白家村的才第二天,我已經快待不住了,我摸了摸肚子裡的孩子,已經三個月了,孩子,你也會感受到我的擔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