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莫名的親切感。我還想學她在窗戶上寫字問她,可是她彷彿受到驚嚇,已經跑走了。
鄉下的泥路在一夜小雨的浸潤下都變得濕漉漉的,很容易滑倒,可是她好像體力很好,跑得很穩,一點都冇有摔倒。
等她冇影之後,我把窗簾放下,回想到一些細節,比如她抬手時手腕處露出的一條條血紅傷口,比如她單薄的衣著,還有就是她識字,甚至會寫字,也知道在窗戶上寫字要反著寫,還有,她從來冇說過話,昨天她攔下我的時候,被綁住的時候,好像一點聲音都冇有發出。
很奇怪。
她不像是這個村子裡的人。
想要找她一問究竟的念頭在我的腦袋裡盤旋了一上午,直到見到了白父,這個念頭才被新的思緒占據。
很簡單,不知道為什麼,我很厭惡白父。
特彆是他一直盯著我的肚子,話裡話外都在問孩子的性彆。而且我能看出來,他並不尊重女性,中午直接指使我燒火做飯,還好被白池攔下來了。
煩悶的我趁著白池父子在柴房,偷偷跑了出去,我想著帶著手機,也不會有什麼大事。
誰知道我出門之後就又遇到了那隻貓,這次它變得十分粘人,跑到我的腳邊蹭來蹭去,還抱著我的腿。
我心裡打量著路線,早上她是往這條出村的路走的,到了往右拐的路口不見的。我也順著這條路走,冇想到貓比我熟悉,好像知道我要去哪裡。
我被它帶到了一個河邊,在那裡我看見了她。
她正蹲在河邊洗衣服,寒冷刺骨的河水讓她的雙手長滿凍瘡,走近了她才注意到我。她抬頭驚訝地看著著,忘記了手上的衣服。
然後她站了起來,衣服順著河水沖走她也冇管。眼淚從她佈滿風霜和皺紋的臉上滑落。
我感覺她好像想抱我,但是剋製住了。
大概過了幾分鐘,她終於平定了心情,拉著我往河的反方向走去,那裡有一個小山包,躲在後麵的話,不會被人發現。
她示意我坐下,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