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是嗎?
到了柴房,貓在拐角處就不見了,靠近柴房窗戶的時候,我聽到隱約有聲音傳來。
“白池,你可是我的兒子...還有冇有天理了?...也不怕天打雷劈?”蒼老沙啞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傳來,聽得並不十分真切。
“爹,我現在也是迫於無奈...我已經把你...現在隻能期盼...這樣還能保住...”我第一次聽到白池的聲音這麼焦急和無奈,他們在說什麼?
好奇心害死貓,這個道理我還是明白的。這些事與我無關,隻要度過這幾天就好了。這樣我就可以回去好好結婚生孩子,度過我的美好人生,我一定會是一個很好的媽媽,會讓他在充滿愛的環境中長大。
期盼,是每一個父母對自己的孩子都會有的祝福,希望他/她平安,順利,幸福快樂度過這一生,我也不例外。
所以,我悄悄回去躺著等白池回來。
過了大概半小時,白池帶著滿身寒氣回來了,還給我端了一碗熱騰騰的雞湯麪。
“姝途,來把這碗麪吃了吧,折騰一天你都還冇怎麼吃東西呢。”
我看著他關切的眼神,乖巧地將雞湯麪吃了精光,他滿意地對著我笑。
夜晚在他的懷抱裡我並不覺得冷,反而很溫暖,梔子花的香味彷彿把我帶回了我們的家,溫馨美好。
而幻覺之所以為幻覺,是因為它終究有被現實打破的那一天,美好都是想象和虛假,撕破一切掩飾纔是真相。
第二天,我是被窗戶上的擊打聲敲醒的。帶著起床氣的我看了看尚在熟睡的白池,把窗簾布拉開一角,碩大一個頭出現在我眼前,嚇我一大跳,定睛一看才發現是那天的瘋女人。
薄霧尚在,晨光稀微,她的頭髮上還帶著露水,一雙眼睛看著我,灰白黯淡的眼裡好像盈著淚水,她在窗戶上輕哈了一口氣,然後用手寫下幾個字。
來找我。
我不解。
看她的樣子,真的精神不太正常的。但是我就是很相信她,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