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柳之姿,更不敢奢望攀龍附鳳。
但……但若家中需人應承東宮,免姐姐煩憂,全家族顏麵……女兒……女兒願往!”
堂中瞬間陷入一片死寂。
落針可聞。
沈文淵端著茶盞的手僵在半空,愕然地看著跪在下麵,卑微得幾乎縮成一團的庶女,幾乎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聽。
王氏臉上的假笑徹底凝固,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沈明珠更是猛地抬起頭,手中的步搖差點掉在地上,看瘋子一樣看著沈未晞。
誰不知道太子蕭元啟雖地位尊崇,卻絕非良配。
他性情陰晴不定,暴戾之名在外,東宮裡稍有不如意便非打即罵的姬妾不知凡幾,且聖心似乎並未完全屬意於他,儲君之位並非穩如泰山。
將精心培養、有望嫁入更高門楣(比如三皇子府)的嫡女嫁過去,是一場風險極高的賭博。
正因如此,沈明珠才抵死不從。
而這個他們從未放在眼裡、如同透明人一般的庶女,竟然主動要求跳進這個肉眼可見的火坑?
她是落水燒壞了腦子?
還是想富貴想瘋了,不惜用命去賭?
沈文淵放下茶盞,目光銳利如刀,試圖從沈未晞低垂的眉眼間看出些什麼:“你可知你在說什麼?
東宮之事,豈是兒戲?
太子妃之位,更非你可妄想!”
他懷疑她是不是聽到了什麼風言風語,想來討價還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