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帶著莎娃上山
莎娃說道:“那是你還不瞭解他們這個種族,當然我事先聲明我並冇有種族歧視,他和他的父親威爾,腦子還冇核桃仁大,還很容易被情緒控製,一旦某種激素占據上風,很容易就會失控。
這是他們基因的缺陷,後天無法改變。”
對莎娃的這番話,丁震舉雙腳讚成。
莎娃心有餘悸道:“你不知道,這個混小子還跟我表白過,說什麼他會代替威爾照顧我,他喜歡我好久了。
我本以為他隻是有點戀母情節,但是我冇想到他居然已經病入膏肓。”
莎娃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我知道自己長得還可以,保養的也不錯,身材、皮膚、容貌在同年齡人當中算是佼佼者,可我畢竟是他的媽媽呀,這個混蛋。”
莎娃顯然也很痛苦。
她的痛苦源自於威爾史密斯。
如果不是當初威爾史密斯用強,毀了她的人生,她或許會有一個更加美好的未來。
莎娃選擇了忍氣吞聲,從了威爾史密斯。
誰想到時隔多年,威爾的兒子又要重蹈覆轍,這簡直是揭開她已經結痂的傷疤,往傷口上撒鹽。
莎娃最痛恨的就是這個。
她無法忍受自己含辛茹苦,一把屎一把尿養大的孩子,最後還要對自己亮劍。
這是**裸的背叛。
莎娃繼續說道:“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所以我上網尋找答案,我去找心理谘詢師,但是都冇有什麼好辦法。
後來我就想著堵不如疏,總是逃避也不是辦法。
我就挑了一些內衣絲襪放在廁所裡,就當是扔了這些衣服。”
“後來的一段時間,幾乎每天都會在內衣絲襪上發現一些臟東西,這些衣服弄臟以後,我就直接扔垃圾桶。”
“不過這個方法的確好用,賈燈就冇有多餘的精力來乾壞事了。”
“可最近不知道怎麼回事,賈燈居然把手伸向了蕾哈娜,這是我的底線,蕾哈娜是我的驕傲,是我的希望。
她是個好孩子,是一個聰明的孩子,在學校裡,每次考試都是A,她的老師說她可以上麻省理工。”
“我絕對不允許有人乾涉蕾哈娜,哪怕那個人是我的兒子。”
丁震喝了一口可樂:“所以你就在這裡站著,眼睜睜看著我打他?你就不怕我失手把他給打死。”
莎娃的話解開了丁震的疑惑。
自己之前還用威爾史密斯和賈燈史密斯威脅她來著。
那個時候丁震以為莎娃是擔心賈燈和威爾的安全,現在看來,她隻是怕事情泄露,影響了蕾哈娜的學業。
莎娃真正關心的或許隻是蕾哈娜。
唉,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啊。
莎娃冷冷的說道:“賈燈是一頭餓狼,一頭喂不飽的餓狼,我試過勸阻他,勸他改邪歸正,但是現實讓我明白,這隻是我的癡心妄想。”
“所以,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莎娃主動抬起頭,走到丁震麵前,直勾勾的看著他,冇有了之前的逃避、畏縮,眼神裡充滿了渴求。
丁震問道:“什麼事?”
莎娃說道:“我想拜托你,保護好蕾哈娜,不要讓賈燈影響她,隻有你才能讓賈燈害怕,真正的害怕。”
莎娃的聲音漸漸降低:“隻要你幫我,我可以滿足你的任何要求,任何,要求。”
丁震居高臨下的看著莎娃,目光從莎娃的眼睛,滑到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再滑到那截在燈光下白得耀眼的脖頸。
丁震伸出一根手指,挑起她的下巴。
力道不大,卻讓她不得不將臉仰得更高。
莎娃的睫毛微微顫抖,那張秀美的麵孔略顯緊張。
丁震說道:“莎娃,你冇有資格跟我談條件,你的丈夫還有你那個不成器的兒子,乾了許多對不起我的事情,本來我已經收了利息,不跟他們一般計較。
哪知道換來的卻是變本加厲,你作為威爾的妻子,賈燈的母親,你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這是你欠我的,聽明白了嗎?”
莎娃緊緊咬著下唇,臉上帶著屈辱。
她已經做好出賣自己身體的準備,哪知道對方說她不配。
莎娃原本垂下的目光抬起,不甘的與丁震對視:“可是你已經欺負了我,你糟蹋了我,禍害了我,就算我是威爾的妻子,賈燈的母親,可我也是一個人,一個活生生的人,不是誰的依附!
你憑什麼把威爾和賈燈的錯,全都怪在我身上,憑什麼!”
丁震哼了一聲:“憑什麼?憑你的身份,憑你生下了賈燈這個混蛋,你聽冇聽過一句話,叫父債子償,子不教母之過。
賈燈的身上流著你的血,你說他跟你沒關係?”
莎娃搖了搖頭,想要把丁震的手指甩開,可是丁震的手指如跗骨之蛆,不但貼著她下巴的皮膚,甚至還按上了她的唇瓣,想要進去一探究竟。
莎娃咬牙切齒道:“好,就算賈燈是我的兒子,他的錯有我一半,可威爾呢,他的錯為什麼也要算在我的頭上?”
丁震的手指越過唇瓣,緩緩的伸了進去。
遇到牙齒的抵抗,丁震便輕輕捏著她的下頜骨,強迫她張開嘴。
手指伸了進去,按在莎娃的舌苔上。
莎娃很想一口咬下去,把他的手指咬掉,看著他抱著斷指上躥下跳,狼狽嚎叫。
但是她不敢。
她見識過丁震的狠辣,見識過他的瘋狂,甚至還有點捨不得。
莎娃有時候真的恨自己,恨自己冇有用,恨自己冇本事,恨自己無能。
被威爾史密斯槍尖後,威爾史密斯跪在她麵前,說他是喝醉了酒,一時糊塗,他保證自己會對她好,對她百依百順。
同時又吹噓自己在馬爾法多麼的有實力,家裡多麼的有錢。
如果她不同意,威爾史密斯就讓她們家在當地混不下去。
在威爾史密斯的威逼利誘下,莎娃選擇了屈服。
她留下了孩子,嫁給了威爾史密斯。
結婚後,威爾史密斯對她非打即罵,即便是挺著一個大肚子,隻要他性趣來了,也會直接脫褲子就乾。
所以賈燈史密斯能順利的活下來,也算是一個奇蹟。
現在。
莎娃看著眼前這個帥氣的白人小夥。
不誇張的說,丁震是她看著長大的。
小時候丁震甚至還喝過她的奶。
但是現在。
這個小混蛋居然把手指伸進了她的嘴巴裡,目光充滿了侵略性,完全冇有把她當成一個長輩對待。
雖然冇有真正的強迫她,可也是一次次的撕碎她的尊嚴。
好在莎娃已經適應了,她習慣了逆來順受。
莎娃的舌頭感受著對方手指的溫度,有點甜,有點鹹,還有點說不出的味道。
丁震又多伸了一根手指進去,兩根手指在裡麵興風作浪:“威爾是你的丈夫,你住著他的房子,吃著他們家的飯,喝著他們家的水,花著他的錢,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你和他是一個整體。
正所謂你中有他,他中有你,甚至他如果現在死了,你就可以繼承他的全部遺產。
你享受了紅利,卻不想承擔責任,你說,你的這個問題是不是很可笑?”
莎娃一陣語塞,她還真的不知道怎麼反駁丁震的這番話。
就好像許多人看曆史類的小說,當官的被殺,家人也會跟著流放或者充入教坊司。
許多人會感覺可惜,認為禍不及家人。
可殊不知這纔是對普通人的公平。
當官的享受了權力帶來的紅利,他的家人也享受了這種紅利。
你既然享受了權力帶來的好處,就要承受失勢時帶來的磨難。
這根末代皇帝被滅族是同一個道理。
有句話叫生在帝王家,性命不由己。
這就是命,天註定,誰也改變不了。
看到莎娃一副鬥敗公雞的模樣,丁震湊到她的麵前,距離她的鼻尖不足三公分的距離:“莎娃阿姨,其實你不不需要有這麼重的心理負擔。
你就把我看做一個正常的晚輩,把我當成你的侄子就行。”
莎娃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我可冇有你這種好侄子,居然把手指伸進阿姨的嘴裡,這是侄子該做的事情嗎?”
丁震笑道:“不伸手指頭伸什麼?希望莎娃阿姨教教我。”
莎娃氣急;“你!”
她真的被丁震的無恥給打敗了,說話太氣人了。
丁震看她氣呼呼的模樣,隻覺得可愛。
丁震拉著她的小手,兩個人一起坐在沙發上,這個位置剛好可以看到大門外的賈燈史密斯。
賈燈史密斯也能透過這個角度,看到屋內坐在沙發上的兩個人。
賈燈史密斯嗚嗚的慘叫著。
隻可惜他的嘴巴裡早被丁震塞了牛糞,嘴巴上又纏了好幾層膠布,想說話也說不出來。
賈燈史密斯就看到丁震的左手手指,無恥的越過莎娃的唇瓣,在裡麵翻江倒海。
賈燈史密斯心裡那個恨啊,後槽牙都快咬掉了。
可他咬牙的時候,卻咬到了一嘴的牛糞,差點冇給他噎死。
乾噎牛糞!
丁震這是故意讓他看到,這也是他複仇的一部分。
剛纔丁震聽蕾哈娜史密斯和莎娃講述,就有了這個想法。
“你小子不是對蕾哈娜和莎娃有非分之想嗎?那就讓我替你完成這個夢想吧。”
丁震回頭看了賈燈史密斯一眼,就看到了賈燈史密斯那雙通紅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充滿了仇恨、不甘。
如果眼神能夠殺人,丁震已經萬箭穿心了。
丁震的手抽了出來,帶出了一條黏黏的銀色絲線。
莎娃舔了舔嘴角,似乎 還有些不捨。
丁震有些嫌棄的把手指在莎娃的胳膊上蹭了蹭,惹得莎娃一陣惱怒。
莎娃起身準備走。
丁震的大手卻抓著她的胳膊,把她按在沙發上,附身貼了上去。
“利息還冇收,這麼急著走做什麼。”
丁震喘著熱氣,嘴巴湊在莎娃雪白滑膩的天鵝頸上,嘴唇不停的在她肌膚上滑動。
莎娃不自在的扭了扭脖子:“嗯,不要,癢。”
聽到莎娃的抗議,丁震的嘴唇開始轉移陣地,將莎娃的耳垂抿在嘴巴裡,開始用舌尖進攻,用牙齒輕輕的剮蹭。
正當丁震準備下一步動作的時候,莎娃忽然用力的推了他一把,起身整理了被丁震弄的皺巴巴的吊帶。
看著丁震疑惑的眼神,莎娃深吸了一口氣說道:“不行,不可以在這裡,蕾哈娜在家。”
丁震聞言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他有些無所謂的抓著莎娃的手說道:“我記得上一次,某個人說過,下次還會給我的。”
莎娃有些氣憤的看著他,憤怒道:“我那是被逼的,迫不得已。”
丁震問道:“誰逼得?你麻痹的?還是你兒子逼得?又或者是你老公逼得?”
“湯姆,你彆胡攪蠻纏。”
莎娃低聲喊了一句,說道:“上一次我跟你說的很清楚,那是最後一次,從那以後,我們還是正常的鄰居關係,你安安分分的守著你父母給你留下的農場,而我,也做我的好母親,好妻子,你當時也是答應了的。”
聞言,丁震撓了撓頭:“我答應了嗎?我怎麼一點兒都不記得了。”
丁震和莎娃一起嗨皮的時候,的確說了很多的話。
隻不過那都是在興頭上的胡言亂語,說了什麼他都記不清了。
丁震隻能厚著臉皮說道:“那個莎娃阿姨,不是我言而無信,實在是情況特殊,你的好兒子賈燈史密斯,今天早上趁我進山打獵,把我的福特猛禽F150車胎的氣給放了,還堵了排氣管。
害得我一個人在山裡待了整整一個上午,最後叫了拖車才下山。
你知不知道,我那五個小時是怎麼過來的?”
莎娃聞言大驚失色:“賈燈他真的這麼做了?”
丁震拉著莎娃的手,走出門外。
呼——屋外的風有點兒涼,莎娃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連忙抱著胳膊搓動。
賈燈史密斯看到母親,急忙搖頭擺尾,嗚嚥著想讓母親給自己把鏈子解開。
可莎娃此刻身不由己,手還在丁震的手裡攥著。
她被丁震踉蹌著推上了皮卡車的副駕駛。
莎娃還想開門下來,丁震一腳踩著鐵鏈,賈燈史密斯立刻被拽的貼在了地上,鐵鏈差點給他脖子勒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