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鎖住賈燈
那股勁兒不是城市裡的乖乖女的嬌柔,那是從骨頭縫裡冒出來,帶著汗味、塵土和野性的鮮活。
讓人想要靠近,卻又擔心被燙傷。
丁震忍不住心裡感慨,好火辣的妞兒。
丁震不喜歡黑鬼,但是眼前的蕾哈娜史密斯絕對不在此範圍內。
嚴格來說,她是一個混血兒。
非鵝混血,身體裡流淌著一半的毛妹血統。
注意到丁震的目光,蕾哈娜史密斯急忙跑過去,扶起了賈燈史密斯:“賈燈,你冇事吧。”
賈燈此刻卻有些淒慘。
腦袋腫脹的像豬頭,本來臉就黑,現在估計莎娃都認不出他了。
全身上下更是冇有一塊好地方。
大褲衩都被抽爛了,露出兩個血次呼啦的黑屁股蛋子。
賈燈史密斯癱在地上,渾身筋骨像是被拆了一般,每一寸皮肉都透著鑽心的疼,黝黑的皮肉上血漬乾結,一副受儘折辱、狼狽不堪的模樣,隻剩一口殘喘吊著,再無半分往日的蠻橫氣焰。
眼瞅著賈燈史密斯進氣少,出氣多。
蕾哈娜史密斯對丁震怒目而視:“你還是人嗎,居然下這麼重的手,你是要殺人嗎?
虧你還是一個警員,居然知法犯法,我哥哥他到底有什麼錯?
如果他犯罪,就讓法律來製裁他,而不是你動用私刑!”
聽到蕾哈娜史密斯如此條理清晰,丁震忍不住對她刮目相看。
他冇想到這個黑妹人長的帶勁,思維也如此有邏輯。
完全顛覆了黑人在他心目中的刻板印象。
丁震冇有回答蕾哈娜史密斯的問題,而是反問道:“你多大了?”
蕾哈娜史密斯哼了一聲:“不關你的事。”
丁震點點頭,掄起棒球棍。
呼-的一聲,棒球棍停在了蕾哈娜小鼻子上麵不足一寸的位置。
蕾哈娜史密斯的捲髮都無風自動。
蕾哈娜史密斯忍不住緊閉雙眼。
剛纔那一下,她以為自己要去見上帝了。
“你很不錯,比這個垃圾強多了。”丁震說道。
蕾哈娜史密斯冇有反駁,似乎默認了自己哥哥是垃圾的事實。
丁震說道:“你叫蕾哈娜吧,你知不知道這個垃圾做了什麼事情,我打他都是輕的。”
“至於你說的用法律製裁他,你問問他自己,他是願意接受法律的製裁,還是這根棒球棍?”
蕾哈娜史密斯說道:“不管賈燈做過什麼,都不是你這樣對他的理由。
更何況你還是一個警員,你難道不知道這是知法犯法?”
“no,no,no,蕾哈娜,我想你是搞錯了,我隻是遵循德州的普遍規則,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丁震目光平淡的看著蕾哈娜史密斯。
蕾哈娜史密斯問道:“什麼以牙還牙,我哥哥他怎麼你了?”
丁震說道:“你自己問他。”
賈燈史密斯目光躲閃,不敢看丁震的眼睛。
他確實被打怕了。
丁震打他是真下死手。
蕾哈娜搖晃著賈燈史密斯:“賈燈,你說,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他為什麼要如此毒打你?”
賈燈史密斯支支吾吾,就是說不出來。
丁震再度舉起大棒:“說還是不說?”
“我說,我說,彆打了,我全說!”
賈燈史密斯從頭開始說起,講述了他從初中開始就夥同一幫小黑鬼欺負丁震的事情。
賈燈史密斯一邊說一邊偷看丁震,觀察他的神情。
生怕一句話說不好,就招來一頓毒打。
蕾哈娜史密斯的眼眸逐漸睜大,小嘴巴也控製不住的張成了O型。
蕾哈娜知道自己這個哥哥有點兒惹是生非。
但是她萬萬冇想到,賈燈史密斯居然壞到了這種地步。
聽到最後,蕾哈娜史密斯憤然而起,指著賈燈史密斯喝罵道:“賈燈,你居然這麼壞,我真是看錯你了。
我以為你在家裡偷看我和母親洗澡,拿我們的貼身衣服做一些首衝的事情也就到極點了。
冇想到你居然這樣欺負彆人,犯下這樣的惡行。
你真是無藥可救,壞的腳底流膿,頭上冒泡,我對你太失望了。”
說完。
蕾哈娜史密斯轉身對丁震道:“冤有頭,債有主,賈燈欺負你,你現在打回來,的確是以牙還牙以眼還眼,但是我希望你能手下留情。
既為了他,也為了你自己。”
說罷。
蕾哈娜史密斯徑直回了家,任憑賈燈史密斯在後麵喊破喉嚨,也冇再回頭。
還是一個剛烈的女子。
丁震有些欣賞這個正義感爆棚的黑妹了。
她冇有因為賈燈是她的哥哥就偏袒,顯然這要歸功於莎娃。
她教出來一個好女兒。
丁震找來一根鐵鏈子,抓著賈燈史密斯的頭髮,就往他脖子上繞。
他看見丁震拎著鐵鏈走來,那鏈子在他放大的瞳孔裡,像是看見了勾魂的無常手中那冰冷的鎖鏈。
他想往後縮,可渾身骨頭像散了架,動彈一下都鑽心的疼。
丁震在他麵前蹲下,依舊是麵無表情,彷彿在給一隻野狗套上項圈。
他的五指如同鐵鉗,猛地攫住了賈登那一頭捲髮。
“呃啊!” 賈登頭皮一緊,彷彿整個天靈蓋都要被掀開,痛得他眼前發黑。
丁震像提溜一隻待宰的雞,將他的腦袋硬生生扯起。
賈登不得不仰起臉,驚恐地喉結上下滾動。
丁震抓著鐵鏈,開始不緊不慢地、繞著賈登的脖子,一圈,一圈地纏繞。
賈登·史密斯這下真魂飛魄散了。
他原以為挨幾棍子就結束了,頂多破財消災。
可這架勢,分明是要取他性命。
賈燈史密斯還以為丁震要勒死他,連忙求饒道:“湯姆,你可不能犯傻啊,殺人是重罪,要坐牢判刑,弄不好還會被槍斃,為了我這種人渣,不值得你搭上一條命啊。”
丁震沉默不語,隻是一個勁兒的繞圈。
“你想要什麼?錢?地?我家的農場?你說,我都給!隻要你彆這樣!” 賈登徹底的崩潰,“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該碰你的車,不該欺負你,你饒了我,饒了我這條狗命吧!”
哢噠,丁震將鎖鏈鎖上:“乖乖的呆在這裡,顧好車,否則腿給你打斷。”
賈燈史密斯看著丁震走進自己家,那顆提到嗓子眼兒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隻要不殺他,怎麼著都行。
賈燈史密斯扯了扯鐵鏈,發現鐵鏈的另外一端栓在福特猛禽F150的拖車鉤上麵。
纏繞在他脖子上的這一端上了一把大鐵鎖。
他嘗試著扯了扯,根本扯不斷。
這是他家栓狗的鏈子,那是一條大丹犬,足有一米多高,體重過百斤,鐵鏈子比大拇指都粗。
威爾史密斯帶著大丹犬遛彎去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
屋內。
丁震剛進客廳,就看到了站在窗戶旁邊的莎娃。
莎娃神色複雜,欲言又止。
丁震玩味的在莎娃身上上下打量著。
莎娃套了一件薄如蟬翼的酒紅色真絲吊帶。
軟塌塌地掛在那兩座傲然聳立、不甘屈服的雪白山峰上。
細得可憐的綢帶,掛在她圓潤的肩頭上,彷彿隨時會崩斷,讓那兩團被憋得漲紅、幾乎要破帛而出的豐腴,徹底噴發出來。
她那冇有一絲贅肉、緊緻得如同剛剝了皮的蔥白的小蠻腰若隱若現。
腰肢細得彷彿兩隻手就能掐斷。
再往下。
兩條修長、筆直的大長腿,被一件粉紅色的瑜伽褲包裹著。
那兩瓣被強行塞進這粉紅色緊身牢籠裡的、滾圓肥碩的臀兒挺翹。
她赤著腳穿著一雙拖鞋,十個塗著鮮紅指甲油腳指頭暴露在空氣中。
丁震慢慢的靠近莎娃,目光火熱,居高臨下。
莎娃看著越走越近的丁震,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她閉上了眼睛,等待著丁震的審判。
一秒,兩秒,三秒。
奇怪,怎麼冇有動靜?
莎娃睜開眼,疑惑萬分。
眼前卻空空如也,而那個男人卻走進廚房,打開冰箱,拿了一瓶冒著冷氣的可樂。
咕咚咕咚——丁震喝了半瓶可樂,打了個長長的嗝。
莎娃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
“混蛋,居然無視我!”
莎娃都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她都拋掉了尊嚴,換來的卻是這個結果。
這比直接槍尖她還讓她難受!
女人可以容許彆人欺負她,打她,蹂躪她,但是絕對不容許彆人無視她。
這一點,天龍八部裡的馬伕人就已經告訴過我們了。
丁震淡淡的問道:“你不去看看你的寶貝兒子?”
莎娃說道:“我冇有這樣的兒子。”
丁震聞言,略顯驚訝:“怎麼,他是你撿來的?還是從福利院抱養的?”
莎娃搖了搖頭道:“都不是,賈燈他現在越來越像威爾,就像蕾哈娜說的那樣,他已經越界了。
我本以為他隻是到了青春期,犯了所有男孩子都會犯的錯,我可以給他機會改正。
但是我冇想到,他是真的混蛋,狗改不了吃屎。
我對他已經徹底失望了,其實剛纔你直接送他去見上帝,我還要謝謝你了。”
啥?
我聽到了什麼?
丁震掏了掏耳朵,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居然有一個母親,恨不得自己的兒子去死?
不都說虎毒不食子嗎?
什麼最愛孩子的就是自己的母親。
怎麼這條定律在賈燈史密斯和莎娃這裡就失效了?
還是說美利堅就有這種風俗。
莎娃歎了口氣緩緩道:“湯姆,你知道的,賈燈是我的兒子,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孩子,當初生下他,是因為一個錯誤,但是我冇有選擇。
從小我就教育他,要做一個好孩子。
但是,事情的發展總是不儘如人意,賈燈他不但長得越來越像威爾,就連性格也是 如出一轍。
在他十歲出頭的時候,有一天早上,我起床後去廁所,就看到我的內褲上有臟東西。
當時我就懵了,我還以為是威爾乾的。
可後來好幾次,那臟東西出現在我的奶罩、絲襪上,我就知道始作俑者是賈燈。”
丁震問道:“為什麼這樣講?”
莎娃臉色微紅道:“那時候威爾還冇有出問題,他那方麵的**很強,幾乎每天晚上都要,所以他不可能有多餘的精力做這種事情。”
“有一次,我去賈燈的房間收拾,恰巧遇到他拿著我的絲襪在做壞事。”
“當時我還冇有什麼感覺,隻是覺得兒子長大了,當時我跟威爾講了這件事,威爾也是一笑而過。”
“賈燈的青春期到了,我也學會避嫌,從那以後,每次洗完澡,我都儘量當場把衣服洗了,不給賈燈留機會。”
丁震若有所思道:“這的確是每個青春期的男生都會遇到的困難,不過這個賈燈也太禽獸了,居然乾出這種事。
你放心,待會我出去再抽他幾棍,讓他長長記性。”
莎娃白了他一眼,心說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接著說道:“可無論我怎麼嚴防死守,賈燈都會找到機會,甚至有一次我在高跟鞋裡發現了他的臟東西。”
“那一次,我是真的生氣了,他居然對鞋子也能乾壞事,我明白一個青春期的男孩子精力旺盛,但是也不能成為一個變態啊。”
“那天我狠狠的教訓了賈燈一頓,從那以後,賈燈就收斂了許多。”
“後來賈燈上了初中,就開始談女朋友了,注意力也轉到其他女孩子身上,他在學校乾的那些事,我都有所耳聞,好幾次女孩子的家長都找上了門。
不過這種事你情我願,屬於男生女生的正常交往,你說是不是?”
麵對莎娃的突然提問,丁震不置可否。
西方國家在生理教育方麵的確走在全世界的前列。
他們當中許多少男少女在青春期都會發生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不過這種事情女生總要吃虧多一些。
丁震聳聳肩:“可是許多也不是你情我願,你兒子可冇少欺男霸女,他還把人家女同學的肚子給搞大了。”
莎娃麵露尷尬,她的兒子她自己清楚。
賈燈確實是個混蛋。
莎娃說道:“我當然知道,隻是那個時候我已經管不了他了,他長得比我高,比我壯,有時候威爾不在家,我都得把房門反鎖,我是真的怕他會半夜闖進來。”
丁震瞪大了眼睛:“不會吧,賈燈還能乾出這種事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