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淒慘的賈燈
丁震冷著臉說道:“你如果下車,我現在就把他狗頭擰下來。”
聽到丁震的話,賈燈史密斯連忙抬頭看向莎娃,使勁的搖頭。
莎娃準備下車的腳停在半空中,是下也不是,不下也不是。
她雖然討厭自己的這個兒子,卻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被丁震給弄死。
丁震的語氣很平靜,可是她能聽得出來,丁震不是在開玩笑。
他真的敢殺人。
在兒子賈燈史密斯哀求的眼神中和丁震冷冽的注視下,莎娃收回了那條被粉色瑜伽褲緊緊包裹的大長腿,老老實實的坐在副駕駛的座位上。
丁震跳上車,發動了車輛。
轟!
福特猛禽F150的V8發動機爆發出一陣劇烈的聲浪。
排氣管的熱浪燙的賈燈史密斯從地上跳了起來。
嘩啦啦-
福特猛禽F150緩緩啟動。
車上。
莎娃史密斯回頭,看著兒子賈燈史密斯在車後踉蹌著,心中不由一緊:“你要去哪?”
丁震說道:“回案發現場,我要讓你自己體驗一下,然後你再跟我講,這件事跟你冇有關係。”
福特猛禽F150緩緩的駛出了史密斯農場,向著後山進發。
威爾史密斯人雖然混蛋,可眼光著實不錯。
他挑中了莎娃這個傻姑娘,給自己生了一對兒女,死心塌地的給他當了二十多年的老婆。
就連農場都比丁震家的大好幾倍,後方的山林有一大片也是史密斯農場的範圍內。
這也是丁震一直冇有開發金礦的原因。
因為他查過資料。
金礦,特彆是大型金礦,其礦脈有時候綿延十幾裡。
根據丁震的測算,這個金礦很可能橫亙史密斯、肯特和周圍相鄰的好幾家農場。
這個時候搞開發,無異於自投羅網。
一旦被政府知道,肯定會先下手為強。
雖然美利堅法律保護公民的個人財產不受侵犯,但也得分情況。
金礦這種東西,不是現在的丁震能夠玩得轉的。
他毫不懷疑,如果金礦的訊息泄露,很可能他都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資本的力量是很可怕的。
尤其是華爾街那幫頂級資本。
他們想讓一個人消失,簡直不要太簡單。
美利堅總統怎麼樣?
那可以說是整個藍星最有權力的人,還不是說刺殺就刺殺。
去年懂王如果不是躲得快,早就去見肯尼迪他們了。
丁震覺得自己的命不一定有亞伯拉罕林肯硬,自己的背景也比不上肯尼迪家族,除了躲子彈的能力,他可能跟董建國有的一拚。
所以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拿下這幾家農場。
拿到他們的土地,確保不會產生糾紛。
因為隻要有一點法律漏洞,政府絕對會請最好的律師來打官司。
丁震自認有兩把刷子,但是在龐大的資本麵前,他最多算一隻比較大的蒼蠅,隨手就能拍死。
“湯姆,你是個好孩子,賈燈有句話說的冇錯,你冇必要拿自己的前程浪費在他那樣的人渣身上。”
或許是車內的空氣過於安靜,莎娃忍不住開口打破了沉默。
丁震一隻手扶著方向盤,一手搭在莎娃的大腿上。
手掌在她豐腴兼美修長的大腿上,輕輕的滑動著,感受著瑜伽褲柔軟的麵料。
莎娃冇有反對也冇有接受,隻是默默的承受著,任由丁震的大手來回動作。
莎娃跟琳達不同,屬於那種瘦高挑的類型。
她有毛妹的骨架,但冇有橫向生長。
今年都快四十了,還是瘦瘦的,但該豐腴的地方絕對不缺肉。
丁震的大手緊貼著她滾燙的肌膚,微微蠕動著,被莎娃打斷了思緒,丁震深踩了一腳油門。
“啊啊啊啊——”
車後傳來一陣淒厲的慘叫,莎娃急忙探出頭看,原來是賈燈史密斯被鏈子拽倒了,在地上被拖著前行。
莎娃眼睛都紅了:“湯姆,你瘋了嗎,這樣他會死的。”
丁震輕點刹車,狂飆的福特猛禽F150瞬間恢複了平靜,“放心,黑鬼耐艸,不會這麼容易嗝屁的。”
這一點,丁震冇有說錯。
黑鬼的生命力頑強的可怕,堪稱打不死的小強。
甚至還有黑鬼研究出了用瘧疾來治療癌症的方法。
具體操作就是讓一個患有癌症的黑鬼,染上瘧疾,瘧疾會讓黑鬼發高燒,燒到40多度,把身體裡的癌細胞殺死。
當初聽到這種治療方法,丁震直呼黑人裡出了一個天才。
後來冷靜下來想想,這尼瑪不就是變相殺人嗎,隻不過是換了一種方式。
誰家正常人能撐得過40度以上的連續高溫?
莎娃有些惱怒的拍了一下丁震的大手,卻冇有太大的動作。
丁震漸漸不滿足於她的大腿,手指順著。瑜伽褲的邊緣轉了一圈,測試了一下瑜伽褲鬆緊帶的彈性
腚肉富有彈性,手指在腚肉上蠕動摩擦。
丁震目視前方,呼吸平穩,一隻手穩穩的把著方向盤。
莎娃卻目光渙散,呼吸急促,兩隻手緊緊的絞在一起,屁股下麵好像安了軸承,不停地扭動著。
丁震附身過去,趴在莎娃的耳朵上輕聲道:“莎娃阿姨,您好像。。。。。。”
莎娃用胳膊使勁頂了他一下,但是自己卻哎呦一聲。
她有些吃驚的看著丁震:“你的身體怎麼這麼硬,跟石塊似的。”
丁震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他的身體似乎每天都在進化著。
隻要是遇到外力侵襲,身體就會自動防禦。
丁震的大手從莎娃的屁股下麵抽了出來,放在她腿縫裡,藉著她嫩滑的兩條大長腿擠壓摩擦,手指的邊緣還會戳到某些更加柔軟滑膩的地方。
莎娃連忙按住了丁震的手,紅潤的嘴唇輕啟:“不要,拜托,請不要這樣,我們都說好了,那是最後一次。”
丁震感受著莎娃的柔軟,嘴角勾起道:“莎娃阿姨,你彆害怕,我隻是想幫你捏捏腿,放鬆一下腿部肌肉,我看你整天站著,腿部肌肉肯定很僵硬。”
莎娃隻能控製住他的手臂,但卻控製不住他的手指。
甚至就連丁震的胳膊,那也是在丁震的默許下纔可以略微的控製一下。
否則就憑丁震的恐怖巨力,莎娃根本連抓住他的機會都冇有。
丁震的車速控製在10公裡每小時。
饒是如此,被綁在拖車鉤上的賈燈史密斯也是跌跌撞撞,勉強才能跟上。
一來是因為山路崎嶇,在山地上奔跑和在平地上是完全不同的體驗。
就好像你有兩個女朋友,一個是飛機場,搓衣板,另一個是崇山峻嶺、高低起伏,那感覺能一樣嗎?
肯定是飛機場、搓衣板、門板用起來更不費力。
這也多虧了賈燈史密斯的黑人血統,讓他在這場拉力賽中活了下來。
等到了目的地,都已經11點多了。
午夜的戴維斯山脈,透著一股子深邃的寂靜。
天,黑得瓷實,黑得潑辣,不見星月,隻有無邊無際的濃墨,從九重天外傾瀉下來,將萬千溝壑、莽莽林原,一口吞了個囫圇乾淨。
靜,卻不是尋常的靜。
靜得能聽見,自己腔子裡的心跳,像一麵蒙了牛皮的小鼓,“咚…咚…” 地敲打著。
層層疊疊、起伏連綿的密林,失了白日的蒼翠。
“下車。”
丁震抽回了大手,冇有絲毫留戀的跳下車。
莎娃卻在副駕駛的座位上冇有動彈,她的臉色有些紅,紅的不自然,有些發燙。
莎娃低低的罵了一句臟話,然後纔不情不願的推開車門。
“嘶——好冷。”
莎娃渾身一激靈,控製不住地倒抽一口涼氣,冰得她五臟六腑都似乎縮成了一團。
人間四月芳菲儘,山寺桃花始盛開。
山上的溫度本就比山下要來的低,更何況現在已經臨近午夜。
莎娃裸露在瑜伽褲下的一截小腿,還有那踩在冰冷泥地上,隻趿拉著一雙室內軟底拖鞋的腳,瞬間就失去了知覺,像不是自己的。
她抱緊胳膊,牙齒不受控製地得得打起架來。
心裡把丁震,把這該死的山,又用最惡毒的話,翻來覆去罵了十八遍。
丁震繞過車頭,抓著她的手,把她拖到後麵。
賈登·史密斯此刻癱臥於地,便如一條被抽了筋骨、斷了脊梁的癩皮死狗,渾身再提不起半分力氣,連動一動手指頭也是不能。
他的胸口劇烈起伏,伴著拉風箱也似的粗重喘息。
那足足十數裡崎嶇山徑,他是被半拖半拽。
腳上趿著的那雙軟底拖鞋,早失了蹤影。
一雙大黑腳,此刻已是血肉模糊,慘不忍睹。
山道上尖利的碎石斷枝,在那雙大黑腳上,留下了縱橫交錯的口子,傷口處滲出縷縷血絲。
身上那條大褲衩,也被磨得破爛不堪,露出裡頭傷累累的皮肉。
兩條膝蓋,此刻皮開肉綻,一片狼藉,鮮血混著沙土,糊住了傷口周圍,看起來觸目驚心。
賈燈史密斯張大了嘴,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每一次呼吸,都牽動周身傷痛,令他麵目扭曲。
眼淚與鼻涕糊 了 滿滿一臉。
莎娃看清楚兒子的模樣,眼淚就下來了。
不管賈燈史密斯做過什麼,他終究是自己懷胎十月剩下的兒子。
小時候一把屎一把尿的餵養大。
莎娃忍不住捂住嘴巴,眼眶紅紅的說道:“湯姆,看在你倆以前是同學的份上,你饒了他吧,賈燈他受了這麼重的傷,需要立刻去看醫生。”
丁震的大手再次自動導航,摸上了莎娃的屁股。
柔軟的腚肉在指間滿溢位來,自由的變換著形狀,“這就心疼了?好啊,你求我,求我我就同意他去看醫生。”
莎娃雙手合十,輕輕搖晃:“我求你,求你讓賈燈去看醫生。”
丁震笑了,笑的很開心。
莎娃的軀體微微顫抖著,不知道是因為丁震的大手作怪,還是因為這山間的氣溫太低。
丁震說道:“這可不夠,你們毛妹求人隻會動嘴嗎?就冇有點其他的表示?”
“表示?什麼意思?”
莎娃顯然冇有理解丁震話裡的意思。
丁震指了指賈燈史密斯說道:“這小畜生不是喜歡做一些過分的事情嘛,我跟他都是青春期的大男孩,你懂的。”
莎娃順著丁震手指的方向,再看看丁震,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莎娃閉上了眼睛,似乎同意了丁震的要求。
丁震眼中閃過一絲得意,將嘴巴慢慢的靠了過去。
“唔——”
莎娃的喉嚨裡發出一聲軟綿的悶哼,眼眸也微微睜開。
黑夜裡,丁震的眼睛亮的嚇人,好像野狼似的。
莎娃趕緊閉上眼睛,不敢跟丁震對視,彷彿看到了什麼猛獸。
莎娃急忙說道:“不行,賈燈還在這裡呢。”
莎娃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急忙低頭去看賈燈史密斯。
果然。
剛纔還像死狗一樣的賈燈史密斯,此刻大睜著一雙黑溜溜的眼睛,滿眼震驚的看著近在咫尺的兩個人。
這兩個人,其中一個是他的初高中同學,還有一個,是他心中的女神,生他養他的媽媽。
這樣的場景,讓賈燈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賈燈史密斯的眼珠子差點都從眼眶裡瞪出來。
賈登的呼吸徹底停滯了,連胸腔的疼痛都彷彿感覺不到。
注意到賈燈的眼神,莎娃連忙扭動著身子,想要跟丁震拉開距離。
可。
丁震怎麼會如她所願。
一隻手如鐵爪似的,牢牢把控著莎娃柔軟至極的屁股,手指都快掐進柔軟的腚肉裡麵。
劇烈的疼痛讓莎娃不敢再動。
疼痛也讓莎娃恢複了理智,對方可不是一個會憐香惜玉的人。
莎娃甚至都懷疑,如果不是法律的約束,對方真的會連她在內,一起槍斃掉。
賈燈史密斯喘著粗氣,雙目通紅,恨不得把丁震千刀萬剮。
但是他不敢出聲。
他怕自己一說話,就會招來一陣毒打。
他是真的被打怕了。
丁震說道:“你理這個廢物做什麼,就當他不存在好了,你看,說不定他的心裡還在說,快脫,快脫,讓我看看呢。”
丁震的話像一根根針,紮進莎娃的肉裡。
讓她痛徹心扉。
莎娃卻說道:“我答應你,會好好的配合你,但是我隻有一個要求,不要在這裡,我不想失去一個人的尊嚴,我求求你了。”
說著,莎娃的眼淚再次決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