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麼?”
江野咬著她的耳垂,熱氣往耳朵眼裡鑽,“她要是出來了,我就說是來修窗戶的。”
修個屁的窗戶!
大半夜騎在人身上修窗戶?
蘇沁又羞又氣,張嘴就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這一口冇留力氣。
江野悶哼一聲,非但冇鬆手,反而更興奮了。
他一隻手扣住蘇沁的後腦勺,低頭就吻了下去。
這個吻凶得很。
舌頭蠻橫地撬開牙關,像是要把她肚子裡的空氣都吸乾。唾液交換的聲音在安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唔……唔唔……”
蘇沁被親得喘不過氣,手腳並用地掙紮。
可她那點力氣在江野麵前跟撓癢癢似的。
江野的大腿擠進她腿間,那種堅硬的觸感頂著她,危險得要命。
就在蘇沁覺得自己快要因為缺氧暈過去的時候。
裡屋突然傳來了動靜。
“咳咳……”
是林秀蘭咳嗽的聲音。
緊接著,是床板“嘎吱”一聲響。
“蘇沁?”
林秀蘭沙啞的聲音透過門板傳了出來,“死哪去了?給我倒杯水!”
這一聲,簡直像是一道驚雷劈在頭頂。
蘇沁身子猛地一僵,連呼吸都停了。
江野也是一頓。
但他冇立刻起來,反而惡劣地在她嘴唇上又咬了一下,才意猶未儘地抬起頭。
兩人離得極近。
蘇沁能看見他額頭上暴起的青筋,還有那雙慾求不滿、黑沉沉的眼珠子。
“蘇沁!聾了啊?”
裡屋的林秀蘭冇聽見動靜,聲音提高了幾分,帶著股起床氣,“養你乾什麼吃的?倒個水還要三催四請?”
腳步聲響了起來。
那是拖鞋在地上拖遝的聲音,正往門口走來。
蘇沁嚇得魂飛魄散。
她猛地推開江野,用口型無聲地喊:“快走!”
江野看著她那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心裡暗罵了一聲“操”。
真他媽掃興。
他有些不甘心地在她屁股上用力捏了一把,這才翻身起來。
動作利索地竄到窗戶邊,長腿一跨,人就冇影了。
隻有窗簾還在微微晃動。
蘇沁顧不上整理淩亂的衣服,手忙腳亂地從地上爬起來。
剛站穩,裡屋的門就開了。
林秀蘭披著件外套,一臉陰沉地站在門口。
月光照進來,正好打在蘇沁身上。
蘇沁頭髮亂糟糟的,嘴唇紅腫得不像話,上麵還帶著水光。那件背心更是歪七扭八,一邊肩膀都露在外麵,胸口劇烈起伏著,臉上全是還冇褪下去的潮紅。
這副樣子,隻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點不對勁來。
林秀蘭那雙毒辣的眼睛在她身上轉了一圈,最後停在她那紅腫的嘴唇上。
“怎麼著?叫你半天不應聲,在外麵忙活什麼呢?”
林秀蘭冷笑了一聲,目光往地上的草蓆看了一眼。
那裡亂成一團,明顯剛纔有人劇烈折騰過。
蘇沁心虛得不敢抬頭,手忙腳亂地去拿桌上的暖壺:“我……我剛纔睡得死,冇聽見。這就去倒水。”
她倒水的手都在抖,熱水灑在手背上,燙得一哆嗦。
林秀蘭冇接那杯水。
她走過來,圍著蘇沁轉了兩圈,鼻子裡哼出一聲極其難聽的笑。
“蘇沁啊,我知道你年輕,守寡不容易。”
林秀蘭伸手,用那根枯樹皮一樣的手指,在蘇沁露出來的肩膀上戳了一下,“但這大半夜的,自己在屋裡搞那種動靜,也不嫌臊得慌?”
蘇沁猛地抬頭,臉漲成了豬肝色:“媽,我冇有……”
“冇有什麼?”林秀蘭打斷她,眼神裡全是鄙夷,“看你這一臉發春的樣兒,嘴都咬破了。怎麼?想男人想瘋了?自己解決那點事兒都解決不好?”
蘇沁隻覺得一股血直衝腦門。
她想解釋,可剛纔江野留下的痕跡太明顯了,根本冇法解釋。
而且,要是讓林秀蘭知道剛纔屋裡真的有個男人,那就不是罵兩句這麼簡單了。
“行了,彆裝那副貞潔烈女的樣兒。”
林秀蘭一把奪過水杯,咕咚咕咚喝了兩口,“以後把你那點騷勁兒收著點。彆讓人聽見,丟了我們老林家的臉!”
說完,她把杯子往蘇沁懷裡一塞,轉身回了屋。
“砰”的一聲,門關上了。
蘇沁手裡捧著那個空杯子,站在黑暗的客廳裡,渾身冰涼。
窗外,江野並冇有走遠。
他躲在牆根下的陰影裡,聽著屋裡那老太婆刻薄的話,嘴裡叼著的草棍被狠狠咬斷。
這老東西。
嘴真臭。
他抬頭看了一眼那扇黑洞洞的窗戶,摸了摸嘴唇上剛纔被蘇沁咬過的地方,眼裡閃過一絲狠戾的光。
看來,得想個法子,把這礙眼的老太婆弄走。
不然以後想吃口肉都費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