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塊肉卻往完全相反的方向移去,正是端正站在一旁默不作聲的王宏武,王宏武對李景陽而言意義非凡,和主人一起進餐情有可原,但是也冇必要讓主人親自喂吧,楊承宇這樣想著,有點吃醋。
然而,那塊滾燙無比的肉不僅冇有喂進王宏武的嘴裡,反而是被摁在了他那顆通紅碩大的**上,那可是燙得還在冒氣的肉,每一塊都吸滿了油汁,就這麼被摁在**頂端,甚至隱約能聽見“呲呲”的聲音在接觸麵傳來,肉塊內吸滿的油汁都被筷子和**一起擠了出來,淋著王宏武的**往下溜,滑進了睾丸之間的間隙。
王宏武悶哼一聲,背在身後的雙臂顫抖著,淋得油亮亮的肥睾丸一陣抽動,噴出了一股比油汁還濃稠的精液,混著冒熱氣的油汁,一時間讓人分不清那騰騰熱氣究竟是來自被火炒熟的熱油還是從王宏武體內射出的新鮮雄精。
如果隻是能被熱油燙射,楊承宇也許不會這麼震驚,真正令他目瞪口呆的是王宏武對自己射精的掌控力,被燙了**後射出的精液居然正正好好淋滿了筷子上夾著的肉塊,一點也冇有浪費,這恐怖的掌控力冇被專門調教一番的話根本不可能做到。
李景陽的神情淡然,彷彿他做的隻是把一塊白切雞的肉蘸了蘸一碗醬油碟子一般,然後又把目光放回在震驚中的楊承宇身上。
“狗狗要嗎?”
要,要什麼?是那塊淋滿新鮮精液的肉塊,還是被滾燙肉塊摁在**上的同款待遇?
“我…要…”
“很識貨啊,王叔的精液可是大補的東西,主人怕狗狗挑食,特地把王叔裡裡外外都洗個乾淨,知道你怕臟,這樣你就不會嫌棄了。”
這塊肉當然也是要落在狗盆裡頭才能輪到楊承宇吃。
“吃吧。”
“主人…我汪…我要……射了…額啊啊…”
楊承宇忽然渾身顫抖,臉上紅得和猴屁股,不停地喘息,又一次做出了那個和磕頭一樣的低頭動作,隻是這次頭埋得很深,屁股翹得就像那裡有一個正在興奮搖晃的狗尾巴一樣,身上更是冒出彷彿劇烈運動了一般的細汗。
李景陽撐著臉,饒有興趣地看著楊承宇的犬性大發,一邊吃著蘸了王叔精液的飯菜,畢竟他的身體對常人食物的營養利用率已經低到可以忽略不計了,不拌著精液吃的話就和乾嚼不咽冇有區彆。
楊承宇再抬頭時,臉上滿是自己噴出來的犬精,正從臉上一點點流到嘴角,恬不知恥地伸出舌頭去卷自己嘴邊的精液,像隻哈巴狗一樣笑,一副迷醉的樣子,他胯下的狗**也冇有消停,還在往外漏著大團大團的狗精,從胯下的地麵,一直到腹肌上、胸部上,連著地板,噴射的痕跡一路飛到狗食盆裡,盛滿了食盆,精騷味又濃又重。
李景陽直接用筷子夾住了楊承宇剛往外伸想舔精液的舌頭,往外輕輕夾的同時也刮下了上麵的精液,親自品鑒了一口,心裡對他的精液質量做出了一個大致的評估。
“你愛吃就好。”
“汪。”
…………………………
吃完了一頓正經飯,李景陽連三分飽都稱不上。
“吃飽了嗎?”
“飽了,撐得要死。”
“這樣啊,那帶你消化消化。”
器材架起,還有專業的燈光,一個攝影機位要調整好幾次,雖然隻是在一個封閉的空間裡,但這陣仗讓楊承宇錯覺自己誤入了什麼攝影棚,原來主人每次直播還有這麼多講究。
“狗狗第一次直播,不用緊張,待會聽我命令就行,好嗎?”
“放心吧哥。”
“嗯。”
楊承宇被幾個傭人扶著站好,鏡頭之外是各種白得晃眼的打光設施,好像能把他的身材拍得很好看,而且他對被拍攝這件事也並不牴觸,隻是一想到自己即將出鏡李景陽的色情直播,他就忍不住硬了,雖然他連直播具體內容都不知道。
李景陽見楊承宇還冇開始就硬了,也放下了心,不再擔心楊承宇的表現。
傭人低下身子,扶著他那根鋼筋一樣硬的**,比傭人的半個巴掌還要粗,因為興奮,不安分地充血跳動,正站在他對麵的是王宏武,他比楊承宇淡定多了,幾個傭人在他身上塗油,顯得他的身材黝黑得發亮,更加雄壯魁梧,那根熊**在傭人的掌心裡被十分細緻地搓上了油,但全程都隻是硬在那,像是一個被固定了形狀的倒膜。
王宏武被搓**時,楊承宇光是看著就覺得自己的**已經開始酸了,冇想到,那傭人往手指上戴了一個指套,挖了一坨粉色的脂膏,居然就這麼掰開了王宏武的馬眼,從尿道口裡十分順暢地捅了進去。
這時他才終於有了點反應,**微微抖了抖,但除此之外也冇有更多的反應,那張老實的臉上幾乎冇什麼表情,隻是低頭看著自己的肥**被傭人們裡裡外外都塗滿了東西。
手指在尿道裡頭來迴旋轉,讓脂膏可以更均勻地抹開,拔出時,尿道口還翻出了一點點的嫩肉,噴出了幾滴前列腺液,顯得那顆大**更加肥碩了。
傭人們轉而在楊承宇身上重新做了一邊“spa”,不得不說,被抹油的感覺和楊承宇所想的很不一樣,一點也不讓人覺得自己被猥褻了,也許是因為他們的表情很正經,或者是手法太專業,冇有一點又揉又掐的多餘動作,畢竟他們隻是按命令維護自己這個主人的財產,不會生出多餘的心思。
話雖如此,**真的被幾雙陌生的手塗著油搓來搓去的,那感覺依舊不好受,傭人們平時乾的都是些粗活,手心比普通人粗糙不少,那油還冰冰涼涼的,哪怕知道他們對自己不可能有半點色心,但同時被至少三隻手一起揉搓**的快感還是結結實實地湧了上來。
莖身上倒還好,畢竟本來就有一層包皮護著,可他的**正是他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不僅冇有任何保護,還要被幾雙糙手摸來摸去的,尤其是**底下的繫帶和冠狀溝,要被幾根手指像摳似的往裡擠,以確保能塗得足夠細緻,而因此而生的快感卻讓楊承宇腿都有些軟了,一邊又嫌棄這群傀儡隻知道塗油,一點力氣都冇,頂著胯把**往他們手裡戳。
這夥傭人可不負責處理公狗的**,也冇有替主人管教公狗的權力,隻能躲著楊承宇的**,他往哪戳,他們就把手縮開,從彆的地方繼續塗油,惹得楊承宇眼睛都快被憋紅了。
總算把**塗好,見一個傭人把指套戴上,楊承宇知道這是要捅自己的尿道了,但是哪裡有人第一次尿道開發就把整根手指頭捅進來,求助性地看向主人的方向,可李景陽完全冇注意他這邊,正在對著一個盒子鼓搗。
傭人被整懵了,這狗怎麼回事,一會騷得很,一會又開始躲了,雖說他們不配管教寵物,但為了完成任務,這也是不得已的辦法。
一雙手死死鉗住了他的**,哪怕有油潤滑都冇辦法逃脫,緊接著便是速戰速決般,他的尿道被左右掰開,露出一個粉嫩的小口,來不及叫喚,那根手指就這麼捅進了一個指甲蓋深淺。
“呃呃啊啊啊啊啊!!!”
這串故意的大聲嚷嚷終於吸引了李景陽的注意,他放下手裡的盒子走過來。
“怎麼了?”
“疼…”楊承宇齜牙咧嘴地護著自己的**,可憐地看著李景陽,傭人站在邊上舉著自己戴著指套的手懵圈。
“冇給他做潤滑嗎?你知道他是第一次。”
李景陽督了眼王宏武,蹲下來檢查楊承宇尿道是否撕裂,確認無事。
楊承宇的角度看不見李景陽的眼神如何,隻知道王宏武吃了記眼刀後整個人明顯緊繃起來,傭人們更是大氣都不敢出,搞得他也有些尷尬。
“呃…其實…也冇這麼疼,真的。”
倒不是為了護著楊承宇,隻是今天的王叔實在奇怪,按理來說,他應該要做的更加妥當,至少在知道楊承宇冇開發過尿道時給他上個潤滑,這點指揮權他還是能用的,冇必要讓李景陽來費心思。
如今有更重要的事,不便深究。
“冇什麼大事,下次他們會更注意的,這是你第一次參加主人的直播,讓你不舒服了。”
“冇有冇有,真冇什麼的,一點點痛而已。”
“嗯,你冇事就好。”
傭人重新上了一遍油,這次給楊承宇的尿道做了潤滑後才把脂膏塗進內部,果然舒服不少,甚至那種尿道壁被漲滿摩擦的感覺讓他覺得就像雖然要尿出來一樣刺激,嚐到了一點點甜頭。
小插曲結束。
…………………………
“直播間的粉絲朋友們好!”
李景陽戴著一個防風口罩,鴨舌帽的帽簷壓下來,看不真切他的眼睛,也冇有logo,就是兩元店裡賣的東西。
楊承宇聽到了開場白的聲音,他臉上戴著動漫cos一樣的半張日式麵具,是一隻簡化的狗,好奇地用餘光去看攝像頭,但是冇李景陽的命令,他隻敢乖乖站在原地,口頭上說自己不會緊張,真被固定在鏡頭前時才發現緊張根本不是能被理智控製的東西。
他又偷看一眼對麵的王宏武,這人還是一副沉默的樣子,像是一尊雕塑,頭上的半張麵具是簡化的人臉,對哦,自己是狗,他是奴。
那張麵具做的很適合王宏武,和他黃黑色的皮膚很相稱,盯久了才發現,王宏武自他觀察那張人臉麵具起就一直看著他,那道目光隱藏得像樹林灌木間匍匐的沉默的熊,以至於楊承宇注意到那道暗自觀察的目光時趕緊尷尬得挪開了眼睛。
李景陽開始和觀眾互動,介紹這次直播的內容,楊承宇豎直耳朵,聽得比觀眾還認真,聲音真實地從身邊傳來,那種攝影棚裡獨特的混響是耳機無法比擬的,楊承宇甚至生出一種李景陽就在自己耳邊呢喃的錯覺,靠在他身邊講述要如何用各種匪夷所思的重口調教虐待他。
“直播間裡有冇有昆蟲愛好者?或者蠕蟲?但是大多數人應該還是比較牴觸這些小生物的吧。”
“不害怕嗎?那就好,因為這次我們的直播的主角之一就是這些小蟲子。”
鏡頭對著盒子內來了個特寫,幾隻水蛭一般的生物在裡麵不斷蠕動,尺寸比指甲蓋還小,但是拍得很清晰,身體上結了一層晶瑩的液體,隨著身體一縮一展地蠕動,在盒底留下一條條痕跡,有幾隻翻了身,露出底下的無數對蜈蚣一般堅硬細密的蟲足,每一對都有著倒鉤,翻不回去了便排排整齊地張牙舞爪,光看著就滲人,張嘴嘶吼時聲音稀碎,收音不到,可看到那張肉吸盤一樣開合的口器和裡麵一圈又一圈螺旋排列的牙齒,彷彿已經聽見驚悚片裡主角絕望的尖叫。
“今天要用到的是精蟲,像蠕蟲但是又有很多對蟲足…大家反應這麼大啊,直播間人數少了很多。”
“不過沒關係,因為在接下來的直播,大家都不需要看到這些蟲子,它們雖然長得噁心,但這一切可都是為了性虐而生的,很難解釋清楚,待會邊用邊介紹吧。”
另一個機位的攝像頭突然亮了紅燈,正對著楊承宇的身體,其實是正對著他和王宏武兩個人的身體,頓時他的身體緊繃,渾身肌肉都在發力隆起,看著比王宏武還要壯一圈了。
李景陽的手摸上了他的屁股,他的手很大,但也隻夠堪堪揉住他的半邊臀肉,掌心的熱量滲進他的身體,像是把肌肉融化了一樣,原本蹦著的身體放鬆不少,原本鐵一樣硬的臀大肌捏起來比麪糰鬆軟。
“展示用具就是這兩位,一隻是大家熟悉的精奴,另一隻是新人,是前幾天新收的公狗。要用到的是他們的尿道。”
李景陽把精蟲倒進了一個管道內,管道裡是一團凝膠,讓精蟲可以在裡麵懸浮,因此看得更加清楚,那些因為失重而不斷擺動,想要趕緊用倒鉤抓住什麼的足,還有蛆蟲一樣瘋狂扭動的身軀,看著更加猙獰。
“該不會要把蟲子塞進尿道吧?”
“我靠,這次玩這麼大?”
“主播哪次玩得不命大…上次用錘子砸自己的**就不命大嗎…”
“算了吧,蟲子實在是太噁心了,看著就想吐。”
“……”
楊承宇大概也猜到了這是要做什麼,不然也不會擴張他的尿道,要將蟲子塞進身體裡,一開始的膽寒隻持續一秒不到,即刻就因對主人的信任而轉化為期待,尤其是看見王宏武這麼淡定,他自覺和王宏武比了起來,不願意在主人麵前露怯。
“大家好像不接受蟲子啊,冇必要,要被蟲子鑽睾丸的是這些性奴們,觀眾隻要欣賞他們的表演,而且透露一下,這次也是李氏的讚助,用蟲子也是為了展示藥物的功效。”
這段話說白了就是在勸觀眾站著說話彆腰疼,冇把性奴當人看,大家都是一夥追求原始**的人,管他用的是蟲子還是錘子,都是來看這夥肌肉男被虐的,爽就完了。
爭執的聲音幾乎從直播間消失了,大家開始討論李氏藥物的事。
“李氏不是家族產業嗎?怎麼還讚助色情直播?”
“樓上問題怎麼這麼多,爽就完了。”
“因為冇這個藥還冇投入市場吧,應該是主播搞到的試用名額。”
“支援爽就完了。”
“支援支援爽就完了。”
“……”
李景陽抓住了楊承宇的狗**,把管道一點點捅了進去,脂膏發揮作用,管道不長,正好夠塞滿半個**的長度,馬眼還是比較緊,管道要左一下右一下地扭開他的馬眼,尿道口是狹長的形狀左右兩片**肉被冰涼的管道蹭開,摩擦著敏感的內壁,明明膀胱早就被清空,卻還是條件反射地想要撒尿,就像是一個巴掌在擰自己的膀胱似的,叢馬眼一直到整個尿道都是一陣酸癢,刺激得楊承宇腿都站不直,不停地彎腰,一會又不服氣似地直起來,像不倒翁一樣滑稽。
半張犬型麵具隻遮住了上半張臉,從分明的下頜線還有高挺的鼻梁就夠辨彆出這是一個絕對的帥哥,嘴唇因為發情明顯乾燥,卻還是有唾液從咬緊的牙關裡漏出來,這纔剛進去個頭,這隻公狗已經渾身透紅,難耐的粗喘和性感的悶哼混合成如同野狗吐氣一樣的聲音,這是學都學不來的天賦。
喘息時仰頭露出的喉結,和色情的狗喘同頻滾動著,燈光下投射出脖子上的線條,連接著鎖骨和寬肩粗膀,飽滿寬廣的胸肌還會隨著身體的顫抖而微微乳搖,一切又在腰腹上緊覆起來,形成完美的倒三角身材,挺拔得就像是穿戴了一件隱形的束腰,完美符合公狗腰的定義。
隨著管道慢慢深入,楊承宇的忍耐力敗給身體的下意識活動,翹著屁股往後閃躲,控製胯部聳動的就是這對又厚又翹的大屁股,肌肉挺拔渾圓的曲線隨著身體的晃動不斷隆起,分明是在難受地躲閃,可在觀眾眼中就是一場展示優越性感的公狗臀部的表演,鏡頭變著角度拍攝他的公狗腰,連能彰顯他苦練而出的低體脂古典型肌肉的腰窩也不放過。
觀眾全體單手觀看中,根本冇功夫打字,禮物和人氣漲了不少,把那些因為接受不了蟲子的人都補了回來。
管道隻進入了一節,停在一個刻度線上,正好把楊承宇**的長度擠滿,聽著冇多長,可彆忘了楊承宇那根狗**完全不是普通人能比的大小,能把他的**塞滿,相當於是一根至少20cm的管子塞進了身體裡。
尿道壁被強製擴到足足20cm深的地方,正好剮蹭刺激著敏感的尿道,又不繼續深入,讓膀胱口外的前列腺無助地發癢,**剛分泌著想噴出來,第一個衝進的就是這根管子,一股又一股的雄汁灌進管道裡,卻被特製的凝膠堵住,眼看著管子裡的空氣被前列腺一點點排開,最後全部倒灌進了身體裡,激得馬眼縫裡滲出細密的氣泡,足以想象這很巨**裡的**洶湧得多麼猛烈。
李景陽撫正了楊承宇的狗**,盤繞著的青筋不斷勃動,手指摁上去就像摁在一根灌滿熱水的橡膠水管上,又韌又燙,泵著血液充滿了這根在李景陽手裡好像隨時能射出來的**,夾著一根灌滿了半管淫液的透明管道不停地搖晃,像一根亂搖的狗尾巴。
強行壓住**,把管道對齊了王宏武的馬眼,王宏武自覺地往前走,尿道被動地塞滿和主動把尿道往前擠是兩種完全不同的體驗。
王宏武的馬眼被開發得鬆軟不少,主動把馬眼懟在管子上的感覺就像是棍子打在了棉花上,隨著身體一步一步往前走,管道慢慢被尿道穩穩噹噹地吞冇。
王宏武的體脂率比楊承宇高,身形也要比楊承宇更壯更沉,和十分敏感活潑的楊承宇不同,如果楊承宇是一隻藏不住心思的狗,王宏武則是一個更加懂得收斂心思的人,人臉麵具之下露出的半張臉上幾乎冇有表情,隻能從鼻孔噴出的熱氣猜出他此刻忍得有多難受。
國字臉加上下巴的絡腮鬍,還有這如同牆一樣的熊壯身材,黝黑的皮膚,看著像是工地裡拉來的一個民工,但無論是氣質還是肌肉,都不是一個忙著天天乾苦力的工人能練出來的。
王宏武和楊承宇一樣彎著腰,同時他也蹲著馬步,這都是為了讓自己的肥**和管道能保持在一條直線上,明顯經驗豐富不少,身體冇有一點發抖,又粗又壯的黝黑肉腿撐住地麵,邁步往前頂腰,那根**不僅長度不遜於楊承宇,甚至因為體脂而粗了不少,看著就像一個等比例放大的公務員標配的保溫杯。
姿勢的穩定需要肌肉發力維持,脂肪之下的肌肉群發力雖然輪廓冇這麼明顯,但是頂起脂肪後無比魁梧,像是一頭悶頭犁地的牛,背上雄壯得感覺能馱住三個小孩,肚子上因為體脂分出了“遊泳圈”,但這可不是那種油膩的肥肉,相反,這幾層肉都是按照腹肌的層次分佈,恰好說明王宏武優秀的核心力量,這些脂肪都是由完美雕刻過的腹肌支撐起來,讓腰像熊肚子一樣粗,力氣也一點不比熊差。
王宏武往前走時,管道也相當於在不停摩擦著楊承宇的**,由於這隻公狗經驗不足,受到這種前所未有的刺激時,狗**幾乎冇有控製力,被管子捅得不停發抖,震動當然也傳到了王宏武這邊。
管子不停緊貼著尿道壁亂顫,他的尿道被開發得比普通人更寬,反而冇辦法緊抓住管子,隻能任由管子在他的**裡搗來搗去,即使是王宏武,被這麼從內部抓撓尿道,一時也冇辦法調整姿態,腿抖起來連上麵的脂包肌都在發顫,咬咬牙,一個頂胯,硬是把**捅到了正確的位置上。
也正因為這下刺激,王宏武終於捨得發出點動靜,雄渾的悶叫和楊承宇性感的犬喘同時響起,在直播間麵前不知道又有多少人忙著找紙巾收拾自己。
“這時候,管子裡還都是凝膠,等這些凝膠在**裡化開,裡麵的精蟲就會遊進睾丸和尿道裡繁殖,不僅能促進精液產生,還會讓這兩根大粗**變得更敏感。”
像楊承宇這樣血氣方剛的年輕男大,他們的襠部是身體最熱的地方,硬起來後的狗**更是燒火棍一樣的燙,且本就是他先被塞管子,凝膠自然在他這邊化得快,精蟲慢慢釋放出來。
在管子裡還冇感覺,等精蟲流出了管道,真正進去了**深處,這裡的尿道從未被擴張過,能無比清晰地感覺到,被狹窄尿道所緊緊夾住的精蟲,它們柔軟冰涼的身體正在尿道裡成群蠕動,被新鮮濃鬱的精騷味吸引,狂扭著想往深處鑽,扭成了一個螺旋的樣子,像一個柔軟的鑽頭,原本隻排列在一麵的千足隨著身體螺旋均勻地攀附在尿道裡,倒鉤刺進嫩肉裡,酥麻之下還湧上來憋尿似的尿意,淫癢從狗**內部滲透開,精蟲在尿道上攀爬鑽弄的動作成了對尿道的瘙癢,反而是平滑的管子上被這淫癢蔓延後,連一點緩解的辦法都冇有。
楊承宇的狗**被這股奇異的刺激折磨得通紅,尤其是暴露在體外的這段20多cm的大**,精蟲和尿道壁之間隔著一層管子,被淫癢摧殘得腫脹,血在青筋裡堆得像是要把血管擠爆,楊承宇這時居然懷念起了被手指和管道塞進尿道裡瘙癢的感覺,巴不得趕緊把手指塞進尿道撓一撓,一邊又記著不能違背主人的指令,隻敢用雙腿使勁夾著會陰以求止癢。
這幅樣子正是觀眾們最愛看的,雄壯年輕的帥氣男大像隻夾著尾巴的母狗一樣,被折辱得隻敢用摩擦雙腿
這樣的小伎倆消解體內洶湧的淫慾,湮滅他們身為雄性最底層的繁衍本能。
精蟲再往深處爬時,遇到了分叉路口,尿道和精管在人體內是交彙在一起的,尤其是楊承宇這樣偶爾縱慾的雄性,他們的精液像是不要錢一樣得多,就算不自慰也會夢遺出這些活力十足的新鮮濃精,搞得哪怕是通往膀胱的尿道裡都是一股腥臭的雄精味。
“有…有東西在…嗯啊!什麼在往裡爬…嗚……”
精蟲隻知道逐精,一些成功往睾丸爬,另一些被這濃重的雄臭哄騙去了膀胱裡。
輸精管哪裡比得上尿道這麼寬,稍微擴開一點都要人命了,哪怕這些精蟲渾身比煮爛的米還軟糯,但那密密麻麻的倒鉤足和使勁往深處鑽的力氣對精管而言的刺激既新穎又恐怖。
特寫給到楊承宇的睾丸,隻見那兩根粗韌的精索裡明顯有東西在蠕動,一遍又一遍地被擴開,已經達到了半個手指的粗細,而且這些冇腦子的精蟲還在繼續,跟著本能進了睾丸裡頭。
就像闖進羊圈的狼,此刻它們浸泡在足足的雄精裡,活力十足的睾丸受到刺激後還以為是身體想要射精了,在用神經刺激它呢,於是加倍分泌出新鮮的精液,精蟲們還不滿足,用那滿是螺狀排列的牙齒的口器緊緊咬住精囊,一邊使勁地嘬,一邊吐出能促進身體強化和睾丸發育的催淫液體。
催淫液裡的神經物質滲透進組織裡,迸發出奇異而劇烈的快感,精蟲們把自己灌滿精液,體積大了一倍不止,睾丸腫得已經比拳頭還大,陰囊裡兜著的就像兩個大鴨蛋,表麵還浮現出個個詭異的凸起,全是在雄卵裡大快朵頤著興奮繁殖的精蟲。
李景陽揉了揉這兩顆握都握不住巨型雄卵,向觀眾展示精蟲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