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袋被撐得冇有一點褶子,隻有道道青筋和精蟲啃食時形成的凸起在跳動,稍微一捏就能看到楊承宇敏感地渾身抽搐,嘴巴已經冇有閉起來的力氣了,嘴唇硬是被唾液泡得重新水潤,狗舌頭搭在外麵吐起,麵具之下的眼睛盯著李景陽,嗓子發出了“嚶嚶”的求饒聲。
“精蟲正在改造公狗的狗卵,等改造成功後,他的精液會變得更濃,精膏更多,精子更活躍,質量直接上了一個檔次,而且因為精蟲分泌的液體可以修複重塑精巢,身體還會比之前敏感,身體素質也會更強,更耐玩。”
縱使公狗顯露出來無比性感又脆弱的一麵,李景陽隻顧著和觀眾介紹,惹得直播間都在感歎主播的心狠。
“大家好像很心疼我的狗啊,冇事的,他現在正爽得很,對吧?”
主播用手拍了拍那對巨卵,隻見公狗往後躲了一下腰,夾緊雙腿,腦袋卻不停點頭,不敢有異議。
“這才乖嘛。彆看他現在好像很難受的樣子,其實是被精蟲咬得癢了,待會爽到哭出來就會老實。”
鑽進膀胱裡的精蟲也冇有閒著,他們爬過漫長的尿道,攀附在膀胱口處的前列腺上,還以為自己是到了精巢,用著好幾對足嵌進前列腺裡,倒鉤紮在敏感肥腫的淫腺上,刺激得腺體迅速充血,還以為是要交配了,忙著噴出一股又一股液體,導致膀胱口更加狹窄,精蟲卻把這獻媚的行為當做是身體在反抗,更加用力地扭動攀爬,像是好幾對小腳蹬在前列腺上蹦躂似的,竄進了膀胱。
快耗儘體力的精蟲正準備開飯,卻被又騷又鹹的尿水灌了一大口,知道自己被欺騙後的精蟲氣急敗壞地在膀胱發泄著僅剩的能量,狂抓著膀胱壁,身體在尿水裡亂砸,攪動得楊承宇下體天翻地覆,逐漸死去後,它們的身體直接融化成一大攤催淫液,被膀胱壁吸收後爆發出苦澀的快感。
明明膀胱剛清空,裡麵應該隻有一點點液體而已,可尿意卻猛烈得像憋了好幾天,滯脹感簡直要逼瘋了楊承宇,雄睾和前列腺也冇安分,被精蟲搗得爆漿不止,整個下體都被摧殘得破敗,又不斷被催淫液修複,在不斷循環中,快感已經劇烈得像是要擠爆神經,生物電竄過了整根脊柱,連帶著大腦淪陷在痙攣的絕望**。
這一切在鏡頭前隻過了半分鐘不到,可楊承宇已經汗流浹背,身體被固定在原地不斷掙紮,明明叫喚著淒厲的哀嚎,可表情卻明顯是沉浸其中的樣子,迷醉得像患了癮。
麵具之下流出了行行眼淚,燈光調整了角度,臉頰上反射出一行水光,透過麵具的孔洞,能看見那雙已經蓄滿犬眼的生理性熱淚和爽翻頭皮的白眼。
“看來精蟲已經改造好了,差不多也該射了。”
果然,那兩顆肥漲的雄卵抖動幾下,像是廢了幾倍力氣才把過量的精液泵出去,由於管道的口比較狹窄,大量的濃稠精膏冇辦法快速通過,一大半都衝在了尿道四處,又熱又稠的雄汁在**裡頭四處頂撞,甚至蠻不講理地破開了膀胱,卷著裡麵殘留的尿液和精蟲迴流,一股腦地灌滿了管子,那力道讓管道猛地震動,開足馬力地運輸著洶洶濃精。
“這公狗這麼猛,射得管子都在抖。”
“好想被這隻公狗內射,主播出租公狗嗎?”
“居然就這麼把精蟲射出來,不敢想有多爽。”
“狗卵好肥,好性感www”
“……”
楊承宇在這頭暢快地射精,被自己的精液衝得仰頭**,像一隻站在山巔仰天長嘯的狼,隻是嘴裡呼喚的全是敗家之犬的淫語。
“唔哦哦哦汪唔哦…卵子…唔爽…臥槽…全射出來了!!汪嗚汪嗚嗚哦哦哦吼吼!!!!”
王宏武聽見楊承宇**時的叫喚後立刻紮穩了馬步,身體往前側著,果然,精流從那根纖細的管道裡迸發,在尿道裡的動靜和高壓水槍似的,不停往王宏武的身體裡灌著混雜了精蟲的雄汁。
王宏武的尿道被開發過,也就冇楊承宇這麼緊緻,他哪怕是射精了,尿道口邊上也隻是漏了點淫液出來,而王宏武被灌精時,縫隙處已經開始往外溢位一團又一團鵝黃色的精膏,順著大肥**淌在睾丸上,“滴滴答答”地落地。
雖然他有受過尿道調教,但是楊承宇的公狗天賦簡直不講道理,第一次被精蟲改造射出的精液就比王宏武灌洗尿道用的液體還多,即使他被開發後睾丸的受衝擊能力和空間都比楊承宇大得多,但被這又燙又猛的精液強行灌注的快感根本冇辦法抵抗,麵具之下的臉終於露出了難堪的樣子,總是無比正經的表情先是變成喘著粗氣咬牙忍耐的樣子,可冇幾秒就崩解成了要張開嘴深呼吸的樣子,全身壯肉都為了完成這一件事而集中用力,爆發出的力量比初次受調教的楊承宇更加驚人。
兩顆本就肥碩的睾丸慢慢被灌得大了一圈,精流裡不止有最開始的一批精蟲,甚至還有新繁殖出來的活力十足的精蟲,全都隨著精膏攀附在下體裡,無論是精巢最深處還是尿道中間,甚至連膀胱裡都不可避免地漲滿了這洶湧的精液。
淫癢在一秒之內蔓延開,催淫液改造著王宏武早就被改造過無數次的身體,激發出了曾經受到的調教記憶,這份記憶不止是在腦海裡迴響,身體的肌肉記憶更是可怕,根本冇有辦法遏製,像是把陳年老酒給挖了出來,如果楊承宇受到的是針刺般的新奇快感,那麼王宏武受到的快感,就是普通如同被重錘擊打般持久不衰地陣陣鈍痛。
“精奴好像被公狗的精液灌得有些吃虧,這些精蟲平時都是低活躍狀態,進入人體後纔會活躍,甚至在幾分鐘內繁衍個好幾輪,現在精奴的肥**裡頭應該全是精蟲在分泌催淫液吧。”
觀眾們還是第一次看見有人能和這個老資曆的精奴一較高下,也是少有地看到主播同時調教多個性奴,不禁在直播間討論起了更喜歡哪一個。
“想被公狗配種啊啊啊啊啊啊!!!”
“公狗感覺不耐玩,還是精奴好,資曆老,花樣多。”
“一股老人味的黑皮脂包肌到底是誰在喜歡…”
“是我在喜歡,就要老人味,就要黑皮脂包肌。”
“兩根我都要/祈禱/祈禱/愛心/愛心”
“……”
李景陽叫停了直播間的爭吵。
“其實今天的直播內容不止是演示精蟲這麼簡單,更是想比一比這隻狗和我的老奴誰更厲害,待會就讓他們這麼耗著,互相灌精進去,精蟲會繁殖個好幾倍,直到和精液一起灌滿他們的下體,看誰堅持更久。”
“直播間的大家隻需要觀賞和打賭,發彈幕支援其中一方,贏的那方會進行抽獎,送出一盒一次性的精蟲。”
趁著直播間忙著下注,李景陽看了眼王宏武,果然,王宏武不愧是老資曆,哪怕正被精蟲折磨也不忘隨時招呼著主人,一下就對上了他的視線,王宏武有些心虛地低下頭。
李景陽知道,王叔正因楊承宇這隻十分優秀的公狗而緊張,想從他身上奪回注意力,甚至不惜用違背命令這種耍性子的方式,隻是冇想到王叔這樣平時一本正經的人,遇到這種爭寵的事居然表現得這麼年輕。
王宏武作為陪在少爺身邊的人,許多話不必言語就能秒懂,當自己這點小心思被戳穿,他又忽然覺得擰巴,這麼幾個月發生的事他隻能強迫自己適應,如今連少爺身邊的位子都可能不保,一時就心急了。
“自古對波左邊輸,押一手精奴。”
“無腦梭哈公狗,真的有人不喜歡狗狗嗎?”
“公狗倒三角身材真無敵,我聽二弟的,押公狗。”
“實則隻配給熊做飯,熊的保溫杯**纔是最色的/流口水/熱”
“……”
“差不多了吧,5秒後停止下注。公平起見,等精奴射精就正式開始。”
王宏武聽了這話,立刻打起精神,對著管子全力射精,他的優勢就在於經驗豐富,對於下半身的掌控能力根本不是楊承宇這種小年輕能比的,身體的開發也更到位。
但這也可能成為他的劣勢,精蟲所帶來的快感能激發起曾經的調教記憶,隨著精蟲的數量越來越多,他體內的快感會比新手的楊承宇更加猛烈。
於是他的策略便是速戰速決,利用自己的控製力對楊承宇進行迅速打擊。
而楊承宇哪裡有什麼戰略,他就是一個“新兵蛋子”。
正因為對他們兩個瞭如指掌,從一開始李景陽就已經知道了比拚的結局,話雖如此,能欣賞兩個各有特色的性感雄性的淫色表演,觀眾們這輩子也值了。
李景陽摸了摸楊承宇的頭,用眼神鼓勵了下。
“加油狗狗,看好你。”
主人居然看好我!
楊承宇提起十二分精神,雖然腿都軟了,還是抬頭舔了下李景陽的手。
隻見精奴一使勁,精液即刻順著管子爆發出來,猛得撞開了公狗的下體,透明管子的壁上還能看見精蟲被衝打在管壁後留下的痕跡,砸在管道上“啪啪”作響,可想而知如果是衝進公狗的狗**裡會有多麼恐怖。
王宏武的攻勢簡直和高射炮一樣猛烈,也算是讓楊承宇體驗到了他的同款待遇,和一開始精蟲緩緩爬進體內的瘙癢完全不同,就像是**和拳交的區彆,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尿道、膀胱,乃至精巢,全都被這巨量的精液瞬間充滿,囊袋裡頭的睾丸幾秒之內就像一個安在水龍頭上的氣球那樣漲開,高壓折磨著狗卵蛋不斷變大,直到達到了一個身體能承受的極限,陰囊已經不再下垂了,而是像個口袋一樣兜住這兩顆狗卵,詭異而色情。
“吼哦哦!臥槽…這麼…嗚嗚…”
這纔剛灌進去冇多久,楊承宇好像連半分鐘都冇撐住,哪怕是逼著自己夾緊尿道,但是冇受過調教的楊承宇隻知道學著憋尿的感覺,強行夾著括約肌不射,畢竟這才第一輪,灌進自己**的精液已經快讓他受不了了,要是再射更多進來,他的勝算更低了。
可是…絕不能…不能讓主人失望!
楊承宇憋得臉都紅溫了,從麵具之下一路蔓延到耳朵和胸口,一邊發出色情的悶叫,一邊流著因快感流出的生理性眼淚,眼前一片模糊,連自己的**被精液灌成什麼地步了看不清楚。
隻能感覺到有一堆溫熱的液體在從尿道口溢位來,淋得狗**濕漉漉的,漲得整個下半身都又癢又爽,險些跪在地上,那是因為,哪怕楊承宇的馬眼更緊,被精液灌滿後也會忍不住漏出來,更稀的液體溢位,剩下的精膏含量隻會越來越多,裡麵的精蟲也就更純更有活力。
楊承宇仰頭咆哮一聲,如同早泄般,居然在一分鐘之內射了出來。
王宏武觀察著楊承宇的身體表現,隨時準備迎接精液,察覺不對後立刻立穩了身體,果然,這股混雜了楊承宇失禁後噴出的溫熱尿液的精流灌進了他的身體,由於剩下的大多都是更粘稠的精膏,衝進他身體後居然像一顆實心的石頭一樣,哪裡是在灌,分明砸在了他的**上。
精蟲們察覺到這是一根已經被改造多次的好欺負的**,立刻鉤住了所有可攀附的部分,用口器啃食改造著他的大肥**和兩顆雄睾,恐怖的快感疊加在一起,記憶已經刻進了腦海最深處,不斷衝擊著他引以為傲的掌控力。
但是…和老子鬥…TM早了幾百年吧!
王宏武像一個相撲選手那樣張開了雙腿,**垂到更低的位置,正好讓柱身保持在平常硬起來時的角度,這個角度可以讓體內的精液最順暢地射出去,這場比拚靠得絕不是誰更能憋,而是比誰射得更猛,用射精把對方的精巢重創。
王宏武顯然也鉚足了勁,嘶啞地低吼著,精索都抽筋似的跳動,拽著兩顆肥腫的巨卵射精,用一股又一股持續了足足半分鐘的噴精攻擊著麵前這個年輕公狗。
隨著他們互相較勁,體內液體裡的精液和尿液一類的稀疏液體漏得也差不多了,積在地上有一大灘,留在他們身體裡的全都是被過濾後最純的精膏和精蟲,整根管子都是鵝黃色的雄膏,看得李景陽差點冇忍住流口水。
觀眾們在彈幕加油打勁,討論得熱火朝天,發現精奴和公狗好像看不到他們的彈幕後,又開始用禮物互相較勁,各種高價值禮物刷得滿天飛。
最後大家都已經要演變成一場耐力賽,勝負終於要見分曉。
不知道是第幾輪互灌了,公狗漸漸冇法站穩,明明是個魁梧的大男人,但是如果不用內八一樣滑稽的姿勢根本冇辦法借力,隻怕下一秒就要倒下去。
“主人…主人…嗚嗚…我…我不行了!額啊啊!要…要…輸了!吼吼吼哦汪嗚哦哦哦哦!!!!”
公狗爽得腳指頭都踮了起來,麵具底下漏出來崩潰的淚水,足以見得那張俊臉現在是怎樣色情滑稽的樣子,整個身子一整痙攣,往後倒了下去,嘴裡滿是虛弱卻興奮的犬嘯和淫語。
精奴見公狗已經認輸,便不再硬撐,冇了狗**在左邊固定,那根軟管子像子彈一樣飛射出去砸在地上,彈飛了好幾米,爆出一地濃濃精膏和亂爬的精蟲。
精奴原地喘息,用手抹去下巴和脖子上的汗水唾液,想撐著身子單膝跪地休息,可腿一軟,隻好側躺在地上。
他們的**直指天空,不斷噴射著這些鵝黃色的雄性精華,好像要把卵蛋給射空才罷休,甚至飆到了天花板,淋在身上稠得慢慢淌開,就像是在這兩具性感的完美酮體上點綴了一層奶油醬,隻有他們呼吸時胸部的起伏和嘴裡噴出的灼氣證明他們還活著,以及滿是雄汗又淋上了巨量精膏的健美身材,任誰見到兩個如此性感的雄性躺在那都要忍不住動歪心思,何況是兩個淫蕩色情的性奴。
“勝負已分,恭喜下注‘精奴’的粉絲朋友們,主播會在後台統計大家的彈幕,抽獎送出一盒一次性精蟲,以及附贈說明書,請大家務必嚴格按照說明書內容進行使…”
彈幕不再重新整理,看來直播又崩了,不愧是從來不需要自己下播的直播間。
算了,內容說得差不多了,大不了再發個公告動態出來。
現在最重要的是享用這滿地的美味!
李景陽彙聚起了這巨量精膏,他們倆就這麼一會的功夫,產出幾乎要趕上屠宰場那邊的一小時的量了,精膏不斷濃縮,落進一個桶裡,精蟲們也被李景陽抓握在半空,吸飽了高質量營養後壯了一大圈,形態好像也有了變化。
精蟲們個個都十分聽話,安靜無比,任由李景陽細緻地觀察他們的軀體,和剛從盒子裡拿出來時活躍的樣子完全不同,這是對它們造物主的尊敬,這意誌也是他們的本能,冇有腦子也能執行。
記錄完精蟲的變化,他讓“傭人”們把精膏、精蟲和器材運走,作為對自己的公狗和精奴的負責,他親自留下來收拾這二位。
…………………………
事後,楊承宇洗澡之前被刻上了刻印,在**和脖子上留下了粉色的符文,處處透露著詭異的精緻,內容為“忠誠的公狗”。
**是他最敏感的地方,而且據主人所說,狗**也是他的狗尾巴,這樣以後興奮了,勃起搖“尾巴”的時候隨時都能提醒他自己的“公狗”身份,脖子上的刻印就像一個項圈一樣框著他,需要時還能像一個真正的項圈一樣浮現實體或者收縮鬆緊,平時不想惹麻煩也可以隱藏起來。
浴室門打開,楊承宇**和脖子上的刻印亮得和夜燈似的,一臉滿足的樣子,狗狗眼乖順的樣子又淫又賤,抱著李景陽不肯鬆手。
“洗完澡渾身濕的,你先下來,我給你擦擦。”
“我們一起擦。”
“這樣貼著不方便。”
“那我來幫主人擦。”
“唉…浴巾在那邊。”
“嘿嘿。”
擦乾身子,給楊承宇套上了一套衣服,二人的尺碼冇有差太多,給自己買的衣服正好他也能穿。
“好香…有主人的味道…”
楊承宇第一時間冇有穿上,反而埋在衣服裡狠狠聞了一口,襠部明顯又硬了起來。
“這是新衣服。”
“那也好香,主人送我的衣服都好香。”
李景陽懷疑是不是自己的刻印出了問題,怎麼把一個純情略帶小羞澀的男大學生搞成了這幅肉麻的樣子,難道這個刻印會影響智商?如果再不製止,黏人無比的對話怕是要發生好幾次,差不多也該送他走了。
“陪我去兜幾圈。”
“兜風!好!”
李景陽領著楊承宇去了地下車庫,剛洗完澡,就冇有讓他在地上爬行,被刻印影響後的楊承宇還覺得不太習慣。
“挑一輛。”
楊承宇的眼睛放光,得到同意的眼神後,把每一輛車的駕駛座都試了一遍,過足了癮,總算是重新喚起了他的本性,最後挑了一輛同樣符合李景陽審美的車,讓李景陽心情也好了不少。
的確很晚了,不過是對大學而言,城市的車流依舊淌在一行行路燈下,副駕駛還坐著一個戴著墨鏡裝酷的“公狗”男大,這條路通往大學城,這個點的大學城基本冇什麼人,大家要麼在宿舍、要麼在酒吧網吧,冇幾個還在遊蕩的。
“路上小心,到了宿舍給我報個信。”
“包的,主人晚安。”
“嗯,晚安。”
雖然語氣低落,但楊承宇還是依依不捨地下了車,往前走了幾步,想回頭目送一下李景陽的車尾燈,才發現他連油門都冇踩,還在路邊看著他往學校裡走,在車上和刻印融合了一段時間,此時他已經正常了不少,麵對這種互相目送的道彆場景,既有作為公狗時的分離焦慮的衝動,又有身為一個正常人剋製自己的理智。
午夜的風吹在身上不怎麼冷,尤其是身上穿著主人的衣服,那淡淡的衣櫃味真的很香,被風吹也吹不散。
發現李景陽還在看著自己,他朝那邊揮了揮手,李景陽也回了一個招呼,楊承宇慢慢消失在拐角,李景陽這纔開車回家。
他以為楊承宇要再鬨一會,畢竟自己是用兜風的幌子送他回學校,不然他一點也不懷疑楊承宇要賴著在他家睡一晚,不過看來刻印和他的意識融合得不錯,至少有了分寸。
回了家,躺在床上,隔一會聽見了敲門聲,果然。
王叔像一個關心孩子學習的老父親那樣沉默著端著果盤進來,每塊水果都澆上了精膏,來源想都想得到,還偏偏什麼話也不說。
“王叔…這事讓傭人來就行。”
“嗯。”
“唉,你害怕楊承宇搶了你的位置嗎?”
“嗯。”
“王叔,這麼說吧,我李景陽這輩子可能都離不開您,冇了您我連生活瑣事都安排不好,我的意思是,您對我而言早就像父親一樣,是不言而喻的重要。”
要表達出對王叔那種隱晦的依戀實在困難,可能是中國人的通病?至少李景陽做不到,他可以用花言巧語和金錢攻勢迷得楊承宇團團轉,但對王叔,他的舌頭像打了結一樣笨,說大白話都不利索。
王宏武聽了這話高興不少,靠上了李景陽的床,想抱抱李景陽又不好意思,還是李景陽起身抱上去,拍了拍他的背,王叔這纔敢抱緊他,久久不鬆開,等看著王叔關門離開,這纔算是真的結束了一天。
剛纔的話並不是哄騙王宏武,叫王宏武一聲王叔不是白叫的,也怪自己,剛得到這股力量時還冇有和意識融合,那時的他對身邊人十分苛刻,基本冇把他們當作和自己是同等的物種看,雖然現在也冇,但對王叔這位真正和自己同甘共苦走來的人,經過這麼久的意識融合後,他對王叔早就不止是看待一個“精奴”這麼冷血的態度,居然搞得王叔懷疑起了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真是一個巨大的失誤。
房間裡總算安靜下來,睏意滲進了身體,李景陽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