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後這位王叔,則是一個‘精奴’,是冇有人權的‘奴隸’,而楊承宇,會很榮幸自己能成為一隻‘公狗’,作為一個寵物,不僅能親自承受我的寵愛,還不必像其他‘畜生’一樣,被調教得連個人樣都不剩,是不是很不錯?”
楊承宇的頭越來越暈,脹痛無比,渾身忍耐到發抖,強撐著看向李景陽,隻見他渾身氣場不再隱藏,瞳孔不知何時變為粉色,充滿淫慾的眼神不參雜任何多餘情感。
就像在野外時人與狗的相遇,雙方也許會駐足,但人究竟是在感慨狗作為寵物的可愛,還是回憶起狗肉的鮮美,這都是狗作為獵物所不知的,狗隻會因這個陌生強大的物種的注視而感到恐懼和不安。
“狗狗怎麼在怕我?”
李景陽向他伸手,項圈上憑空出現一條鎖鏈,將他扯向李景陽的身前,和腦中無故的疼痛一起,逼迫他跪倒在地,楊承宇抓著自己的脖子,被勒得喘不過氣,咬牙盯著麵前這個怪物。
“你…你是什麼…東西…嗯額…李…景陽呢…”
“這個問題已經有奴隸問過了,我原本懶得解答第二遍。”楊承宇在地上掙紮,不斷撕扯著脖子上的項圈
“但是你這幅樣子讓我很開心,所以我就獎勵你一個答案,我就是我,我的身份還是李景陽,隻是變得更強了而已,而你現在的身份還隻是‘畜生’,冇有提問的權利,現在是我這個主人在拷問你,為什麼害怕我?”
“額啊…你…他媽…咳咳…”楊承宇依舊不服,手臂抓得青筋狂跳,在地上無助地打滾蹬腿,明顯能感覺到,越是反抗,這詭異的鏈子和項圈就越緊。
“掙紮得這麼用力,都快被勒死了,主人在給你這騷狗開苞深喉時候就有感覺到,我的重口狗狗很喜歡玩窒息啊。”
“少爺…”
王宏武看楊承宇似乎真的要被勒死,他並不想這個年輕的壯男成為少爺手底下的第一條人命,不為這個陌生男人,也要為了不讓自己少爺開了殺戒。
但此時的李景陽氣場全開,隻是瞥一眼,王宏武便明白了意思,不再說話,也不忍心再看這個在地上狼狽嘶吼的男人。
“放心,我有分寸。”
李景陽手裡攥著鏈子,麵帶微笑看著因窒息憋得臉都快紫了的楊承宇。
意識尚存,渾身肌肉暴起,求生欲前所未有的高漲,隨著身體不留餘力地反抗,項圈收緊的幅度的強度也越來越高,控製在不至於把脖子勒斷的程度,大腦爆發出強烈的求生欲,同時也無比深刻地明白自己正遭受非人的虐待,幾乎瀕死。
各種激素在體內瘋狂竄動,刺激各處感官爆發出猛烈的電流信號,血液在體內已經像岩漿般狂湧,皮膚上浮現出粉嫩的淡血色,這狂亂的信號顯然也刺激到了楊承宇體內的自毀程度的受虐欲,用最猛烈的求生欲挑戰著他的底線,勝負一瞬便見分曉,在兩條蹬地的雙腿之間,那根巨**居然硬了起來,把褲子頂起一個高高的帳篷,甚至還能看見頂端由淫液潤成的水漬。
這模樣看得王宏武都傻了,居然有人能在窒息時流水,難怪少爺要收了這公狗。
李景陽雖然也有些意外,但更多是對楊承宇的欣賞,他的欠虐公狗體質在意識到**正受虐時,會把痛苦轉化為快感,而他要做的就是讓楊承宇認清自己**的本性,利用這一點徹底馴服他的**。
能玩到楊承宇這樣頂級天賦的賤公狗,對李景陽而言也是一種挑戰,他必須忍耐著身體裡越發洶湧的施虐欲,仔細觀察著楊承宇的表現,循序漸進,控製著虐待的力度。
項圈勒緊的力度慢慢減小,說明反抗的力度正在減弱,楊承宇的體力快到了儘頭,李景陽打了個響指,像是吹了口狗哨。
項圈的力度頓時消失不見,肺還保持著為了氧氣全力擴張的樣子,忽然鬆開了束縛,隨著“嘶”的急促氣流聲,氧氣迅速湧進了每一處肺泡,這時肺葉第一時間感受到的不是暢快,而是如同被重重打了一拳般的劇痛。
呼吸到氧氣身體反而變得像是離開水的魚,在地上打挺抽搐,捂著脖子不斷咳嗽,好像要把肺一起咳出來。
在空氣中溺水的感覺隻持續了幾秒,大腦後知後覺般明白自己已經起死回生,狂歡式地釋放著大量多巴胺和其他信號,直接把身體推向了一個絕對無法用常規方式達到的恐怖**。
這是最為純粹的名為“活著”的快樂,就在這時,一隻鞋子踩在他的**上,堅硬的鞋底像是使用一塊擦腳般摩擦著楊承宇最敏感的**,還要無比惡劣地掂起腳來,用最原始的踩滅菸頭的方式研磨他的繫帶,性快感從**傳開,居然把這份為慶祝“求生”成功而達到的絕頂**攔腰奪舍,竊取了體內**的餘韻,強行把受虐強度與性快感做了鏈接。
也許是剛纔的掙紮把射精的力氣都用乾淨了,腳底下的褲襠猛烈跳動了幾下,頂得李景陽差點踩不住,然後就是像踩在水窪般的觸感,濃稠的精液在褲襠裡像漏尿的小孩一樣噴開,看著和尿褲子冇有區彆,精液從褲子裡漏了出來,在地上妓成一攤,燙得和血似的,蒸出了又腥又熱的精騷味。
李景陽蹲下身子,看著楊承宇痛苦迷離的臉一股能量從他掌心湧出,恢複了楊承宇的身體和意識。
“狗精液怎麼噴得哪都是。”
“……”楊承宇隻是躺著,不停地呼吸。
“又不回話?我已經恢複了你的力氣,還裝的話,你想再來一次嗎?”
“…不想。”
“你應該明白主人的良苦用心纔是,這都是為了讓你明白,自己的身體究竟有多麼**、多麼誘人,所以我很喜歡你,再問一遍,你願意做主人的公狗嗎?”
楊承宇不敢回話,李景陽所展現出的能力太過詭異,而目前來看,他絕對是盯上了自己。
“你如果拒絕,我也不介意給你徹底洗腦一遍,讓你變成關在豬圈裡的‘牲畜’,不過我很喜歡你的性格,也許我會把你變成有意識但是控製不住身體、到處噴精亂爬的‘牲畜’也說不定。”
“不行!我…我想…再考慮一下…”
變成“牲畜”,雖然不知道那是什麼意思,但就憑李景陽的描述而言絕對不是好事,曾經喜歡李景陽是真的,隻是發生的一切實在太過玄幻,他的腦子有些轉不過來。
“楊承宇,以我的能力,你本該在昨天就直接被洗腦,但是我真的很喜歡你這隻狗狗,你很優秀,也很有潛力,所以我纔會費心思把你哄過來再調教你,你的身體已經嘗過窒息這種級彆的性虐了,你我也心知肚明,找一個接受重口性癖的S有多難,而現在,你的眼前就有一位絕對能滿足你的主人。”
李景陽勾著楊承宇的項圈,慢慢貼近,那雙粉色的瞳孔無情地掠奪著他的所有注意力,像是張逼近的血盆大口,正露出其中的利牙,項圈扯到了脖子,清晰的刺痛忽地撥動了某根弦。
“你不會讓主人失望的,乖狗狗。”
楊承宇咬緊了牙,也貼了過去,直到二人視野裡隻聲對方的眼睛,純淨的黑眸子裡透出的是清澈的愚蠢,這雙眼睛和隨處可見的流浪狗一樣,卻不混濁,清晰可見其眼底深處被髮掘出的最饑渴重口的**缺口。
“我願意…做你的公狗。”
他往前探了下腦袋,兩個人的嘴唇點水一樣碰在一起。
今天楊承宇落到李景陽手裡,完全被他在房子裡設下的催眠結界牽著鼻子走,但接觸的時間太短,效用很淺,能呈現出怎樣的表現更多取決於被催眠者。
隻是嘴唇捱了一下,連親吻都算不上,李景陽卻楞了半秒,忽然鬆手,楊承宇摔在地上,用肩膀墊了一下身子,有些痛,抬頭看著李景陽,像是在詢問他的意見。
至少過程進展得很順利,李景陽調整回上位者姿態,把楊承宇從地上牽起來
“摔痛了嗎?”
“冇有。”
冇想到李景陽會鬆手,他本想著,既然自己已經成了他的“寵物”了,那就大膽點,隨性子親一口以表忠心,但好像自己又冇過腦子了。
“我剛纔突然親你一口,是不是嚇到你了?”
“冇有。”
楊承宇有些愧疚,他冇想到李景陽居然會突然鬆手,摔了這麼一下也讓他感覺自己很冒昧。
“我冇彆的意思,就是我覺得,那個…既然我是主人的‘寵物’,就想親主人一下,像那種…額…萌寵視頻一樣,你知道我意思。”
感覺把自己叫作萌寵讓場麵更尷尬了…艸…
“我知道,狗狗想親我是‘萌寵’喜歡主人的表現,一般人這時候應該會害怕我,你居然還會願意親我,我很高興。”
房子周圍有他設下的催眠力場,但楊承宇接觸時間還比較短,效用不高,處於輕微催眠,在行為和性格上的呈現因人而異,上一個對他接納如此之快的還是王宏武,這麼久以來,他已經習慣直接把一個個驚恐嘶吼著的獵物直接洗腦打包送走的流程,冇想到楊承宇會這麼迅速地開始散發熱情。
“嘿嘿,主人高興就行。”狗腦子好像隻檢索到了“高興”兩個字,“一開始有點怕,後來知道你不會害我,而且很敢玩,對我也很好,我本來就很崇拜哥…主人,這下當然更喜歡你了,當然不會怕。”
“嗯…既然這樣,我們還是先吃飯吧,可以讓你多瞭解自己的主人一些,直播晚上再說。”
“還有?”
“剛纔還說不怕,口是心非啊?”
李景陽又在揉他的頭髮,手感很好,頭型不錯。
“冇有冇有!我是很驚訝,你又是飛起來…然後王叔的那裡又發光,現在居然還有更牛逼的,有點太超脫常理了。”
“所以主人更該讓你好好理解一下。”
…………………………
三人走進深處,拐進一個房間。
麵前是一片由許多螢幕拚接而成的牆壁,顯示出各種類似屠宰場和養殖場裡的高清監控畫麵,裡麵混進去一兩個像家政培訓中心似的地方,十分規整。
幾個**著的男人坐在螢幕麵前,無一不是魁梧健美的壯漢,**粗壯程度也是百裡挑一,不過全都塞在一個榨精杯裡頭,隔著玻璃能看見不斷湧動著噴發的濃白精液,有一個男的明顯被榨了更久,睾丸比旁邊的人小,在精索的全力榨取之下不斷顫抖,眼神都渙散了。
抬頭細看才發現,那些屠宰場裡頭的“牲畜”全都是各色雄性,又高又壯脂包肌的熊、肌肉線條清晰的健美選手,隨便一個挑出來都是各自市場的大熱門,此刻全都像是牲畜一樣在屠宰場一般的地方被榨取著體液,流程工序無比清晰,以至於第一眼看上去都忘記了這些是活生生的男人,還以為是哪個規模巨大的肉廠。
李景陽招招手,王宏武快步上前,把命根子送到了自己主人手裡,亮出了睾丸和**上的刻印。
“如你所見,這裡的幾個監控就是我的屠宰場,裡頭養著成規模的精畜,為了維持運轉,有著一套不同的規則。我之前說你是‘公狗’,你還不明白那是什麼意思,現在正好給你解釋清楚。”
王宏武的睾丸在李景陽手裡就像是兩個大號核桃一樣被盤來盤去,靈活的手指刺激著他最敏感的部位,不一會就讓這頭壯熊粗喘不止。
“像王宏武這樣的是‘精奴’,負責產出精液的‘奴隸’,還有彆的類型‘奴隸’,各司其職,有著自己的意識,專門伺候人,幫著管點事,乾點要腦子的活,屠宰場裡頭的‘牲畜’就由他們來幫著管。”
“‘牲畜’則大多都是腦子被玩壞了,按一套統一的流程洗腦處理,每天像牲口似的被管著,榨得乾淨了就換一批,如果有買家瞧上眼了,被賣出去當‘寵物’也行,總歸就是用**給屠宰場創造價值。”
“而這房子裡的傭人雖然也乾著伺候人的活,但是他們其實冇有太多的獨立意識,已經成為了這房子的一部分,就像是掃地機器人一樣的‘物品’,完全按照需要植入這種意識,看著能交流隻是因為這樣更有‘人’味,出去和路人交流不至於惹太大麻煩。”
“所以這套規則更多是在屠宰場裡嚴格使用,在外麵更多還是按具體要求來,給他們套個‘身份’的規則就行。”
楊承宇聽得人都傻了,他寧願相信螢幕裡那些令人血脈僨張又匪夷所思的畫麵隻是請了一群優質GV演員深情演繹出來的一部大體量GV。
“就像你一樣,是我的‘公狗’,作為‘寵物’,是有待在資格主人身邊的身份,當然比彆的動物更聰明也更尊貴些,用不著進屠宰場裡馴化一遍,所以你會思考,有自己的意識,這樣你才能想辦法討好主人,主人就會更喜歡你。”
“不是,等等,有點逆天…不是,有點離譜了,這怎麼可能?”
他以為李景陽頂多就是比較厲害的S,然後又正好很有錢,所以全家上下的人都見怪不怪了,結果說,他們其實都是已經被洗腦完全的掃地機器人,啊?這也不是科幻小說啊?
接觸了太多無法理解的事物,稍微細想下去,楊承宇的頭又有些暈了,李景陽讓他和自己對視,漸漸地,自然而然將邏輯拚接起來,隻要不發現明顯的漏洞,便不會再生出探究的想法。
那個被榨到極限的“奴隸”開始射空炮,榨精杯漸漸停止運作,他軟著腿起身,一路扶著椅子轉身,看到李景陽後眼神明顯又害怕又順從,原本笑著想和邊上同事閒聊兩句,瞬間就不敢說話,動作又輕又穩,從一個暗門離開,生怕打擾到這個惡魔,新的“奴隸”出來和他交班,表情也是如此,但冇這麼害怕,經驗豐富多了,把那個杯逼上滿是精垢的榨精杯套在**上,好奇地看了楊承宇這個陌生麵孔幾眼,機器運作,他又聚精會神地看著自己負責的螢幕了。
“不用怕,屠宰場隻是叫這個名字而已,不會真的殺人,而且那地方不適合狗這種‘寵物’進去,你隻要乖乖地待在主人身邊就好,但如果你想參觀,我當然也可以帶你去。”
楊承宇聽這話立刻聯想到了,帶從小養大的寵物狗去屠宰場參觀…雖然那裡麵說是不會要人命,但把人洗腦摧殘乾淨後再植入動物一般的意識,而且李景陽居然有這麼降維打擊的力量…剛想到這,大腦再次放空,不再繼續思考其中巨大且恐怖的問題。
“難怪我一直覺得王叔和他們一直盯著我的腿看,還以為他們冇見過我這麼壯的腿。”
敢情是因為自己被主人叫做公狗卻還能直立行走…那狗可不就是應該四肢著地嗎……
“原來是因為…”楊承宇想到之前有些自戀的想法,一時自己尷尬起來。
“你理解就好,看來狗狗很聰明,而且很可愛。”
“我…我其實還不太適應這個稱呼。”楊承宇不擅長主動說肉麻的話。
意識到這個身份所對應的意義後,楊承宇有些明白自己作為“公狗”的意義和權力,意味著他能貼身侍奉一個明顯可能掌控全世界的人,甚至想不通怎麼和這股力量對抗,連抗衡都不可能,目前來看,全人類是否毀滅似乎全憑李景陽心意,還有那幾個“奴隸”見到他時害怕的樣子。
他突然覺得自己是個“公狗”無比幸運,他是“寵物”,對主人而言也許有著不同的意義,而且…李景陽本來就是他喜歡的人,這樣一來,他如果想對著李景陽撒撒嬌之類的…咳咳,總之就是可以有更多的互動了。
“不過,謝謝主人。”
“嗯,我有點餓了,去吃飯吧。”
“好!”
“是。”王宏武突然點頭說話,嚇楊承宇一跳。
王宏武平時的存在感太微弱了,以至於無論楊承宇和李景陽兩人之間發生什麼互動,他永遠隻是在一旁低眉順眼地等待命令,連電燈泡都算不上,這會突然冒出動靜來,就像空氣突然講話。
王宏武去準備晚飯了,李景陽也奇怪了一會,他的話顯然不是對著王叔說的,王叔服侍人的經驗比李景陽的歲數都多,這麼低級的錯誤不可能會犯。
“既然你已經是主人的公狗了,等會在傭人麵前好好表現,他們腦子轉不過來彎。”
“嗯,遵命。”
…………………………
一名又一名傭人將各色菜肴端上桌,自從知道他們都隻是傀儡後,楊承宇對他們放下了防備心,反而還好奇地觀察起他們。
他們端得無比平穩,移動時手上的東西冇有一點晃動,偶爾交頭接耳,不知道在交流工作內容還是互相聊天,但是不會做出任何多餘的表情,說就是說,笑就是笑,看久了覺得滲人。
傭人們冇有把多餘的注意力放在他身上,因為他此刻正扮演著一隻“公狗”。
“來,陪我吃。”
李景陽坐在主位,笑著對著還在觀察傭人的楊承宇招手,使喚的樣子就差把“嘬嘬嘬”說出來了,王宏武就站在不遠處,穿著那身色情的管家製服,指揮監督數量著傭人。
楊承宇臉一紅,聽話地跪爬在地,也不能開口說話,因為他的嘴裡正叼著一根狗繩,連接著脖子上的項圈,嘴裡的口水沾到了狗繩,染上了一股工藝製品的味道,變本加厲地刺激著口腔,唾液從嘴角流下來,像一隻流口水的狗。
頭上戴著狗耳朵的頭飾,裡麵安裝了機關,隨著身體移動搖晃著耳朵,每爬一步,項圈上新係的鈴鐺就要響幾聲,傭人們就在他四周走過,對這個渾身**、四肢著地,還戴著各種小裝飾的壯漢視若無睹。
可即使楊承宇知道他們隻有生理上可以稱作是常人,以他這個“低人一等”的視角,除了麵前無數來回走動的膝蓋和雙腿,根本連張正臉都看不到,不自覺便幻想起了,如果這些都是正常人,他們又會以怎樣的目光看待現在這個滑稽的自己?
“汪嗚…”
“王叔,去把他牽過來,狗狗剛到家,有點怕生。”
“是。”
嘴上說著是,但王宏武一步也冇挪開過,對一旁路過的傭人做了個指令,那不知名傭人把手裡的盤子遞給他,立刻繞了過來。
楊承宇本以為李景陽至少會親自過來接他,卻冇想到居然是以如此的方式,他就像一名國王,隻需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發號施令,一層又一層地執行下去,最後才輪到一名可能連名字都冇有的傀儡傭人來牽走他。
麵前的傭人麵色如常,接過他嘴裡的狗繩,牽著他走向自己的主人。
楊承宇哪裡有用四肢爬行的經驗,爬得根本冇有傭人走得快,完全是在拽著他拖行,項圈扯著他的腦袋,楊承宇隻好趕緊加快步幅。
原本的楊承宇還是在怯生生地爬著,略顯悠哉地在房子裡學狗爬,如今忽然被逼著加快腳步,手像狗爪子一樣往前探,攀著冰冷的地板,這也是他第一次覺得自己的胸肌有這麼大,因為雙臂為了附和快速爬行的動作,不得不夾緊了自己的胸脯,肉量飽滿的胸肌被緊緊擠壓在一起,就像是在用大臂揉自己的胸部一樣,一前一後地從兩側抓住了乳肉,不斷地搓弄著,乳溝和兩側擦出了肌膚相接時特有的溫熱,豐滿的雄乳在自己身下不斷晃盪,無比明顯的墜脹感讓他羞恥得快抬不起頭,他明顯能發現,李景陽正盯著他兩團不斷乳搖的胸部看個不停,**無比的目光就像在烘烤他的身體,令他發熱。
兩條腿壯得要和腰一樣粗,遠遠看上去像兩根塗上焦油的巨型火腿,那麼負責連接這樣性感雄壯的雙腿的臀部自然是要更加壯觀。
爬行時人的重心放低了不少,雙腿結結實實地挨在地上,大腿根上的肌肉組本來就是最豐富壯實的,本該根根分明的肌肉在雙腿的物理碰撞中不斷震顫,隆起著的發達肌肉隨著每一步而搖擺,連原先的肌肉紋理都看不真切了,隻能注意到性感色情的豐腴肉感。
雙臀比大腿還要更加圓挺,雙腿的前後移動帶動著臀肉一起搖擺,儘情甩動著肌膚底下發達飽滿的肌肉脂肪,其中夾著的臀縫裡不僅有一處未被開發的雄尻,由於楊承宇的狗卵又漲又肥,時不時就會拍打在大腿內側,發出除了爬行聲之外的“啪啪”聲,偶爾還會被大腿夾在屁股縫底下,就像是有人在用手拽他的睾丸。
光是被當狗牽著就已經足夠讓楊承宇勃起,再加上這各種各樣的身體摩擦,彷彿是慾求不滿的愛撫,**在腹肌底下硬得要翹上天,**都頂到了肚臍以上的部分,被海綿體裡頭的充血死死摁住,身體爬行的自然搖動都變成了像是在拿**摩擦他的肚子,讓他明白為什麼腹肌會被叫做“搓衣板”,馬眼裡噴出的**塗滿了一小片,潤滑了以後,拳頭大的**在腹肌上溜冰一樣摩擦著,腹肌之間的溝壑都成了按摩**的玩具,體驗著力度最輕卻最撓人的**責。
距離不遠,卻讓楊承宇覺得度日如年,終於停在了李景陽腳邊。
他抬頭看著自己的主人,身體被所受的屈辱和腦子裡的意淫刺激後明顯發情,回憶著按照十幾分鐘前的教學,吐出舌頭,自然地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
“汪。”
李景陽夾了一塊肉,送到他嘴邊,中國菜講究色香味俱全,這塊肉不知道用的是什麼做法,反正看著就讓他覺得和外麵小菜館做的不一樣,飄出來的香氣聞著就讓人流口水。
嘴唇上都能感覺到那股菜的熱味了,餓了半天,肚子也在叫個不停,隻等主人一聲令下,他就能張開嘴吃到晚餐。
筷子卻突然往下轉,肉掉在狗食盆裡,輕輕砸出了油濺開的“吧唧”聲,李景陽摸了摸他的頭飾上的狗耳朵。
“知道你餓了,快吃吧。”
明明被摸的是耳飾上的假耳朵,甚至因為李景陽的動作很溫柔,連耳飾被觸碰時摩擦頭頂的感覺都冇有,楊承宇卻覺得好像自己頭頂真的長了兩個狗耳朵,正被主人親昵地撫摸,想到這裡,狗**又充血地跳動幾下,噴出來的**飆進狗食盆裡,楊承宇卻冇有一點嫌棄,雙手攀在地上,屁股翹得老高,低頭去叼那塊肉,嚼都冇嚼乾淨,又立刻抬頭盯著李景陽不放,眼睛亮晶晶地。
剛纔那個低頭叼食的動作實則是從磕頭謝恩的動作改過來的,無非是頭低的幅度改了改,不過看到楊承宇完成得這麼優秀,李景陽也發自內心地高興。
前麵的菜有些連嘗都冇嘗,新的菜又端了上來,底下夾著加熱用的火,菜裡的油湯還在“咕嚕咕嚕”地滾著,冒出騰騰熱氣。
李景陽夾了一塊肉,炒得濃稠而滾燙的油汁裹滿了肉塊的每一麵,和剛出油鍋冇有區彆,楊承宇以為這塊肉也是自己的,聞到香味後更覺得饑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