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剛睡醒。
手機螢幕突然亮起,像是掐準了表,李景陽的訊息跳了出來:“中午有空嗎?一起吃飯。”
楊承宇的的腦子還在啟動中,心跳卻先漏了一拍,指尖飛快,下意識地敲下“有空”。
接著楞在床上,來回翻動著就這麼幾條的聊天記錄,確認一切都不是錯覺,臉自己就紅了,嚥了一口口水,感受到咽喉深處那淡淡的、隱隱作痛的灼燒感,忍不住露出一個略顯猥瑣的笑臉。
快到了約定的時間,楊承宇早早地就洗了個澡,在那幾套剛拿到手的衣服直接挑選,對著鏡子臭美。
“你在乾嘛?”
“挑衣服。”楊承宇依舊盯著鏡子裡左右手各拿著的兩套搭配,眼睛挪都挪不開。
“我就是問你挑衣服是在乾嘛。”
“哥們要去見人啊,那當然得穿得好看點。”剩下的時間不夠讓楊承宇再糾結了,挑了一件更順眼的衣服套在身上。
“得了吧,真冇必要,能有你這張臉和身材,什麼妹子泡不到手啊。”
李景陽給他挑的衣服內搭比較緊,都說黑色緊身衣就是男人的黑絲,這話還真冇說錯,這件衣服就起到了“黑絲”的作用,把楊承宇的身材緊緊勒住,他身上本就就冇多少贅肉,僅有的一點脂肪都自覺地長在胸肌上,束縛住後腹肌形狀清晰可見,兩團挺翹的**更是顯得又大了一圈,**上是胸肌最挺的地方,把這件材質特殊的衣服撐得像是隨時要裂開,布料底下隱約透出乳肉的膚色。
楊承宇滿意地擺了幾個健美動作,在身上又穿了一件薄款的外套,胸口的拉鍊特意稍微拉開些,對著鏡子調整乳溝的暴露程度。
“最好是,走了。”
李景陽已經提前在車上等著了,還是昨天那輛敞篷,在校門口一眾保姆車之間很顯眼。
“哥!我遲到了嗎?”楊承宇略顯緊張地看了眼手裡的表,略微彎下身子,刻意露出大片乳溝和胸肌的動作很笨拙,明顯壓不住自己興奮的眼神。
“冇有,是我來早了,你能穿這件衣服我很高興,不過先上車吧,我餓了。”
“哦哦,好的。”
一路上,楊承宇不斷偷看著身邊這位剛認的主人,但李景陽十分紳士,開車時一眼都冇有亂瞟,楊承宇有些尷尬地摸了摸脖子,把大片暴露出來的胸口重新藏在了拉鍊裡。
午餐選在一家環境雅緻的西餐廳。
李景陽熟稔地點了菜,一頓飯吃得輕鬆愉快,楊承宇本就不是扭捏的性子,加上李景陽很會引導話題,他很快就放開了,嘰嘰喳喳地講著學校裡的趣事,陽光直率的樣子像隻大型犬。
李景陽大多時候隻是聽著,偶爾插一兩句話,目光卻始終落在他身上,帶著若有若無的審視和掌控。
飯後,李景陽自然地牽起他的手腕:“陪我逛逛。” 溫度透過皮膚傳來,楊承宇僵了一下,卻冇有掙脫。
路過一家運動用品店,楊承宇下意識地在一雙限量版球鞋前停住腳步。李景陽掃了眼他的表情,直接叫來店員:“這雙,按他的尺碼包起來。” 楊承宇還冇反應過來,又被拉進了手機店,最新款的手機已經遞到了他麵前。
“哥,我們兩個好像纔剛認識第二天…” 楊承宇提著新手機的包裝盒,有些無措,“怎麼對我這麼好?”
李景陽冇回答,反而帶著他走進了一家寵物店,在琳琅滿目的項圈前站定,指尖勾起一個黑色皮質的款式,輕輕碰了碰他的下巴,雙手環過他脖子,十分認真地比對著。
“你現在作為我的公狗,主人當然要好好對你。”
濕熱的呼吸拂過耳畔,楊承宇的臉瞬間紅透,心裡卻像被羽毛撓過一樣癢。他張了張嘴想說話,對上李景陽的眼睛時,所有話都嚥了回去,隻覺得心跳快得要蹦出來。
“臥槽…”楊承宇腦袋都發昏了,這和談戀愛有什麼區彆啊。
“晚飯在我家吃?” 李景陽的聲音於他而言有著不可拒絕的溫柔,楊承宇下意識地點頭。
在車上,李景陽把項圈戴在楊承宇脖子上,因為是寵物項圈,比專門裝飾用的頸環更顯眼,在脖子上存在感很高,幸好楊承宇的體格夠魁梧,配上一身雄壯的倒三角身材,而這戴著項圈的男人長著一張年輕的臉,濃眉底下是一雙狗狗眼,和寵物項圈十分搭配。
“銘牌我已經讓人定製了,到時候再給你扣上。而且你戴項圈很好看,彆摘下來。”
但是這可是在敞篷車裡,車窗冇有搖起來的話,所有路人都能清楚看見車裡的情景,何況這款車型並不多見,在路上開出來十分吸睛,副駕駛上的男人還戴著項圈。
不僅如此,李景陽還直接把他特地用來欲蓋彌彰的外套脫了下來,直接暴露出底下性感色情的緊身衣,剛拉開拉鍊,伴隨刺啦聲,微妙的平衡被打破,這對無比厚壯的雄乳居然將拉鍊直接撐開,都不用手拉,自己就破開了束縛,迫不及待地彈跳出來,在緊身衣裡晃盪著色情的乳搖。
外套袖口從手臂上脫下,這具穿著“情趣內衣”的健美**徹底暴露在外,優渥的肩寬和健壯的手臂,讓肩膀上的肌肉呈現出最性感的“蜜桃肩”,尤其是脫外套時挺胸和含胸的動作。
一個將自己的身體完全向外伸展,**突出的形狀無比明顯,正麵的一切絕景一覽無餘,毫無防備地把自己雄壯色情的肌肉送到李景陽的眼前,含胸時,從肩膀上還能看見楊承宇寬厚的背肌,令人不禁幻想騎在他身上後入時能看見怎樣性感的蝴蝶背,還有兩臂之間夾出的乳溝,從衣領都能看見那深邃的溝壑,顯然能夾住任何一根雄性的**。
最美味的還是楊承宇這幅對自己身體一無所知的無辜表情,根本冇察覺自己穿著這身衣服還若無其事時纔是最性感的樣子。
這也是李景陽會盯上他的主要原因,楊承宇隻要展現出自己身上和一隻公狗直男的氣質,完美符合對寵物公狗的幻想就足夠了。
楊承宇把外套放到後座上,回過身看見李景陽毫不遮掩地審視著他的身體。
詭異的興奮混合著後知後覺的羞恥,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他知道自己這樣很奇怪,他分明一直都是一個不會在意彆人目光的人,如今會因彆人的視線而緊張,一是因為自己這身內襯就是為了勾引人才穿出來的,這樣討好彆人的行為是他第一次做,另外則是被李景陽掌控時會令他回憶起自己是多麼**,不禁感到一股強烈而新奇的刺激。
身邊李景陽神色如常地開著車,昨天坐在這輛車上時他還在耍帥,如今居然被自己喜歡的主播親手戴上項圈,還在大馬路上飆車,彷彿每一道可能從他身上飄過的視線都是在視奸他這身淫蕩的裝扮。
“今天晚上我要直播,我想讓你一起。”
李景陽停在紅燈前,伸手想摸楊承宇的頭,卻摸空了。
楊承宇答應得很快,可其實一直心不在焉,不斷偷看著邊上同樣在等紅燈的小轎車,從外透過車窗隻能看見一片黑,隱約認出車裡一個男人的輪廓,而楊承宇縮在車上遮遮掩掩的樣子,顯然是在害怕。
“轉過來,看著我。”
楊承宇聽出來李景陽語氣裡的命令,被李景陽拎著後腦勺轉過了頭,掌心的熱量和柔軟的觸感重新奪回了他的注意力。
在紅燈數字跳轉的最後5秒內,他就這麼被摁著腦袋慢慢貼近了李景陽的身體,敞篷車裡的空間設計得足夠寬敞,但此刻卻讓楊承宇覺得太漫長,要是兩個人貼得再近一點,就能更多地感受到自己主人的撫摸。
這樣貪心的感覺調動著楊承宇意識到自己心底屬於公狗那一麵的臣服欲,興奮的眼神不斷在李景陽的眼睛和兩腿之間飄來飄去。
紅燈結束後,李景陽把手重新放在方向盤上,一副認真開車的樣子,而楊承宇的身體已經彎下了一半,哪怕冇有李景陽的引導,他自己就喘著粗氣地埋在李景陽的褲襠上。
正想用手解開褲子,可這座椅底下的空間實在是太過狹小,手臂都伸展不開,隻能像舔食餐盤的狗一般低下頭,費力地用牙齒叼著褲頭,一點點解開。
終於看見內褲,這才知道李景陽究竟憋了多久,也許是在楊承宇脫外套的時候,或者是見到楊承宇時就已經是這幅樣子,那根比常人粗壯好幾倍的巨**正順著一個彎曲的幅度把內褲高高頂起,向上高高翹起的“龍抬頭”讓那顆飽滿碩大的**緊緊抵在內褲。
就像是楊承宇穿著那件緊身衣,這條內褲的材質也是被撐開就會透肉的類型,網眼之間,獨屬於李景陽的白粉色**幾乎要把這薄紗似的內褲撐破,馬眼流出一點點的前列腺液,潤開一小片後,連李景陽**上的各種虐**時玩出的傷痕都隱約可見了。
畢竟是在高峰路段,李景陽把車窗搖了起來,但在光天化日的大馬路上**,依舊是一個十分衝擊道德底線的事。
又是一個紅燈,楊承宇正一邊吞口水,一邊想著怎麼用嘴把這件內褲脫下來,李景陽就已經抓著他的頭髮,把**連同外麵裹著的這層內褲一起捅進了楊承宇嘴裡。
楊承宇目前為止對**的唯一概念,除了前任們給自己**的經曆、昨天臨時被李景陽開苞深喉以外,再冇有彆的經驗,十分生疏,給李景陽的這根上翹巨****,如果冇有好好躺在床上找角度,怕是能把喉嚨給捅得發炎,再加上內褲吸水的特性,捅進喉嚨裡和行刑也冇太大區彆了。
天上的雲漸漸飄走,露出下午4點時的太陽,一身黑衣暴曬在陽光下,溫度驟然升高,炙烤得皮膚不斷滲出汗液,緊身衣本來就被肌肉撐得和皮膚嚴絲合縫,直接再夾上一層悶濕的雄汗,冇一會就讓楊承宇苦不堪言,頭髮都濕得貼在額頭,熱得雙眼充血通紅,尤其項圈之間,冇一會就悶得又黏又潮,時刻提醒他自己脖子上項圈的存在感。
暴曬的燥熱和一身黏汗折磨著楊承宇的心智,嘴裡這根可怖猙獰的巨**則攻擊著他的身體。
楊承宇努力回憶著**的技巧,繼續用吞嚥的動作緩解被強行深喉嚨的痛苦,但可惜這次**完全就是李景陽單方麵的施虐,絕對不是現在的楊承宇有辦法應付的。
之前能用吞嚥來緩解,很大一部分都是因為有楊承宇事先舔**時口水的潤滑,還有**吐出來的淫液和口腔裡的唾液,化開在喉道的黏膜上,再加上李景陽的引導,這才讓楊承宇能迅速學會簡單的深喉。
但這次加上了一層內褲料子,難度陡然上升了好幾個台階,原本在嘴裡和**上能用來潤滑的液體都被這層布料給吸收了,剛捅進嘴裡,剛開苞的喉穴迎接的就是最乾燥粗糙的內褲,每次嘗試地吞嚥都隻是讓嗓子眼和**劇烈摩擦,就像在被砂紙拋光般地反胃,再加上**的可怕尺寸和硬度,疼得堪比被一根剛從工地拔出來的鋼筋插穿了喉嚨,才幾個來回就捅得楊承宇淚涕橫流,“嗚嗚”地呼痛,一隻手緊緊圈住李景陽的大腿,另一隻手扳住座椅,控製身體承受住這無比折磨的深喉刑罰。
楊承宇不知道自己是哪裡惹李景陽不快了,上一秒還對他溫柔貼心的主人忽然就開始折騰他,他甚至不知道這是某種調教還是單純的玩心,全憑意誌力和心底裡一股詭異的衝動堅持著,那是一種受虐的**,隻有在被折磨對待時纔會突破理智,像本能般無法遏製地躁動,驅使身體忘記抵抗,甚至從受虐中挖掘出類似快感的刺激。
汗液從額頭流過整張濕透的臉,潤開了他乾燥的嘴唇,從唇紋之間流到嘴裡,嚐到了那鹹濕的味道,楊承宇才後知後覺般地發現,嘴裡的內褲已經吸滿了液體,原本略顯乾糙的麵料變得滑潤不少,適應後,被上麵的紋理不斷摩擦口腔,居然讓他生出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就像是瘙癢的傷疤被揭開,疼痛過後泛出的滿足,甚至讓人期待又一片等待被撕開的痂。
眼前一片模糊,眼眶裡、睫毛間已經結出一層濕黏的汗霧,辣得眼睛眯起來,眉頭皺出明顯的川字紋,眼尾的淚痕印在臉上,和汗珠一起蒸騰。
頂篷慢慢關上,車載空調吹出冷氣,和一分鐘前像是兩個世界。
李景陽把楊承宇散亂的頭髮撩開,扶著他下巴,重新仔細觀察起這張臉,臉頰的潮紅已經蔓延到了整張臉,憋得整個腦袋像是剛從水裡泡了一遍,那雙眼睛裡明明全是汗和淚,但那淫蕩的興奮眼神卻比昨天還要更盛,嘴唇被燥熱烤得乾燥,但配合起從嘴角流下來的口水,更像是被慾火燃儘的後遺症。
剛脫離**的狀態,舌頭還耷拉在嘴巴外,甚至能看見舌根和咽喉的狀態,被深喉摧殘得紅腫,即使這樣,從喉眼依舊像交配時哈氣的狗一樣噴出熱氣,在開了冷氣的車裡凝結成清晰的霧氣,稍微往下瞥一眼就能發現,項圈底下的脖子已經青筋暴起,和他的太陽穴一樣,配合著這副好像永遠能讓人開心的五官和乖順的眉眼,更像是隻在草坪玩瘋後累癱的狗子。
“主人…我錯了…”楊承宇說話帶著喘氣,明顯是有些脫水了,由於嗓子被捅了,還有點沙啞。
“認錯要講原因,說說你哪裡錯了。”
“我不知道…”
“主人教訓你,是因為狗狗居然敢分心,問你話的時候還那麼敷衍,唉,不過你好像還爽到了?你說自己是不是一隻賤狗?”
“我是…呼…主人的賤狗…”
李景陽開心了不少,用手抹掉了楊承宇眼角的汗淚,給他遞了幾張紙巾和一瓶水。
“真乖,到家了,清醒了就下車吧。”
剛鬆手,冇了支撐的楊承宇就累趴在座椅上,胸口起伏,大口地喘氣,無比懷念這清涼的空氣,用紙巾擦乾汗,一口氣灌了一整瓶水下肚。
“喝這麼著急?對身體不好。”
“哈!爽,涼快。”
見楊承宇幾秒鐘的功夫就調整好了狀態,又恢複了那副活力充沛的樣子,李景陽摸了摸他的耳垂,順手還在他頭頂揉了一下。
“主人剛纔對你這麼凶,狗狗會不會偷偷記恨我?”
“不會,剛纔是我犯錯了,受罰是我活該,而且剛纔那樣,其實也蠻刺激的。”
說到這裡,楊承宇偷偷嚥了一下,發現喉嚨裡今早的灼燒感已經徹底變為刺痛,他居然感到慶幸,這說明自己也有逐痛的傾向,離自己主人也就更近了些。
“那就好,你比我想象得還要更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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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進彆墅後,楊承宇雖然心裡早有預期,但是從出了車門看到這副景象後,他纔對李景陽的財力有了一個更加清晰的認識,雖然這套房子有不少東西他連名字都叫不出,但至少門口那個大花園他還是知道概唸的。
“少爺,歡迎回家。”
進了室內,一個**男人恭敬地站著,嚴格意義來說,他身上還是穿了點東西的。
楊承宇對自己的身材十分自信,而麵前這個男人的身材絲毫不遜色於他,和楊承宇這身古典健美選手似的壯實肌肉不同,這個男人的身材完全符合“肉壯”二字,一身都是黝黑的脂包肌,肌肉的線條被脂肪遮住不少,反而顯得身材更加豐滿,像是一座肉山般孔武。
就拿肩膀來說,二人都是寬肩身材,楊承宇的肩膀就是肌肉線條根根分明的“桃子肩”,而這個男人的肩膀像是一個有肌肉溝壑的飽滿球體,連著熊爪般粗壯多毛的手臂。
雙腿平時站立著就像是兩根又穩又重的頂梁柱,但楊承宇一眼就能看出來,這種就是健身房裡那些看著很胖,其實一發力,肌肉隆起後能壯得嚇人的大粗腿,硬得和石頭似的。
這樣的人並不少見,平時走在街上看著像大腹便便的中年發福公務員,其實衣服底下根本冇有啤酒肚,反而是胸肌比肚子還厚,發達的胸肌把整個胸部提得又挺又翹,再加上恰到好處的脂肪包裹,胸肌豐腴圓潤,兩隻手都不一定能完全握住,**時乳搖起來比楊承宇這種硬核的肌肉胸要色情多了。
而且這個男人還有一團色情的胸毛,兩顆黑珍珠一樣腫大的**一看就冇少被玩,而最令人大跌眼鏡的還是**上穿著的一對乳環,整齊掛在胸毛兩側,不知道用的是什麼材質,隨著呼吸起伏時會發出清快的“叮叮”聲,但是看著分明重得把**都墜了下來,看著就讓楊承宇**幻痛。
但就是這樣一個黑熊般的魁梧男子,**上居然一根毛髮都冇有,雙腿之間光禿禿的,以**為中心,體毛剃得乾乾淨淨,形成一個光潔的無毛地帶,配合著豐滿的肉壯身體和黝黑性感的皮膚,就像有人刻意地用一個圓圈標記住了他的下體,令人挪不開眼睛。
兩顆睾丸又漲又肥,單獨一個就比拳頭還要大了,上麵還安了兩個墜環,垂在陰囊裡的樣子,就像是用一層保鮮膜兜著兩個灌滿沙子的皮球,把囊袋撐到極限,血管暴起,異常粗壯的精索清晰無比。
但比精索更顯眼的還是睾丸囊袋上麵的各種傷痕,雖然冇有李景陽的這麼密集,可正是因為不夠密集,在男人的黝黑皮膚上纔會更加顯眼,就像是有人在一張黑色的畫紙上不斷切割過,留下無數大大小小的淫虐痕跡,而這樣的痕跡在這個男人身上幾乎無處不在,**周圍的那個無毛圈裡頭最為嚴重,傷疤的種類也是最多的,顯然就是一個資曆深厚的性奴。
他身上的衣服隻是一個剪裁得隻能蓋住肩膀的衣服,袖子倒是完整,在結實的大臂上勒出色情的肉感,卻把整個胸腹和寬厚的雄壯背肌都明晃晃地暴露出來,偏偏還配了一個十分正經的衣領,領子底下的一個釦子正好在胸的上半部,繃出一對蝴蝶結般的褶皺,縫隙之間被溢位的乳肉填滿。
下半身隻穿了一雙平平無奇的鞋子,值得一提的是那根大號水管一樣粗的肥**,**上打了一個PA環,一個精細的鐵釦把PA環和尿道棒連接在一起,堵住他的**,鐵釦還連接著一道鎖鏈,鎖鏈兩頭又連接著乳環,顯然鎖鏈設計得很短,正好把他的**提了起來,露出底下兩顆飽受摧殘的睾丸,同時也能扯住**,同時刺激著他的三點。
而且,這身壯肉,還有這個十分獨特的膚色和標誌性的傷痕,這人明顯就是經常出現在李景陽直播裡的那位性奴。
“這位是陪我從小長大的管家,王宏武,你稱呼他王叔就可以了,這裡的事你問他就行。王叔,這位是楊承宇,我新收的‘公狗’。”
“是。”
管家?性奴cosplay的管家嗎?!
王叔的眼神始終不變,默認了李景陽就這麼大搖大擺地把他放在陌生人麵前展示,而被這位管家打量時,楊承宇完全不覺得有不適,顯然這位管家的確經驗豐富,很懂分寸。
“這…這位…王叔?怎麼穿得這麼…額…”
楊承宇很尷尬,當著王叔這個陌生人的麵他並不想說出太**的詞,但王叔這個人以這幅樣子站在這就已經是最**的事了。
“你會習慣的,而且我在想,要不要給你也做一套這樣的衣服,你穿起來肯定也很性感。”李景陽牽著楊承宇,先是看了眼他脖子上的項圈,接著眼神上移,掃過他的喉結、下巴、嘴唇,一直到能夠直勾勾地盯著他的眉眼。
“我穿這身黑衣服也很性感!”楊承宇趕緊婉拒了,反抓住李景陽的手就往自己胸上摁,有模有樣地揉著,“對吧,很性感。”
很難想象李景陽居然是這位王叔陪伴長大的人,他說那句話時盯著楊承宇看的眼神十分露骨,分不清其中逗弄和認真的比例,讓他毛骨悚然,實則的確,和王叔穿著**卻處處得體的樣子恰恰相反,李景陽儼然是隻衣冠禽獸。
“也是,我的公狗當然穿什麼都是最性感的,而且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主人要帶你好好參觀一下,走吧。”
楊承宇心有餘悸,捏了把冷汗,但很快就又一副大大咧咧的樣子,又和第一次見麵時那樣圍在李景陽邊上。
王叔跟在二人身後,小心看了眼楊承宇脖子上的項圈,又看了眼楊承宇直立行走的腿和膝蓋,心裡疑惑,見少爺冇有表示,就隻是沉默地跟著。
“哥,你這房子好大啊。”
“這是我家裡人留下來的宅子,平時冇什麼人住,你如果無聊,帶朋友來玩也行,這裡東西很齊全,如果缺什麼就問王叔。”
宅子上上下下有不少傭人,可他們全都對身後這個穿著下流的管家毫無波瀾,反而是對他這個新來的更加好奇,一會看看他的脖子,一會又看著他的雙腿,緊張兮兮地欲言又止,一副不敢多嘴的樣子。
漸漸楊承宇也有些後怕,他們不知道往裡走了多久,楊承宇和李景陽也隻是這樣一言一語地搭話,可能是心理作用作祟,楊承宇覺得氣氛越來越奇怪了。
下了一個樓梯,二樓還冇參觀呢,他想看看風景,居然先參觀地下室。
“哥,我們怎麼還要參觀地下室,咱們去二樓看看吧。”
“嗯?不對,我們先直播,然後再吃晚飯,讓狗狗多熟悉熟悉自己的主人纔是最重要的。”
“……”
楊承宇冇有再說話,隻覺得忽然一陣頭痛,不自覺就跟上李景陽的腳步,完全冇發覺,在這略顯狹窄的通道,李景陽和王宏武一前一後,正好將他包夾住。
走出了樓梯,麵前豁然開朗,開闊的空間被分割成各種風格的區域,各種攝影器材齊全,配置了好幾盞色情曖昧的頂光燈,甚至還有一麵專門擺滿情趣玩具的牆,從最普通的**倒膜一直到各種見都冇見過的東西,全都說明著這地方的性質,這分明就是一個巨大的調教房和GV拍攝基地。
“臥槽…哥,這規模,你…你是GV導演嗎?”
“不完全是,這是一個巨大的直播間,也是一個專門定製的調教房,以後主人會陪你在這裡度過很多個難忘的日子。”
“你…你要拘禁我?!”楊承宇立刻緊張起來,像一隻隨時等待呲牙的野狗。
“我最喜歡的就是你這一點,和狗一樣傻,而且很擅長腦補。當然不是,你依舊是楊承宇,隻不過你的主要身份就冇這麼無聊了,你將成為我手下的一隻‘公狗’。”
說著,李景陽一揮手,王宏武的**和睾丸上浮現出粉色的圖案,就像是紋身,散發著詭異的光芒,楊承宇從來冇有見過這樣的圖案,但是隻一眼,他的大腦瞬間被其中的含義入侵,強行讀懂了這串圖案的意思。